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安琪迷迷糊糊的被人拉了起來,困到睜不開眼睛,慕容凌云回來之后就充當(dāng)了她的司機,送她去了報社。
到了報社之后她精神才好點了,慕容凌云去后車廂將她試收拾好的衣服都拿了出來,給她提了進去。
孫zǐ琪嘖嘖出聲:“我說上校同志,我們的安大記者還沒這么虛弱吧?!边@男人是要嫉妒死誰啊,這點路都要送過來。
慕容凌云無所謂,連個笑容都懶得給別人,不過這孫zǐ琪平時也挺照顧自己媳婦兒的,慕容凌云也沒有讓她冷場,淡淡的開口:“我有時間就送她過來了,昨晚沒睡好?!?br/>
安琪正在收拾自己的桌子,聽到這句話差點一頭栽倒在自己的桌面上,嘴角微微一抽,他不要說得這么有深意好不好,這報社里可都是人精,從來不會簡單的想事情的好伐。
孫zǐ琪似笑非笑的看著安琪,這上校大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昨天沒睡好,怎么就覺得這么的詭異啊,安琪眼觀鼻,鼻觀心,決定在這個問題上閉嘴。
慕容凌云也沒有繼續(xù)下去,將手里的東西交給了孫zǐ琪:“琪琪昨天找出來的,你看看能捐的就捐了吧?!?br/>
安琪推著他出去:“好了好了,你去忙吧,晚上沒時間我就打車回去了?!边@人在這里待一分鐘,自己的臉啊,就全部都沒有了。
送走了慕容凌云,安琪回頭看著那些人異樣的眼光,還有伊莎蓓兒憤恨的眼神,她很無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慕容凌云今天還進來了,她自己能拿的動的。
孫zǐ琪一手摟在她肩頭:“我說,你這是走的什么運,凌少在家不能也黑著一張臉吧。”帥是帥,但是她覺得,這男人笑起來更帥。
“黑著臉?”安琪想了想,昨天還在錘床大笑的男人,“很少哎,他和我兒子差不多,在家特愛鬧。”
“出門是冰山,在家是暖神,這日子沒法過了,安琪,咱倆換換吧!”孫zǐ琪想想自家那個動不動就黑臉的老公,真的和人家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安琪坐下整理自己的東西:“小心姐夫關(guān)機禁閉?!彼仓缹Ozǐ琪的老公也是軍人,曾經(jīng)還做過孫zǐ琪的教官,倆人也是那時候好上的,不是很帥的一個男人,可是給人的感覺很穩(wěn)重。
孫zǐ琪大笑,不在打趣她,關(guān)禁閉這件事她早就看開了。
安琪整理著昨天的照片,回頭看著孫zǐ琪:“我明天下班之后會北京,你有要的東西么,我給你帶回來?!?br/>
“不要不要,你們北京的東西貴的要死,你怎么突然回北京了?!爆F(xiàn)在的安琪可以說是在赤峰定了下來,老公孩子都在這里,北京不算家了吧。
安琪看了看周圍,在孫zǐ琪耳邊低聲說了一遍,孫zǐ琪直接怒了:“我靠,這么好的男人,你這是明晃晃的在秀恩愛啊?!?br/>
安琪很無辜,她沒有啊,她猜著就是因為自己那天姨媽來的時候,疼的厲害,慕容凌云估計是在北京給她找了醫(yī)生,怕自己不去才沒和自己說的。
孫zǐ琪怒了,真的怒了,絕世好男人有木有,先是為了自己媳婦兒扇了自己前二嬸一把掌,再是將一個報社給告上了法庭,這次就是因為老婆痛經(jīng)的時候自己不在,就暗地里聯(lián)系好了醫(yī)生,這男人不要還要睡啊。
抬頭哀怨的看著安琪:“其實看到那天的報紙,我覺得男人能做到陸展風(fēng)這一步的就不多了,可是沒想到有男人還能做到這一點,你說,這倆怎么都讓你給攤上了呢。”
“打主,陸展風(fēng)現(xiàn)在是我妹夫,你別亂說話啊。”這里還有一個無間道的間諜呢,她可不想被安琪兒聽到又亂想。
孫zǐ琪回頭去工作:“人比人,氣死人啊,我疼的要死,人家也就給我弄點紅糖水?!?br/>
安琪黑線,她疼的厲害慕容凌云也是就只能給她做紅糖水啊,不過這次她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回來就疼的厲害了這么一次,他還這么上心,不管怎么說,心里都是暖暖的。
抬頭看到了那邊的伊莎蓓兒,她還是穿的那件衣服,安琪拖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確實就是這個背影,她去酒吧做什么呢?
孫zǐ琪處理完文字,去給主編過審,起身看到正在看著伊莎蓓兒的安琪,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又找你麻煩了?”
安琪搖頭,就是因為她最近太老實了,安琪才覺得有問題,依舊拖著下巴看著她,這女人經(jīng)常會給他們表現(xiàn)出兩面性,就好像――人格分裂!
安琪想著,終于把一直都沒有想通的事情想明白了,就是人格分裂,伊莎蓓兒有時候的作為好像是兩個人,不是她太會偽裝,而是她在偽裝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自己置于了那個地界,她,本身就是一個偽裝者,不管哪一個,都是她,又不是她。
歐陽劍跟著慕容凌云去了辦公室,拿著這次慕容凌云選上來的人,可是這人又要走:“你要去北京?做什么?”
“給琪琪看病,我最晚周六晚上就回來,周天開始魔鬼月的訓(xùn)練,你先帶隊過去做前一個周的體能訓(xùn)練,我完成這邊的事情就過去?!彼f著,從抽屜里拿了一個盒子出來,有起身:“我去一趟警局。”
歐陽劍還沒說話,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歐陽劍微微聳肩,這人最近跑的很快啊,自己連人都抓不到。
慕容凌云到了警局,找到了好友之后,進去見了凌雙,對于慕容凌云能來凌雙還是很吃驚的,明顯的有些開心。
可是看到他手里的盒子,凌雙整個人微微一頓,不解的看著他:“凌云,你要做什么?”
慕容凌云將那個軍綠色的盒子推到了她面前,淡淡的開口說道:“這是你當(dāng)年送給我的,現(xiàn)在還給你?!北緛硭家堰@個東西給忘記了,結(jié)果昨天安琪提到她的時候他才記了起來。
凌雙沒有去接,只是不解的看著他,微微咬著自己的唇:“你什么意思?”她凌雙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
慕容凌云將盒子放在了桌上:“里面是一個筆記本和一直鋼筆,我一直沒有用過,凌雙,你如果有一點了解我,也不該用這種心計?!?br/>
凌雙的身子因為他的這句話微微一顫,卻還在假裝鎮(zhèn)定:“凌云,我如果用心計,你覺得我還會在這里么?”
慕容凌云起身,看著這個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悔改的女人,失望的搖頭:“有些時候,不要自作聰明,那樣只會毀了你自己?!彼f著,轉(zhuǎn)身離開,不在給她一個眼神,如果之前還有那么一絲一毫的好感,那么這一刻,這個女人的將來在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凌雙看著自己面前的盒子,整個身子都在打顫,慕容凌云把這個還給了自己,就意味著,他徹底的和自己劃清了接線,慕容凌云怎么能,他怎么能這么狠心。
慕容凌云走到了外面,回頭看了一眼,又看自己兄弟,在他肩頭拍了一下:“拜托你了?!?br/>
“凌少放心,以后就是一直蚊子和她說了話,我也給你弄清楚說了什么?!币恢痹谒牡乇P上搞小動作,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安琪下午下班慕容凌云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和孫zǐ琪道別之后急忙上了車,看著他黑著一張臉,她沒惹到他吧,系上安全帶慕容凌云直接開車絕塵而去。
安琪低叫了一聲,嚇死她了好不好:“你干嗎啊,我又惹你了?。 ?br/>
慕容凌云側(cè)臉看了她一眼,安琪看著,這不是回家的方向吧,“去干嘛?”這人今天的情緒很不對勁啊。
“去醫(yī)院,爺爺住院了?!蹦饺萘柙普f著,聲音還有些低啞。
安琪啊了一聲,老爺子的身體不是一直挺好的么,“怎么回事?”前幾天她還去過老爺子那邊,這時候中氣十足的,這怎么就住院了。
慕容凌云聽到安琪問這個問題,臉上更差:“連叔說,今天下午凌秋儀去過大院,她和爺爺聊了沒多久,就被爺爺打了出去,爺爺自己也被氣到了醫(yī)院。”
安琪嘴角微微一抽,凌秋儀,可是除了孩子的事情,還有什么事情能把老爺子打擊成這個樣子,而且孩子的事情在一開始就已經(jīng)告訴爺爺了。
安琪不在問問題,跟著慕容凌云到了醫(yī)院,慕容文和慕容夫人都在,安琪過去看著病床上的老人,低聲開口:“媽,爺爺怎么樣了?”
慕容夫人為老爺子蓋了蓋被子,回頭看了安琪一眼:“沒什么大事,就是血壓一下子高了起來,你們怎么過來了?”
安琪微微放心,可是慕容凌云的臉色卻始終沒好,老爺子還沒有醒過來,有些問題他也沒有辦法問,直覺告訴他,凌秋儀一定是和爺爺說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爺爺不會突然血壓變高的,這件事還是和二叔有關(guān)系的。
安琪抬頭看著慕容凌云,眉頭微微皺起,這人到底是怎么了,臉色一直就沒有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