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偉看看自己一身的穿戴,還是當(dāng)初第一次進(jìn)黃金立方體空間的那一身,雖然也都是牌子,但已經(jīng)是又舊又臟,和大廳里衣冠楚楚的豪強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呦,這是哪來的要飯花子,天上人間怎么把要飯的放進(jìn)來了?”一個侍女看見了于明偉說。
“女人的眼皮子就是淺,看不懂真男人啊,估計要倒霉了”,李晶微笑著低聲說。但是于明偉并不介意,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人輕視,他也笑了笑,低聲問:“你說她要倒霉了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于明偉,幾個富豪和官員交頭接耳了幾句,一臉晦氣地把保安叫到了身邊交代了幾句,保安手持木棒怒氣沖沖向于明偉走了過來。但保安臉上的怒氣立即變成了和氣,他暗暗瞟了那侍女一眼,低聲嘀咕;“白在風(fēng)月場混了,這么尊貴的客人都看不出來”。
保安跪在了于明偉面前:“先生請原諒,那個侍女是新來的臨時工?!?br/>
“你說這個保安是怎么回事?他憑什么說我尊貴?”于明偉又低聲問。
保安和侍女都沒有看錯;侍女看的是于明偉身邊的李晶,無論容貌還是身份李晶都比她漂亮和高貴,罵于明偉就等于罵李晶,而李晶她不敢罵。而保安看見了于明偉脖子上的玉玲瓏!
玉玲瓏的擁有者就是黃金國的國王!
但是保安沒有出聲,而是悄悄地走到一位富豪的跟前,伏在富豪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后富豪就站了起來,指著那個侍女說:“你敢對國相的朋友不敬,來人啊,把她拖出去殺了,把她的肉和野菜燉一起,給那些民工吃、”
兩個保安把侍女押了下去。于明偉吃了一驚,轉(zhuǎn)頭問李晶:“真殺嗎?”
李晶回答:“真殺,我說她要倒霉了就是這個意思?!?br/>
于明偉又問:“真的和野菜燉一起,給民工吃?”
李晶又回答:“千針萬確,這里資源有限,一點都不能浪費?!?br/>
于明偉好像有點明白了,這里是黃金立方體空間,沒有法律,沒有人倫道德,有是只是若肉強食。但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你是不是不理解,但你知道不,那個富豪的做法是對的,生態(tài)園就這么點資源,一下子又來了這么多人,養(yǎng)不起,必須殺掉一部分,然后再慢慢的自相殘殺,直到生態(tài)園的資源和人類的活動能達(dá)到平衡,殺戮才能停止”;李晶說。
“為什么不一開始就殺?現(xiàn)在生態(tài)園已經(jīng)被破壞得差不多了,是不是有點晚了?”于明偉質(zhì)疑說。
李晶微微一笑,說:“這就是你們地球人的狡猾之處,一開始就都給殺了,誰來建設(shè)基礎(chǔ)設(shè)施,誰來干活養(yǎng)活這群只會吃喝玩樂整天算計人的飯桶。”
于明偉還是不明白,又問:“他們是怎么分出階級,怎么分出富人和窮人的,一開始進(jìn)來的時候他們應(yīng)該都是一樣的人,他們已經(jīng)重新洗牌了,為什么社會階層還和原來一樣?”
“身份和圈子”;李晶又說:“這些原地球人在剛一進(jìn)來的時候,就開始組成各種圈子,有身份有頭腦的富人和官員組成了一個圈子,社會混子和社會混子組成一個圈子,民工和民工組成一個圈子。而且這些人在原地球就相互認(rèn)識,都知道誰在原來的世界都干什么,自然而然就分出了階層。而且民工大多沒文化,也不會管理和算計人,只會出力干活,富人幾句話就把他們忽悠找不到北了。那些廣告詞就是忽悠民工的?!?br/>
“這不公平??!”于明偉說。
“咦?”李晶微微一驚,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別說是這里,就是在你們原地球有公平嗎?”
不一會,一盤熱氣騰騰的白肉端到了于明偉面前,端肉的侍女低眉順眼,小心翼翼地說:“這位大爺,這是剛才那個侍女的肉,清蒸,請慢用?!?br/>
我去,于明偉看著白花花熱氣騰騰肉差一點吐了。
“我剛才看見這里有警察,也有法律啊,政務(wù)系統(tǒng)已經(jīng)建設(shè)差不多了,他們就這么隨便殺人?把人命不當(dāng)回事?”于明偉驚詫說。
“我看你是真缺心眼,在這里法律是給窮人定的,保護(hù)富人利益的”;李晶說。
剛才那女孩雖然狗眼看人低,但也是因為他才被煮了,于明偉氣不打一處來,現(xiàn)在聽李晶一套說辭,更是火上澆油,就要拍案而起。但是李晶又一把按住他,說:“現(xiàn)在這些人已經(jīng)知道你身上有玉玲瓏,但為什么還不過來參拜你這個國王?”
“為什么?”于明偉問。
“因為他們要設(shè)法殺了你,然后內(nèi)部爭奪玉玲瓏,也就是爭奪國王的位置,殺侍女,把侍女的肉端給你吃,就是要給你一個下馬威”。
“他們會硬搶我的玉玲瓏嗎?”于偉問。
“會的,而且不擇手段?!崩罹дf。
于明偉夾起一塊肉,停在了嘴邊,果然有幾十雙眼睛瞬間向他瞥了過來,盯著他的筷子。
但是于明偉又把筷子放下了,喊:“服務(wù)員,來點蒜和醬油,清蒸得蘸蒜醬才好吃?!?br/>
不一會,一位侍女端著一小蝶蒜醬送到了于明偉跟前,放在桌子上就要離開。但是被于明偉一把抓住?!岸酥猓?,送那桌上去”,于明偉向剛才下命令殺人的那個富豪指了指。
侍女有點怕,李晶微微一笑說;“跟他去,不會有事的?!?br/>
那侍女仍舊怯怯的不敢端起盤子,于明偉把脖子上的玉玲瓏拿出給侍女看了一眼,侍女眼睛亮了,“你是……”
于明偉點點頭,侍女這才大起膽子,端著肉和醬油來到了下令殺人的富豪面前。那富豪看見于明偉過來先是一怔,然后用眼皮撩了一下于明偉,看樣子根本就沒把于明偉放在眼里。
侍女哆哆嗦嗦把肉放在了富豪面前,于明偉一擺手讓侍女退下了。然后笑嘻嘻地說:“大哥,美人的肉,還是你自己吃吧,我還特意給你要了蒜醬,蘸蒜醬吃吧?!?br/>
那富豪仍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藐視于明偉;“我送給你就是要你吃,明白嗎?”
富豪的口氣毋庸置疑,霸氣側(cè)漏。于明偉扭頭掃了一眼周圍,只見大廳里忽然變得雅雀無聲,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鄙夷、不肖、看不起、冷漠,眼神里充滿了各種鄙視,就像看一個小癟三,似乎要用眼神壓迫出他骨子里的自卑、猥瑣、齷齪……。反正就是想讓他無地自容。
于明偉看看自己脖子下的玉玲瓏,不是說擁有玉玲瓏就是黃金國的國王嗎?這些人已經(jīng)看見了,咋還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就在于明偉困惑的時候,那富豪忽地站起一把抓住了于明偉脖子下的玉玲瓏,說:“你配帶這件神物嗎?”
于明偉突然醒悟過來,一把抓住那富豪的手腕,目光凌厲地看著富豪,說:“我不配難道你配嗎?”
富豪哈哈大笑,大廳里的人除了李晶全都討好似的跟著也笑了,擺明了就是把他于明偉,堂堂的黃金國國王不看在眼里。
“我知道你是誰,一個工地里搬磚的,活了幾十歲沒抽過二十塊錢以上的眼,沒喝過一百塊錢一瓶的酒,老婆跟人跑了,窮得叮當(dāng)響,在2018年死在自己蓋的大樓里,現(xiàn)在不過是瞿文清制造出的一個全息的能量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富豪一頓神扒,叭叭得于明偉直懵圈,難道自己真的死了?是一個什么全息的能量人?
“你是誰啊,逼叨的還挺能白話”,于明偉說。
富豪又哈哈大笑,“我是東慶第一首富,你都不知道?”
“哪年的首富?我咋不知道”;于明偉問。
“他是2020年東慶首富,你在2018年就死了,當(dāng)然不知道”;一個女人清越的聲音從三樓的翡翠欄桿后飄下了二樓。
于明偉舉目向三樓看去,但是只聽人生不見人影,于是他聚會精神用他的透視眼再看,但是這次他可以看見三維的眼睛失靈了,他大吃一驚。
“我叫瞿霞,是黃金國的王后,你要有本事上得了三樓,就可以娶了我,做國王”,翡翠欄桿后又傳出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