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念早就醒了,就在那群當(dāng)兵的嘰嘰喳喳在門口偷聽的時候。
不過她不想睜眼,不知道怎么面對陸文瑾。
沒想到陸文瑾竟然趁機(jī)偷吻她!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她在裝睡,一點兒也不怕她會醒過來的樣子。
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吧!
這個臭流氓!
絕對是故意的。
顧念有些煩躁的捶床,“讓你喝酒,讓你喝酒!”
酒精毀人!
喝的時候覺得自己千杯不醉,醉酒的時候又無法自控,酒醒之后,偏偏撒酒瘋的樣子,記得清清楚楚。
真是丟人!
顧念在臥室里唧唧咕咕,自言自語。
一墻之隔的沙發(fā)上,陸文瑾點了一支煙,忍不住想笑。
他把煙抽完,又去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又去換了條褲衩,這才有些無奈的回到臥室。
顧念這次真睡著了,毫無防備的蜷縮在床上,像一只懶散的貓。
陸文瑾走過去,掀開被子,躺在他身邊,一把將人攬入懷。
顧念毫無意識的撇撇嘴,咕噥著夢話。
陸文瑾知道她睡著了,手掌蹭著她的臉,嘆氣,“做夢還罵我是不是?你以為,我就會這么輕易放過你,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你是我的人,我睡你,都是天經(jīng)地義!“
說不碰顧念,那是給顧念聽的。
把人帶到自己的底盤,他去睡沙發(fā)?
怎么可能!
那他不是成了太監(jiān)了!
當(dāng)然是要抱著自己的女人睡!
顧念毫無意識的在他胸前蹭了蹭,竟然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孽火,又有抬頭的跡象。
陸文瑾輕嘆一聲,“你真是折磨死我了!在這么下去,我活得還不如個太監(jiān)。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開竅?嗯?”
顧念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陸文瑾一晚上去了幾次洗手間。
……
她一夜好夢,睡到天亮。
睜開眼睛,好一會兒,聽到遠(yuǎn)處傳來操練的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哪兒。
她下床,穿好衣服,一眼瞥見床頭柜上壓著的一張紙。
“我去操練,醒了別亂跑,讓小趙叫我?!?br/>
龍飛鳳舞的一行字,非常有那個男人的個性,張狂又霸道。
顧念撇嘴,“亂跑什么?”
他這是在軍區(qū)的宿舍,在城郊,離市區(qū)那么遠(yuǎn),她怎么亂跑?
昨天真是腦子抽筋了,才會跟著他到這種地方來,這不是羊入虎口么!
她起身拉開臥室的門,去洗漱。
洗手臺上,放著新的牙刷和漱口杯,顧念看了好一會兒,拆開洗漱。
她剛洗漱完,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陸文瑾這么快就回來了?
一時間,心中有些慌亂,畢竟,昨天在他這兒睡了一夜,怎么面對這個男人,到底還是有些無措。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咧出一個最客氣,官方,又鄭重的微笑,這才打開門。
“你回來……”
“小嫂子,你醒了?。 ?br/>
竟然不是路文瑾!
“額……”
“小嫂子,我是小趙,首長的警衛(wèi)員。首長說您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會醒,讓我給您送早飯來了?!?br/>
顧念見過小趙,以前幫陸文瑾開車的就是他。
她點點頭,讓小趙進(jìn)來。
小趙把早點放在桌上,“嫂子,這是咱們食堂的飯,您千萬別嫌棄?!?br/>
顧念有些尷尬地?fù)蠐项^,“那個,小趙,我不是陸文瑾的……”
我不是他什么?老婆?媳婦?女人?
正要解釋,突然聽到門口一個潑辣的女人聲音,“我聽說陸文瑾的媳婦兒來了!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