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騰低頭向自己手中看去,他的手中也不知是什么時候竟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于黑白道玉的東西。透明之中還透著一絲絲的道光。
“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如此了,這可是我楚家的底牌?。∫坏┬孤冻鋈?,恐怕……”楚青騰就那么的看著盯著他手中的東西看,喃喃自語著。
這個東西,當初交到他手上的時候,是叮囑過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要用的??墒浅囹v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算不算是萬不得已,年輕一輩正慘遭著折磨,痛苦難當,而他們卻又無能為力,任由別人在楚家封地之上肆意妄為。
楚家雖然此刻還并沒有到生死存亡的關頭,可年輕一代代表著楚家的未來啊!若是此番對年輕一輩造成重大的創(chuàng)傷,那么,將來楚家難免會倍受壓制。
楚青騰又往皇城的方向看了過去,那上空中激烈的打斗還仍未停止。等天家的人來支援,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
楚青騰再度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心,看著那手掌心上的東西,原本意欲合上又張開,又想要合上猶猶豫豫的手掌也終于狠狠的合了上去。
咔嚓~
輕微的破碎聲響了起來,楚青騰張開手掌再看下去的時候,那手中原本煥發(fā)著道光的東西,此刻已然失去了光澤,與凡物沒有什么差別。
“道藏,你會后悔的!一定!”楚青騰有些落寞喃喃自語道。
道藏老人依舊在忘我的破壞著,大毀滅性的道法一個接著一個,看到楚青騰也終于放棄,不再追他了,也更加的肆意了起來。
風火燎,點燃了一片又一片的樓宇。
噬天雷,在地上肆虐蔓延著,尤其是那些濕潤地帶。
天巖爆,讓楚家封地那些原本平坦的地方,仿佛憑空多出了很多的假山,小丘。
原本只是低矮的假山,小丘中,突然爆裂出了一個相比之下要大十倍的巖石。
而且速度顯然是要比之前的要快的多的,楚家的人還以為是道藏老人釋放出來的,并沒有過多的去關注。
道藏老人驚險的避開了那突然爆裂而出的巖石,迅速的抬頭看向了上方,他的上方,正臨空而立著一個披著黑袍的人,道藏老人甚至是看不清他的臉面。
道藏老人見狀便立馬背生金色雙翼,迅速的朝著楚家封地之外沖去。
道藏老人完全看不透那披著黑袍的人,而就剛才那黑袍人所釋放出的道法來看,道藏老人便知道了自己就連絲毫的勝算都沒有。道藏老人已經(jīng)感受到了重大的危機感,甚至是會有隕落的可能。
道藏老人也很果決的就召喚出了雙翼,打不過,自然也就只能跑,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
道藏老人從剛才那個道法中便感受到了那黑袍人深重的殺意。道藏老人知道,他必須得跑了。
就在道藏老人剛飛出不久后,一道強烈的劍芒便從那里疾射而出。
噗~
“沒,沒想到,楚家竟然還有這等人物!”道藏老人雖然竭盡全力的閃躲著,可肩膀處還是被那劍芒給傷到了。
道藏老人卻是不敢多加理會那傷口,便一直拼命的朝著楚家封地之外飛去。
那身影也趕緊一動,很快便又拉進了與道藏老人的距離,同時手中又疾射出一道劍芒,威力顯然是比楚天一線要不知強悍多少倍的。
道藏老人這次沒有再去躲避,而是反身打出了一個道法。
轟~
道藏老人的道法很快便被摧枯拉朽的摧毀掉了,所幸的是那黑袍人的道法也因此而偏移了些。
強有力的空間漣漪還在空中回蕩著,道藏老人被那漣漪掃中,又是一口老血噴射而出,于此同時,道藏老人竟也借助著那漣漪再一次拉開了與那黑袍人之間的距離。
這是道藏老人故意的,要么被追上,被追上是肯定打不過那黑袍人的,要么就強忍著受傷借助道法的沖擊力提升自己的速度,興許這樣還有逃掉的可能性。
那黑袍人也不說話,便繼續(xù)朝著道藏老人追趕而來。
又一道劍芒欺近身來,道藏老人也趕緊運轉手中的道印。
嗶~
道藏老人突然便消失了,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那道劍芒。下一刻道藏老人便已出現(xiàn)在了楚家封地的鎮(zhèn)守法陣之外。
“鵬程萬里”
道藏老人出去了之后也不敢再有絲毫的停留,毫不猶豫的,又再一次施展著飛行道法,向著撼天道院疾射而去。
那黑袍人也當機立斷的朝著道藏老人追去。
“這,這是怎么回事???老族長?”
“對呀,那人又是誰???好強!”
“難不成,是天家的人來救援了嘛?”
……
那七人都震驚的向楚青騰問道,他們想要從楚青騰的身上得到答案。
這局勢,簡直是變化的太快了,前一刻還在楚家封地之上肆意妄為的道藏老人,突然就被人給追的如同逃命一般,這是他們不敢想象的。
“那,不是天家的人!不說這些了,你們趕緊先解決眼下的問題吧!”即便是楚青騰看到了道藏老人那般落魄而逃,但楚青騰卻是絲毫高興不起來的。
今晚,且不論道藏老人最終會是什么結果,他們楚家都是輸了。
今夜,楚家的臉面,也都丟光了!
楚青騰此時此刻也不禁搖了搖頭,他們楚家,又有什么可以自傲的資本呢?
今夜,他們楚家,敗的一踏糊涂!即便是擒住了道藏老人又如何,他們敗就是敗了,臉面也都丟了。
楚青騰又看了一眼那剛從楚人鎖天陣消散中釋放出來的楚蝐,此刻,楚蝐生死不知。但即便是生,楚青騰也不會再讓他留在楚家。
“為了這么一個人,我這樣的決定,真的值得嘛?”楚青騰喃喃道。
皇城那邊的上空,激戰(zhàn)的道光依舊在強烈的煥發(fā)著,可即便如此,黑袍人連看都不看,就一直追著道藏老人,仿佛此刻,在他的眼里,只有道藏老人。
就在他留給后輩的道念被捏碎,他立馬趕到了現(xiàn)場時,在他的眼里,道藏就是要必殺的。
他們楚家,什么時候受過這等欺辱呢?
至少,在他的眼里就從來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