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
無天震驚。
但回想一下,小家伙好像早在軒轅絕等人設(shè)局坑殺天界中人之前,便已經(jīng)踏入四劫神靈,仔細一算,也已經(jīng)有兩百七十多年。
二百七十多年,憑小家伙的血脈之力,加上最近這些年瘋狂吞食海獸,突破一個境界確實不是什么難事。
但盡管如此,也足以驚死人啊!
有些人從四劫神靈踏入五劫神靈,最起碼都需要數(shù)萬年之久,甚至數(shù)十萬年,數(shù)百萬年也比比皆是,如果讓他們得知,小家伙只用兩百多年便踏入五劫神靈,不去找塊豆腐撞死才怪。
其實他就沒想過,他境界提升的速度,同樣也是嚇死人不償命。
穩(wěn)穩(wěn)神,心神沉入識海,開始查看記憶中的地圖,第二駐扎地與第三駐扎地之間的距離,與星海城與第二駐扎地之間的距離相差不多,但鳥圣的速度比朱雀慢,初步估計,最少需要一百五十年。
而他從第二駐扎地出發(fā),到踏入二劫神靈之間,總共耗時二十年,穩(wěn)固境界,用了五十年,加起來就是七十年,也就是說還需要八十年,才能抵達第三駐扎地。
當然,前提是別發(fā)生意外,否則就要更多的時間。
心神退出識海后,無天便仔細留意海面的動靜,時而都會跳出一頭海獸,但都被他麻利的解決掉。
漸漸地,他眉頭擰了起來。
如今已經(jīng)過去三四個時辰,小家伙居然還沒回來,讓他不由開始擔憂了。
鳥圣安慰道:“這里又不是中央海域,憑蛙老大的實力,還沒有哪頭海獸能奈何得了它,你就別瞎擔心了?!?br/>
然而直到第二天天亮,小家伙依然沒有回來,鳥圣終于也無法淡定了,催促道:“快問一問蛙老大在干什么?!?br/>
無天取出地象令,給小家伙發(fā)去一道消息。
于煎熬的等待中,半個時辰之后,小家伙終于回應(yīng)了一句。
“蛙爺發(fā)現(xiàn)好玩的,等回來后再詳細跟你們說?!?br/>
僅此一句,別無他話。
不過無天和鳥圣總算能放心了,同時心里又在想,這么神秘,小家伙究竟發(fā)現(xiàn)什么好玩的東西?
三天后,小家伙方才歸來,神色頗顯疲憊,但卻帶著一絲興奮。
無天搖頭道:“瞧把你樂的,快告訴我們,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小家伙賊笑道:“記得當初,我們遇上的那個血衣男子嗎?”
無天道:“歐陽城俊嘛,我怎么可能忘?!?br/>
小家伙幸災(zāi)樂禍道:“他擄走了雪蘭那小娘們?!?br/>
“什么?”
當即,一道驚呼在身后響起,皇甫明珠睜開眼,起身走到無天身旁,看著小家伙問道:“你確定?”
小家伙怒道:“廢話,蛙爺從不信口雌黃,告訴你,不止雪蘭那小娘們被擄走,連小業(yè)子他們也都成了階下囚?!?br/>
皇甫明珠也是怒了,道:“那你怎么不救他們?”
小家伙摳了摳鼻子,不屑道:“蛙爺憑什么要救他們?看你的面子?還是看他們的面子?或是看他們父母的面子?”
皇甫明珠啞然,深呼吸一口氣,問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小家伙道:“好像還是去了第三駐扎地,不過小天子我跟你說,當時瞧見歐陽……歐陽什么來著?”
“歐陽城俊?!睙o天提醒。
“對對對,歐陽城俊,他奶奶的,也不知道這貨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取這么一個難記的名字,真是悲催的孩子?!毙〖一锉梢摹?br/>
無天苦笑,他實在想不通,這名字有什么難記的。
小家伙嘿嘿笑道:“你不知道,當時瞧見歐陽城俊的實力后,雪蘭那小娘們是什么表情,那無助,那絕望,那震驚……嘖嘖嘖,實在太好笑了,嘎嘎……”
說完,它就忍不住怪笑起來。
“嗖!”
皇甫明珠臉色一變,破空而去。
無天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她,安慰道:“我知道你擔心他們,不過歐陽城俊的實力,你也親眼目睹,別說你追不上,即便追上去也救不走倪業(yè)業(yè)他們?!?br/>
“那該怎么辦?”
皇甫明珠問道,突然她拍了拍腦袋,面前不就有兩個變態(tài)的家伙?于是懇求道:“無天,小家伙,拜托你們,一定要幫我把他們救出來?!?br/>
無天皺了皺眉,淡笑道:“你別急,等我問清楚再說?!?br/>
皇甫明珠點頭。
無天看向小家伙,道:“雪蘭那小娘們……咳咳,雪蘭殿下有沒有自報身份?”
小家伙道:“有,當然有,只可惜歐陽城俊不買賬?!?br/>
無天道:“連天帝的女兒都不放在心上,看來此人不僅強大,還很自負,他有沒有做出傷害幾人的舉動?”
小家伙道:“這倒沒有,就是把幾人囚禁了起來,怎么?你真打算去救他們?”
無天淡笑道:“雪蘭殿下先不說,只說倪業(yè)業(yè),為了救我,不惜與雷神反目,就看這一點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對了,你突破沒有?”
小家伙賊笑道:“想比劃比劃嗎?”
“變態(tài)。”
無天直翻白眼,踏入二劫神靈之后,面對別的五劫神靈,他不懼,但和小家伙一比,他自認不是對手。
“不逗你了,這些給你?!?br/>
小家伙咧嘴一笑,隨手拋給他三枚精元。
把玩著三枚彈丸般大的精元,無天一時間感概萬千,如果沒有小家伙幫忙,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突破到二劫神靈。
瞧見無天遲遲沒有開口說營救的事,皇甫明珠焦急無比,正準備開口,無天取出一個玉佩,收起三枚精元,然后搖頭道:“放心吧,從小家伙所說的種種因素來判斷,他們暫時不會有事。”
皇甫明珠道:“你這只是判斷,誰知道歐陽城俊會不會真的傷害他們?”
無天淡笑道:“如果歐陽城俊真要殺他們,早就已經(jīng)動手,何必要等到以后?何況即便他再自負,也不敢真的對雪蘭殿下他們下殺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br/>
聽聞,皇甫明珠細細一想,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緊張的心也隨之放松了下來。
實際上,無天不急著趕去營救,還有另外兩個原因,第一,沿路讓小家伙提煉精元,如果一心趕路的話,提煉精元便只能暫時作罷,這買賣不劃算。第二,也是要讓雪蘭這個高傲的嬌嬌女,吃吃苦頭,別再這么自以為是。
時間晃逝。
不出無天意料,八十年后的這一天,一座龐大的島嶼,出現(xiàn)在幾人的視線中。
這里就是第三駐扎地。
第三駐扎地的面積,比第二駐扎地最少要大上三倍。
城池坐落于島嶼中央,巍峨雄偉,氣派不凡,城外四周山巒疊嶂,古樹參天。
附近海域還有著無數(shù)身影,但無一例外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鳥圣變成巴掌大,趴在無天肩上,小家伙還是老樣子,躺在他懷里睡大覺,皇甫明珠也還是保持著變化后的模樣。
雖然已經(jīng)沒必要隱藏身份,但有些麻煩能避則避。
有周術(shù)送給他的玉佩,只要小家伙能隱藏起來,他就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
同樣在這八十年內(nèi),小家伙前前后后給了他五枚精元,加上原來的三枚,總共就是八枚,不過他暫時沒有煉化吸收,擱在玉瓶內(nèi),暫時先保存起來。
準備妥當之后,兩人如同情侶一樣,攜手走進第三駐扎地。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頭攢動,沸沸揚揚。
走進一家酒樓,點了兩個小菜,一壺酒,無天便悠哉悠哉的享用起來。
然而皇甫明珠卻是坐立不安,幾度想要開口詢問,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眼見兩個時辰過去,無天還沒有半點離開的打算,她再也忍不住了,問道:“你究竟有沒有打算幫我去救雪蘭他們?”
“不急。”
無天淡淡一笑。
皇甫明珠險些暴走,她都擔心的要死,而這家伙不但有心情喝酒,還讓自己也別著急,實在可惡。
一直坐到傍晚時分,無天方才起身,也沒說去營救倪業(yè)業(yè)等人,找伙計開了一個房間,就這樣住下了。
接下來的三天,無天不是在酒樓大堂喝酒,就是在房間內(nèi)睡覺,而皇甫明珠的耐心也一天天的快被磨光了。
第四天,無天照常來到酒樓,還是一壺酒,兩個小菜。
“這混蛋,到底有完沒完?!被矢γ髦樾睦锉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中年大漢一前一后走進酒樓,他們一個身穿黑衣,一個身穿白衣,掃了眼大堂,瞧見無天身后的桌子沒人,便有說有笑的走過來。
“伙計,給我來兩壺最烈的酒?!?br/>
落座后,黑衣大漢扯了一嗓子。
“好嘞,稍等?!?br/>
伙計應(yīng)了聲,便從柜臺上取下兩壺酒送了過來。
等伙計離開后,白衣大漢擰起酒壺,倒了一滿杯,仰頭一飲而盡,隨即道:“那個小娘們的身材還真是火辣,看得我口水直流,真他娘的恨不得按在床上好好蹂躪一番?!?br/>
黑衣大漢道:“別想了,那娘們可是春意樓的香餑餑,你去動她試試,春意樓的樓主不閹了你才怪?!?br/>
“真是兩個敗類!”
因為這幾天的事,皇甫明珠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聽到兩人污穢不堪的對話,一聲冷喝,當即發(fā)飆了。
“女人啊,就是麻煩?!?br/>
無天心里輕嘆,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搖了搖頭,心里卻有些奇怪,第三駐扎地怎么也有個春意樓?
“喂,你說誰是敗類?”
兩個大漢就在隔壁桌,自然都聽到了皇甫明珠的冷喝聲,立刻不善的看向無天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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