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老爺子微笑的看著洪宇?!伎磿鴷鴷酰畷宝?br/>
他雖然在笑,甚至都沒有任何一絲能量逸散開來。
但在他那一對深邃目光凝視下,洪宇感覺自己毫無遮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這種感覺不久之前洪宇剛剛體會過,正是那自稱歸元宗宗主的元蒼身上,也是有著近乎一模一樣的感覺。
在面對著鐵老爺子的時候,洪宇波動的心境反而變得平靜了下來。
蒼白而清秀的臉龐上泛起一絲陽光似得燦爛笑容,洪宇往后退了半步。
雙手作揖朝著鐵老爺子躬身行禮:“晚輩洪宇見過前輩!祝前輩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晚輩準備的禮物,有些倉促,還請前輩笑納!”
一邊說著,洪宇雙手送上一部嶄新的手抄本。
其實在接到鐵通天的請柬之后,洪宇便已經(jīng)在思考著應(yīng)當帶著什么禮物過來。
雖說與這位鐵老爺子并沒有什么接觸,甚至與鐵家也沒有多少糾葛。
但僅僅看在鐵通天慷慨的將混元罡斗訣和七熏靈芝草送給自己的份上,便是不應(yīng)該太過失禮,這禮物是必須準備的!
思來想去,洪宇最后決定手抄一部分器道初解!
一來,器道初解乃是玄天塔主人締造的煉器秘法,哪怕其中冰山一角的部分,在秦王國也都是煉器至高寶典般的存在。
二來,鐵家既然號稱秦王國第一商會,普通寶物顯然入不得他們的法眼。
再者他也打聽到秦家商會最主要的生意便是元兵的鍛造和買賣。
恰巧這器道初解對煉器一道有著極大幫助,故而選了這么個禮物!
“咦?那好像是剛抄出來的東西,里面到底記錄著什么內(nèi)容?”
“不太清楚。”
“看它嶄新的樣子應(yīng)該是洪宇自己剛剛抄寫的,他拿自己抄寫的東西送給鐵老爺子,這是自找不自在?”
“這個老家伙,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來破壞了本座擊殺洪宇的最佳時機……”
薛德臉色陰沉似水,難以按捺心中對洪宇的凜然殺機。■壹看書看.
奈何鐵老爺子在場,面對這位比宗主元蒼都要高上一輩的老牌強者,薛德可是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先前看到鐵老爺子對洪宇的態(tài)度頗為曖昧的時候,薛德心情便是極為煩躁,正思考著如何再找機會取了洪宇的性命。
偏偏在這個時候洪宇拿出這么個東西當作壽禮!
望著那嶄新的字跡,薛德的眼中閃爍著狂喜和森然:“不作死就不會死。洪宇啊洪宇,你竟然公然拿出這樣的東西當作壽禮,分明是在侮辱鐵家,這一次你死定了!”
在眾人的凝視下,鐵老爺子也是愣了一下。
望著洪宇清澈而誠懇的眼眸,他微微愣了愣,神色多了一絲嚴肅接過洪宇手中的手抄版器道初解。
在翻看第一頁的時候,鐵老爺子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屑。
當他翻開第二頁,鐵老爺臉上的不屑淡然無存,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
當?shù)谌摲_,鐵老爺臉上的淡然和平和不復(fù)存在,眼中閃爍著驚異的神色。
他翻看的度越來越快,臉上的神色也是變得越來越精彩,從最初的不屑到后來的認真,再到嚴肅,驚異、詫異、驚嘆、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直到最后完完全全陷入震撼之中。
“啪!”
用力的合上了手抄本,鐵老爺子將其小心翼翼的捧在懷中。
認真的看著洪宇。
突然……
這位論輩分甚至比歸元宗宗主元蒼、秦王國當今國王秦風都更高一輩的鐵老爺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洪宇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小友如此厚禮!”
“前輩快快請起,您是前輩,我跟鐵兄又是朋友,這樣的重禮使不得!”洪宇連忙扶起鐵老爺子。
鐵老爺子也不顧周圍眾人的驚嘆和震撼。
他拉起了洪宇的手,平靜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掃視著在場每一個人。
尤其是在薛德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要△■看書要℃看._1□K一A看N書S要H◇U ̄.□cc
帶著滄桑韻味的聲音也是從周圍跺跺腳都能讓秦王國震三震的老者口中傳來:“從今日開始,洪宇小兄弟便是我鐵某人的忘年之交。我不管他在外面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是不是得罪過各位,不過,倘若有人膽敢以大欺小的對付我這洪宇小兄弟,那就是與我鐵某人為敵!”
“我不管你們背后是什么勢力,何等背景。要敢動洪宇小兄弟,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能承受我鐵兵閣的怒火!”
鐵老爺子突然放話。
如同一顆深水炸彈砸落人群之中,掀起了一陣驚呼。
“我滴個乖乖,這洪宇到底給了鐵老爺子什么東西?”
“難道是什么上古秘法?或者是藏寶圖?”
“有鐵老爺子這番話,洪宇以后可以在秦王國橫著走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這、這不科學(xué)啊……”
薛德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被鐵老爺子護在身后的鐵老爺子,他的臉色一陣變幻。
陣青陣白,終于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殺意和怒火,“鐵老爺子,這洪宇可是我歸元宗的敵人。你這么公然庇護他,可是要與我歸元宗做對的意思?”
鐵老爺子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冷哼一聲:“你算個什么東西?即便是王霸站在我面前,都要恭恭敬敬喊我一聲前輩。要說我鐵家跟你歸元宗做對,你讓元蒼當面跟我講,至于你,沒這個資格!”
“你、你……”
薛德怒火中燒,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鐵老爺子竟然當著這么多人面如此訓(xùn)斥自己,這讓薛德感覺顏面掃地,受到了難以容忍的侮辱。
奈何鐵老爺子的身份和實力擺在這里,他甚至連報復(fù)的勇氣的沒有。
于是乎。
薛德將這份怨恨和屈服又記到了洪宇的頭上。
如同毒蛇一般陰冷而怨毒的目光緊緊盯著洪宇,薛德咬牙切齒的傳音道:“洪宇,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你給我等著,除非你離開秦王國,否則的話,本座一定要親手了結(jié)了你,讓你生不如死……”
“我等著,不過下次再見的時候,誰生誰死那就是兩說了!”
洪宇不卑不亢的回了過去。
“你……”
薛德渾身一抖,氣的青筋直跳,恨不得馬上掏出元兵把洪宇切吧切吧剁了。
可一接觸到鐵老爺子冷厲的目光,他瞬間如泄氣的皮球,惱火的轉(zhuǎn)身要走。這還沒邁出偏廳,迎面走來一個蟒袍中年男子,他瞥了眼薛德,淡淡道:“帶上你的人,從后門出去吧!”
“我草,你們鐵家欺人太甚,老子要走你竟然我走后門?”薛德勃然大怒。
蟒袍中年男子搖搖頭,嘆息道:“你們歸元宗的人果然都是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瞧瞧你身上的樣子,如果還覺得從正門走,我不攔著!”
“嗯?”
薛德低頭一看。
自己身上衣服早就炸裂開來,一條條破布條掛在身上,身上一陣焦黑,比那街頭乞丐都有所不如。
如果自己當真這么從正門出去,那可就丟死人了。
一念及此……
薛德帶著霍焰,屁滾尿流的從后門離開。
聽著身后傳來的一陣陣嘲笑之聲,蓬頭垢面的薛德臉色陰沉如同水銀,森然的字眼從牙縫中一字一頓的擠了出來:“洪宇,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br/>
鬧劇之后,鐵老爺子的壽辰自然是要照常進行。
好在歸元宗自從由王霸統(tǒng)領(lǐng)之后,行事便是橫行霸道,得罪了不少強者和勢力。
故而在薛德等人離開之后,宴會的氣氛反而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只不過……
今日宴會的主角卻是從鐵老爺子慢慢的轉(zhuǎn)變,變成了洪宇。
這個來到秦王國不過半年多的少年,從他踏上秦王城第一步的那一刻開始,好像就已經(jīng)是注定了他的非凡和傳奇。
剛剛踏足秦王城,不足十天,以驚爆眼球的姿態(tài)強勢奪走青年靈匠師大賽冠軍之位!
不久之后,更是代替王室參加天元秘境試練。
更是傳來消息,此子在天元秘境之內(nèi)連斬血殺樓三大暗殺高手,更是逼迫鄭天不得不借助犧牲血殺樓血手的情況下巧取第一寶座。
若僅僅是這些,洪宇的傳奇也并不足以達到現(xiàn)在的程度。
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洪宇歸來之日,便是以強勢的姿態(tài),一眼擊敗與鄭天齊名的青年天才血一!
成為秦王國建國以來最年輕的侯爵!
自此之后,當所有人認為他的傳奇到此為止時,他竟然又在鐵家宴會之上,以天魂境修為硬抗元丹境強者薛德。
雖說沒有得到如同當年八荒老魔那般以天魂之身斬殺元丹強者的傳奇壯舉。
但今日一戰(zhàn)帶來的震撼卻絲毫不弱于八荒老魔。
蓋因洪宇不過是天魂境中期,蓋因洪宇的年紀不過剛剛踏入十七……
面對這樣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天才,誰人不想跟他勾搭上一些關(guān)系?
可惜在宴會途中,洪宇始終被鐵老爺子拉在身邊,對他的關(guān)照簡直比對待親孫子還要寵愛。
讓得從小被鐵老爺子以棍棒之下出孝子理念交到的鐵橫和鐵通天父子倆極為的哀怨。
眾人只能無奈,想著等到宴會之后再去找洪宇。
但在宴會結(jié)束的那一刻,鐵老爺子又火急火燎的拉著洪宇離開了宴會廳。
這讓眾人摸不著頭腦的同時,無比痛恨和不恥的腹誹著:老不修,那么大把年紀還霸占著小少年,累死你?。?br/>
事實上……
鐵老爺子卻是帶著洪宇來到了鐵家禁地之中。
他指著前面碩大的寶庫,打開機關(guān),送著洪宇進入寶庫之中:“洪宇小友,這是我鐵家數(shù)百年珍藏的寶庫,你大可在其中挑選喜歡的寶物。”
“不用跟老夫客氣,等你挑選好了寶物,老夫還另有要事托付你!”鐵老爺子直爽的說道。
洪宇一愣,隨即點頭,進入寶庫之中。
一番篩選,琳瑯滿目的寶物讓他眼花繚亂,實在不知道該挑選些什么,便是在心中詢問小不點。
而他得到的回應(yīng)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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