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不行……”
“白白!”蕭棠奕看著慕白白,“你們在這里,對我來說才是拖累!”
慕白白的眼睛紅了,強(qiáng)忍住喉間的哽咽,輕聲道:“好,我們走,但是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否則……我……,你知道的,我是北龍的公主!”
“我會活著回去。”蕭棠奕伸出手指,點點慕白白的眉心,“放心,我一直都在!”
“哈哈哈!”半邊面具人躺在地上大笑,陰惻惻道:“想離開,也要看看我們少主同意不同意?你們以為只有我們幾個人嗎?也未免太小看我們唐門了!”
“唐門?”慕白白冷笑:“既然你是唐門,為何不能解毒?”
“這毒是六公主下的?”半邊面具人瞬間猜到真相,冷哼幾聲,目光陰毒,“看來六公主對自己下的毒很有信心了?”
慕白白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半邊面具人,諷刺道:“你們當(dāng)街劫殺,居然還責(zé)怪本公主下毒?你臉那么厚,怎么沒去修城墻?”
“牙尖嘴利!”半邊面具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卻被慕白白一掌劈回原地。
慕白白站在半邊面具人跟前,居高臨下道:“難道只允許你們放火,不允許本公主點燈嗎?這藥的滋味如何?想必很舒服吧?站都站不起來了,對吧?”m.
慕白白笑道:“忘了告訴你,我這藥沒解藥,你以后也站不起來了,開心嗎?牢底坐穿,免費的三餐,本公主保證你絕對是會員中會員!”
“你……哈哈哈!”半邊面具人陰狠道:“我不會如了你們的愿的!”
說完,就要咬破口中的毒藥,卻驚恐發(fā)覺自己牙齒不聽使喚,舌頭也好像被麻痹了。
“你……”
“帶走!”
慕白白不再廢話,一抬手就有數(shù)十暗衛(wèi)飛快將地上還活著的人帶走。
慕白白轉(zhuǎn)頭看向蕭棠奕,眼睛里淚光閃閃,“小皇叔,我等你!”
蕭棠奕笑了,再不是那種含蓄的笑,整張臉都笑了,就連眉毛都彎了。
然而慕白白卻哭了,看著蕭棠奕的背影,淚水仿佛斷了線一樣。
“走?。 ?br/>
慕白白怒吼一聲,最后狠狠地看了眼蕭棠奕,轉(zhuǎn)身帶著蕭棠棠等人離開。身后暗衛(wèi)無數(shù),卻無一人留下。如同蕭棠奕所說,他們留下來,才是累贅。
一行人,不要命的狂奔,而慕白白在最前方。原因無他,只有她一人能聽懂獸語,知道哪一條才是安全路線。一路飛奔而去,不是有鳥兒經(jīng)過,就是貓狗指路,有時候甚至是老鼠,蛇!
身后的人毫不猶豫的跟著慕白白逃命,一路追殺不斷,暗衛(wèi)也折損幾個,慕白白幾人均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但是沒有人停下來,這是蕭棠奕用生命為他們換來的時間。
但是,上天似乎沒有特別偏愛,最安全的路卻是經(jīng)過鬧市中心。慕白白牙關(guān)緊咬,重新?lián)Q一條,縱然會受傷,也不能讓百姓牽連其中。
“棠棠!”慕白白忽然感覺不對,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蕭棠棠與蕭云庭停了下來,一股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棠棠,你不要……”
“白白!”蕭棠棠笑著抽出腰中的軟劍,“認(rèn)識你,我很開心。我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跟你說,其實……我哥也沒有那么好,我只是不想跟你分開而已!”
“棠棠!”慕白白淚流滿面,“你不要,回來??!”
“走啊!”蕭棠棠大叫一聲,“我有蕭云庭,不會有事的!”
“不……”
慕白白被暗衛(wèi)帶走,一路狂奔,終于太子和二皇子都來了,身后帶著救援的人。
“太子哥哥!”
“二哥!”
慕白白一看到兩人,頓時撲上前,嚇得太子趕緊接住。
“快快快,棠棠和小皇叔,一定要救他們!”慕白白正說著,抓住兩人的手就要狂奔回去。
太子見狀,一個手刀起落,慕白白暈倒了。
“你去吧!”太子看向慕君盛,一臉嚴(yán)峻:“務(wù)必要把活著的蕭棠奕和蕭棠棠帶回來,至于那些逆賊,格殺勿論!”
“是!”
二皇子慕君盛領(lǐng)命而去,一臉肅殺的帶著人狂奔至三人所在地。
皇宮里,慕白白正做著噩夢。夢里,慕白白看到蕭棠奕滿身是血的站在原地,對她揮手。蕭棠棠和蕭云庭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不要!”
慕白白大叫一聲,驚醒了。
“白白!”宛妃驚喜道:“你終于醒了,謝天謝地,母妃都快急瘋了!”
“母妃?”慕白白有些愣愣的看著宛妃,又看看自己的寢宮,臉色一白,抓住宛妃的手問:“我睡多久了,小皇叔和棠棠還有蕭云庭呢,他們怎么樣了?”
“白白,你先安靜下來!”宛妃趕緊安撫:“棠棠沒事,蕭將軍也沒事?!?br/>
“那蕭棠奕呢?”慕白白緊張的看著宛妃,指尖擰的發(fā)白卻不自知。
宛妃看著女兒,不由嘆氣:“白白,你先冷靜下來,聽母妃慢慢說。”
“蕭王爺他……”
朝堂上,素日喜歡參人的御史沒了動靜,頑固派的大臣一個個縮起來,不敢吭聲。以太子為首的年輕官員,一個個冷著臉。就是嚴(yán)丞相都眉頭緊鎖,臉色陰沉。
太醫(yī)院何院正語氣低沉:“啟稟圣上,蕭王爺目前仍在昏迷,內(nèi)里還在出血,若是控制不住,臣崆將會危及生命!”
皇帝沉臉:“朕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一定要保住蕭棠奕的命!”
何院正聞言,頓時跪下來:“懇請陛下請出神醫(yī)谷谷主為蕭王爺治療,或許方能救回!”
“準(zhǔn)了!”皇帝擺擺手,退朝。
而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慕白白卻慘白著一張臉,抖著嘴唇問:“母妃,小皇叔他……”
宛妃點點頭,嘆息道:“何院正說,蕭王爺過于拼命,用了太多內(nèi)力,導(dǎo)致內(nèi)臟破裂?,F(xiàn)在無法止血,只能等江谷主的消息了!”
“什么?”
慕白白身體一軟,倒在床上,淚流滿面。
“白白!”宛妃見女兒如此,擔(dān)憂道:“何院正可是說了,你精神……”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