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那蒼狼虛影仰天怒吼一聲,隨后張開血盆大口,朝我咬了過來。
我想要閃躲,但是身周空間像是凝固了一般,任憑我怎樣掙扎都不能動彈分毫,這肯定是那禿毛狼的力量禁錮了我。
這個家伙,果然很可怕。
無奈之下,我身后的那只黑色巨爪再次出擊,凌空一抓。
“轟”一道悶響之聲傳來,那只黑色巨爪竟然直接潰散了。
那頭蒼狼虛影,直接用頭顱上的那根獨角將我那黑色巨爪擊潰了,凌厲無匹。
巨大的狼頭虛影急速靠近,滿口鋒利的獠牙,這種情況之下,我似乎死定了。
而就在這時,我那一直劇烈跳動的心臟,猛地一滯。
緊跟著,一道獸吼從心底傳出,震徹我的腦海,讓我的意識瞬間迷糊了一下。
這一刻,我仿佛看到我的身旁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無匹的黑色兇獸,和我曾經(jīng)在夢中見過的兇獸一模一樣,不過那體型顯得小了很多。
“吼”一聲獸吼。
“砰”巨大的蒼狼幻影被一爪子干脆利落的拍翻在地。
“嗡”我大腦轟鳴,不自禁的狠狠的搖了搖腦袋,意識清醒過來。
然后,我就看到那巨大的蒼狼幻影跟乖寶寶似的蹲坐在那里,耷拉著腦袋,很是幽怨的瞥了我一眼。
隨后,在我還沒弄懂怎么回事的時候,那蒼狼幻影漸漸變淡,最終消失了。
而禿毛狼身上的那種恐怖的氣勢威壓也消失了,怔怔的看著我,眼神很復(fù)雜。
我也在看著它,全神戒備,對于剛剛的事情,我現(xiàn)在還有些許的心悸,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我們大眼瞪小眼,就這么對峙著。
打破這死寂氣氛的是端木青陽,他默默的走到這邊來,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我,然后看向禿毛狼,輕咳一聲,臉上擠出些許勉強的微笑,說道:“狼爺,您看這他應(yīng)該算是過關(guān)了吧!”
禿毛狼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我,那目光很復(fù)雜,語氣變得溫和了很多,說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天賜!”我輕聲回應(yīng)。
“李天賜李呵呵”禿毛狼臉上再度露出人性化的笑容,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應(yīng)該是姓韓吧!”
我保持沉默,沒有回應(yīng)。
它甩了甩尾巴,輕聲說道:“確定要自己去地府?”
“嗯!”我輕輕的點點頭。
禿毛狼沒有在多問什么,直接伸出狼爪,伸到自己口中,生生的掰斷了一根獠牙。在我和端木青陽呆愣的目光注視下,它將那根染著血的狼牙直接丟給我。
“要是在地府中,遇到什么不能解決的麻煩的話,拿著這根獠牙去冥海,丟進(jìn)冥海之中,自然會有人幫你的忙!”
隨后,禿毛狼沉吟了一下,看著我,語氣有點古怪的說道:“小子,地府那鬼地方比較亂,你千萬注意自己的安全,別死在那里?。 ?br/>
不等我回應(yīng),它對端木青陽冷聲說道:“小混蛋,帶他直接去圣山吧!”
端木青陽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可是考驗還沒有過完,還有兩關(guān)”
“少廢話,我說過關(guān)就過關(guān)了,后面兩關(guān)不需要了,你直接帶他去圣山,要是有人問起的話,直接說是我交代的就行了!”禿毛狼有些不耐的揮揮爪子,慢慢的趴在剛剛的位置上,繼續(xù)曬太陽睡覺去了。
端木青陽嘴角抽搐,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但是看了看我手中那根染著血的獠牙之后,他面色古怪的不吭聲了。
接著,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我跟著端木青陽離開了這里。
離開一段距離之后,端木青陽始終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最后,我實在受不了他的這種眼神了,苦笑著說道:“想說什么你就說吧,別總用這種眼神看我,怪瘆人的!”
端木青陽搖搖頭,看著我,語氣古怪的說道:“你那究竟是什么血脈?變態(tài)了點吧?”
我苦笑無語,不知道怎么解釋,也不能解釋,只能不吭聲了。
“嗯,也就是說上次你跟我打的時候,根本就沒出全力?”端木青陽瞇著眼睛看著我,咬著牙恨恨說道:“我最討厭你這樣的人了,扮豬吃老虎,不全力出手,這是對對手的蔑視你懂不懂不過話說回來,當(dāng)時你要是真的全力出手的話,我可能就掛了!”
端木青陽有些沮喪,罵罵咧咧的自語道:“人比人氣死人,跟你這個變態(tài)在一起,我早晚得被打擊死。那混蛋老狼也不知道是腦子里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給了你這樣的信物,媽的,這完全可以在紫霄宗橫著走了,就算是宗主也不敢輕易的招惹你了”
一路上他都是憤憤不平,到最后又變的自怨自艾起來,說什么他的血脈之力就是個渣渣之類的,這樣的話要是被他長輩知道了,估計這家伙被扒皮抽筋的可能性很大。
沒過多久,我們來到了山脈中的一座小山丘前。
這里就是那所謂的圣山了,和我想象的差別很大,至少和那巍峨險峻的壯觀場景差距很大,乍一看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山丘。
剛要登上小山丘的時候,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突兀出現(xiàn)的這個人,之前沒有感應(yīng)到任何的氣息,老年人模樣,看起來很普通,臉色平靜的看著我們。
“周老!”端木青陽很恭敬的對這位老人行了一禮。
那位老人輕輕的點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淡聲說道:“想進(jìn)圣山?有沒有宗主手諭?”
端木青陽輕輕的搖搖頭,然后附在老人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老人微愣了一下,然后細(xì)細(xì)的打量著我。
“那位真的給了你信物?”老人有些遲疑的看著我。
端木青陽示意我將那枚獠牙拿出來,我直接摸出那枚染血的獠牙,呈給那老人觀看。
老人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染血的獠牙之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輕輕的點點頭,說道:“既然那位給了你信物,那么你就是紫霄宗最尊貴的客人了,跟我來吧!”
說完,老人轉(zhuǎn)身朝山上走去。
這位老人在紫霄宗之中的地位肯定不低,竟然對那禿毛狼如此看重,我現(xiàn)在有點好奇那禿毛狼的身份了。
一路往山上前行,來到小山丘山巔,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個不太大的原型法陣。
這個法陣刻畫的很是繁奧,各種符文相連,遠(yuǎn)遠(yuǎn)望去的話,就像是花鳥魚蟲在其中游動,顯得很是神奇。
“既然是紫霄宗的最尊貴的客人,前往地府之后,自然能得到地府那邊本宗駐扎的人的照顧了!”
老人說著,從懷中摸出一枚小巧的白玉牌,遞給我,輕聲說道:“地府秦廣城之中,云霄閣,就是咱們紫霄宗的駐扎點,要是想尋求一些幫助之類的,可以去那邊。當(dāng)然,那邊提供的幫助不會太大,畢竟紫霄宗在那邊的勢力很弱,嗯,提供一些情報之類的還是能做到的!”
我接過那枚小巧的白玉牌,道謝之后,按照老人的吩咐,站進(jìn)了那原形法陣的中央處。
這時候,老人從懷中摸出一枚五彩晶石,散發(fā)著瑩瑩光芒,一股奇特的力量從那五彩晶石中散發(fā)而出,有點像當(dāng)初趙子明修煉時手里握著的那枚晶石的氣息,但是這枚五彩晶石中的力量比趙子明手里當(dāng)初握著的那顆強太多太多了,猶如云壤之別。
老人直接將手中的五彩晶石丟進(jìn)原形法陣之中,五彩晶石瞬間解體,澎湃的力量融進(jìn)法陣之中。我腳下那些符文組成的花鳥魚蟲竄上了我的身體,將我包裹,緊跟著一股強烈的空間吸扯之力出現(xiàn),瞬間將我吸進(jìn)了原型法陣之中。
腳下一空,就像是掉進(jìn)了無盡的深淵,劇烈的天旋地轉(zhuǎn)感覺再次出現(xiàn),比以往經(jīng)歷的都強烈。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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