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拿著望遠鏡的男人勾著嘴角得意的笑了笑,他收回東西,“那就好,準備給金主爸爸發(fā)消息吧,看看這條能賣多少錢。”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另一個男人指著里面,“你打算賣給他們兩個?”
白了他一眼,男人沉了口氣,他眼神深沉,“當然不是,他們能給多少錢,自然是要找更有興趣的人?!?br/>
更加疑惑,另一個男人皺緊了眉眼,他撓了撓頭發(fā),“他們兩個可是明星,為了自己的名利,肯定會愿意出高價,還有誰能比他們出的更多?”
看了他一眼,男人好笑的抱著雙手,“小子,多學著些,這消息要是發(fā)出來,對誰最有利?”
立馬,另一個男人激動的指著別墅,“里面的女人,借著影帝的名頭,她肯定會大火?!?br/>
氣的男人狠狠的打了另一個男人的頭一巴掌,帶著溫怒的語氣,“你真是蠢,要是她真有這打算,早就找人拍了,你看不到影帝對她的態(tài)度嗎?”
吃痛,另一個男人抱著頭,不解的問,“那你的意思是?”
瞇著眼睛,男人的眸子亮的要緊,他勾勾嘴角,得意的說道,“有一個人,林伊,她肯定會愿意出高價?!?br/>
次日。
推了推床上躺著的女人,江南清壓低了聲音有些不忍的小心喊了喊,“南懷,你快醒醒,不好了,不好了。”
皺著眉眼,南懷的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她揉了揉有些不耐的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拿過手機,江南清打開放在了她的面前,他語氣著急,但眼底卻異常平靜甚至有些得意,“你快看新聞,我們兩個一起上頭條了?!?br/>
拿過手機,南懷使勁睜大眼睛看了一眼,她猛地坐了起來,擰緊了眉頭,很不悅的沉下了臉。
因為頭條通篇都是一個問題。
“影帝的小嬌妻,竟然是娛樂圈的惡臭少女南懷?!?br/>
“聽聞他們早就訂婚,或許已經(jīng)低調(diào)完婚?!?br/>
“論如何討影帝的法眼,首先你得會自黑,成為招黑體質(zhì)。”
把手機甩到一邊,南懷有些煩躁的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fā),她拉過被子蒙在頭上有些崩潰的扭來扭去,“這都是什么破爛新聞,為什么會突然這樣?”
笑了笑,江南清又恢復那副正經(jīng),他拉開南懷的杯子,指著配圖沉了沉聲音,“你看看還有配圖,這些狗仔真的是瘋了?!?br/>
認真的看著那圖片,南懷瞪大了眼睛,她崩潰的一手指著江南清,一手揉了揉臉,“等等,這不是昨晚嗎?我就輕輕抱了一下你,怎么我們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些人的腦洞也太大了吧?!?br/>
點點頭,江南清沉著眉眼看著她,他拉著她的手,擔心的交代,“記者們可不會詢問真相,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注意,他們肯定會圍追堵截你?!?br/>
擺了擺手,南懷站了起來,她舔了舔唇邊,雙手叉腰,“怕什么,我們之間清清白白?!?br/>
身后的人聽到這句話,眼神穆的黯淡了下去,他捏了捏拳頭,咬咬牙關(guān),“是啊,清清白白?!?br/>
沒有聽出來他的弦外之音,南懷快速的收拾好準備溜出去,她走到窗口拉開窗簾的一角看了一眼,她震驚的立馬合上了,她回頭溫怒的看著江南清,有些無奈的沉口氣。
“江影帝,外面都是記者,我們該怎么辦?”
看了她一眼,江南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他勾勾嘴角,“怕什么,你就住下好了,他們又不敢進來?!?br/>
眼神從震驚變成了不耐,南懷拉開椅子坐了下去,懊惱的捶了捶腦袋,“那怎么能行,要不是昨晚我實在喝大了,哎,喝酒誤事,我們還是想點辦法吧?!?br/>
正在這時,南懷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舔了舔唇邊走了過去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像是看到了求救大的信息一樣,接過電話激動的開口,“喂,韓總,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幫我啊,不然我就完了?!?br/>
電話那邊韓離商的聲音冷淡還帶著責怪,“你是否該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大晚上出現(xiàn)在一個男人的房間里,還有其他親親抱抱的動作?”
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江南清,南懷抱著手機走到了一個小角落里,小聲開口,“那是我喝醉了,哎,回去了再說好伐,我現(xiàn)在被記者堵在了他家門口。”
沉了口氣,那邊的韓離商語氣變得無奈,“晗姐已經(jīng)快到他們家門口了,你們自己找機會,再見?!?br/>
掛掉電話,南懷眼底帶上了笑意,她招呼著江南清往樓下走,“救我們的人來了,江影帝,我們快走吧。”
男人的臉早就黑了下去,他捏了捏拳頭跟了上去,壓抑著情緒淡淡的說了一個字,“好?!?br/>
別墅內(nèi)。
打開門,柳慕生習慣性的探著頭喊道,“哎,飯做好了嗎?南懷?南懷?”
因為前幾天的新聞,柳慕生每天給南懷超多的工作量,也再沒有給她過好臉色,他依舊冷著臉往里面走,卻在沙發(fā)上看到了蜷縮成一團的女人,他皺皺眉眼走過去用腿碰了碰她的腿,壓低了聲音問。
“怎么在這里睡著了?”
只見,南懷皺著眉眼,她不悅的動了動脖子,但是眼睛還沒有睜開,活脫脫像是一個溫順的小動物,柳慕生白了她一眼,指著她的臉,恨恨的喃呢。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能原諒你,你可是給了我一個大新聞?!?br/>
但,他還是轉(zhuǎn)過身走到房間拿出一個毯子來蓋到了南懷的身上,他彎著身子輕輕摸了摸她的小鼻子,“沒想到,睡著了還挺乖?!?br/>
可能是感到了有什么東西,南懷緊緊的皺著眉眼,不悅的撅起嘴巴來,她順順勢抱住了面前的男人,趴在他的耳邊嘟囔著,“抱抱?!?br/>
被這么一下搞得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柳慕生就這么靜靜的一動也不敢動,許久,他盯著南懷的臉看了一下才確定她還在睡著,他擰了擰眉毛,輕輕掰了掰她的手。
下一秒,南懷卻抱得更緊了些,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貼著,尷尬又曖昧,女人睡得沉沉的什么都不清楚,可是男人卻因為燥熱渾身不舒服,他舔了舔發(fā)干的唇,伸手小心翼翼的掰開了南懷的手。
“真是個小妖精啊?!?br/>
好在,這次南懷的手不是很緊,被輕輕一掰就掰開了,她有些不舒服的轉(zhuǎn)過身,嘟囔了兩聲又睡了過去。
“小貓?!闭f完,柳慕生勾勾嘴角,他終于松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他替她捻好被角,轉(zhuǎn)身走進了洗手間。
柳氏集團內(nèi)。
看完手里的資料,柳慕生冷著臉,他勾著鷹雋一般的眼睛,狠戮的要緊,他緩緩抬起頭來,聲音冷漠的像是冰窖里出來的一般,“這些消息可靠嗎?”
見他這般,韓城很清楚,柳慕生這是生了氣,他趕緊點了點頭,不加思慮的回道,“可靠,是我們的人查到的消息?!?br/>
瞇了瞇眼睛,柳慕生往后靠了靠,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清清冷冷的,“好了,我知道了?!?br/>
皺了皺眉眼,韓城抿著唇邊疑惑的看著辦公桌前的男人,有些著急的問,“柳總,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抬起眼皮,柳慕生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勾了勾嘴角,很是玩味,“我倒想問問南懷的看法?!?br/>
探究的看了柳慕生一眼,韓城點頭,他抱著雙手搓了搓手心,“也是,畢竟這件事跟她有直接關(guān)系?!?br/>
隨即,柳慕生坐直了身體,他勾勾眼角,眼神里的深沉和狠意隨意的四散,他輕輕攆著手里的鋼筆,自問自答一般,“說來也奇怪,為什么這些人會想要為難南懷,她一清二白只是個新人而已。”
猜到了柳慕生八成的心思,韓城心叫不好,他額頭爬上細汗,語氣也咔吧起來,說了一句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話,“這個,應(yīng)該有各自的理由吧,要是什么事都有理由,世上就不會有犯罪了。”
許是兩個人的默契,柳慕生直接盯著他的眼睛,清淡點額臉上揚起玩味,挑明了話題,“嗯?難道不是因為她長得和葉絲嬈很像?”
更加不安,韓城如坐針氈,他搓了搓手心的汗,又擦了擦額頭,語氣也心虛的要緊,“可,可能是吧?!?br/>
見他這般死磕,柳慕生臉上帶上了譏誚,他擺了擺手,“還有什么消息都要立馬的告訴我。”
像是得到了救贖一般,韓城立馬點點頭,用最快的速度往外走去,“好的,那我出去了?!?br/>
剛走到門口,韓城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神戶傳來男人質(zhì)問的聲音,冷漠而生硬。
“韓城,你跟了我?guī)啄炅恕!?br/>
那股不安又漫上了心頭,韓城回過頭緊張的看著柳慕生,抿著唇邊沉默了兩秒,“算起來也有九年左右了?!?br/>
低著頭,柳慕生忙碌著手頭的工作,他淡淡的回了一個,“嗯。”
別墅內(nèi)。
看了一眼對面坐的南懷,柳慕生把手里的資料放到了桌子上面,他表情冷淡,聲音更是冷冽,“南懷,這些資料你怎么看?”
拿過看了一眼,南懷不悅的甩到了一邊,她沉著臉,懷抱雙手,不耐的瞥了一眼柳慕生,“難道不是你自己搞出來要挾我的?”
本來還是不錯的心情立馬低到了谷底,柳慕生緩緩抬頭,他眸眼深沉的可怕,臉色也穆的黑了下去,聲音更是帶著了怒意,“你就這么看我?”
見他這般,南懷意識到說錯了話,但是她還是保持了那份傲氣和怒意,冷著聲音,“我也希望不是你。”
探究的看了南懷一眼,柳慕生猛地站了起來,他走到南懷的面前,一把遏制住了她的脖子,他的臉上帶著怒意和一絲委屈,“我也知道你在調(diào)查以前的事,但是,我不會承認沒有做過的事。”
別過頭,南懷打開了他的手,她帶著嘲諷的笑意,“別忘了,你也失憶了?!?br/>
怒意澆上了心頭,柳慕生猛地甩了甩胳膊,他站直身體像是青松一般堅韌,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無奈和決絕,“隨便你,愛信不信,我沒有那么多的耐心陪你玩,你別后悔就成,我也不會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