陸子寒在顧雨桐身邊坐下,手指在女子的黑發(fā)中穿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糾結(jié)一會,最終慢慢道來,“那是我年少時最荒唐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一段時光,至今想來,仍然覺得難以言說。那個時候,我十七歲,在酒吧遇到一個姑娘,叫白露……”
顧雨桐聽完之后,心里感慨萬千,陸子寒的過去,她無法參與,但是未來卻只能屬于自己。
“所以畢竟我欠她姐姐一條命,我就會就會對她的生活相應的照看一下,當然前提是她不觸犯到我的底線,沒有觸到我的逆鱗?!标懽雍南掳驮陬櫽晖┑念i窩處蹭啊蹭,直到顧雨桐癢癢的笑出聲為止。
顧雨桐回身抱住陸子寒,喃喃道“好吧,看在白露曾救過你命的份上,我對白芷,就多容忍一下?!?br/>
“可別,你該怎樣還怎樣,無需對她另眼相看,我欠她姐姐的,又不是欠她的,能讓她進陸氏工作,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了,可別委屈了你,況且你不欠任何人的?!?br/>
“她怎么也算是……”
“噓,不說別人了,我們干我們該干的事情?!标懽雍苯佣伦×祟櫽晖┼┼┎恍莸男∽?。
“你……你……混蛋,慢……慢點……”
夜,還很長,夜生活才剛開始。
纏綿結(jié)束,兩人我在被子里,顧雨桐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睜著眼睛,看著陸子寒,糾結(jié)萬分,不知該不該問。
瞧見女人的樣子,陸子寒在顧雨桐翹臀上就是一巴掌,“有事說事,不許憋在心里?!敝挥斜3譁贤?,才能減少心理障礙。
手上的觸感極好,陸子寒似乎上癮了,大手擱在柔嫩而富有彈性的翹臀上摩挲挑逗,腹下又有一股火在燃燒。
如螞蟻爬一般的酥酥癢癢的感受,讓顧雨桐全身如電流激過,的臉色已經(jīng)紅的不能再紅了,趕緊滾到床的邊緣,氣喘吁吁道:“你別鬧了,你再鬧我就不說了。”
聲音中帶著絲絲晴欲,聽起來充滿誘惑之色,陸子寒咽咽口水,將遠離開的女人撈回來,緊緊圈在懷里,沙啞道:“好了,我不動,你說?!?br/>
見陸子寒真的不再亂動,顧雨桐有些不好意思,欲言又止道:“你……你們有沒有……那個過?”
陸子寒猛一聽沒明白過來,疑惑道:“哪個過?”
他一定是故意的!顧雨桐將頭埋在枕頭里,繼續(xù)道:“你跟白露有沒有上床做過?這次聽明白了嗎?”
瞧見顧雨桐的樣子,陸子寒心情愉悅的大笑,就是不說話。
顧雨桐被笑得惱羞成怒,一下子爬到陸子寒身上,拿起枕頭捂住他的臉,惱怒道:“不許笑,笑什么笑?快快老實交代,不然以后不許上老娘的床?”
這樣的顧雨桐,陸子寒從來沒有見過,新鮮的同時又覺得好玩極了,按住顧雨桐的身子往下拉,直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顧雨桐的下面,顧雨桐才驚覺那是什么,想退已經(jīng)退步下來,越是掙扎,那玩意越變越大,她放佛看見了被枕頭擋住的眼眶里閃著的火苗,心有戚戚,不敢再動。
“陸子寒,別想轉(zhuǎn)移注意力,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陸子寒扒開枕頭,看著顧雨桐惱羞成怒的樣子,摸摸她的頭,認真道:“沒有?!?br/>
“???”顧雨桐反應慢了一拍,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陸子寒的回答,心里高興的同時又不確定,繼續(xù)問:“真的?17歲,年少輕狂,血氣方剛,少男少女,干柴烈火,就沒有……”
話還沒說完,屁股上有挨了一巴掌。
陸子寒點點她的額頭,“想什么呢?當時我好歹是個豪門公子哥,怎么也不會跟個作臺小姐上床。找她,只是想氣死我家老頭子,沒想到最后……”她認真了,全心全意的愛上他,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早知如此,他必不會那么任性,也不至于欠她一條命。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提了?!敝肋@段記憶是陸子寒最不愿提起的,顧雨桐忙道歉。
“嗯哼,還有要問的嗎?”女人趴著身子,胸前的溝壑撩得人心癢癢,陸子寒心中的邪火已經(jīng)是蓄勢待發(fā)。
“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陸子寒挑眉,“說!”雙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起來。
顧雨桐拍開他亂動的手,一本正經(jīng)道:“除了我以外,你有過多少女人?跟幾個上過chuang?”
陸子寒故意掰著手指頭算,顧雨桐越看臉越黑,怒吼,“陸子寒!到底要多少?算不清嗎?”
沒想到男人老實的點點頭,樣子可憐兮兮。
氣得顧雨桐要往床下奔去,“哼,可惡,等你算清楚了再來找我!今晚我跟我兒子睡?!?br/>
陸子寒拉住顧雨桐的胳膊,討好道:“別別別,我說,我逗你玩呢!”
顧雨桐凝眸,看著陸子寒不說話,陸子寒忙老實回答:“逢場作戲的女人不少,但從頭到尾只跟你一人上床,所以……我只屬于過你一人,小醋壇子,滿意了嗎?”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有錢人家的少爺最不可靠!”顧雨桐嘴上如此說,但是嘴角已經(jīng)悄悄翹起,心里莫名放松下來。
“哎喲我的小醋壇子,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吃醋的顧雨桐特別可愛,陸子寒愛極了她這個樣子,不一樣的活波,不一樣的生機,怎樣都吸引著他。
“找出證據(jù),證明給我看!”
顧雨桐本想讓他去找?guī)讉€見證人作為證據(jù),沒想到才穿好的睡衣一下子被他扒光。
“好,我現(xiàn)在就證明給你看!”陸子寒早就忍不住,雙手拖著她的翹臀,讓她在上面動,嘴角的笑容邪魅狷狂,“你在上我在下,我來好好的正面給你看!”
“??!混蛋……不行不行,太深了……放我下去……混蛋……”
“求我!”
“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錯了……”
“不行,態(tài)度不夠真誠!”
“好哥哥,我錯了……寒哥哥,饒了桐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