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牧一把將她的手指抬起來。
傅雅立馬從他手里抽出來,捂著無名指上那枚鉑金婚戒,支支吾吾道:“是……景軒送我的生日禮物,景軒買給我的……”
一瞬間,秦牧皺起了眉頭,傅雅不敢去看顧灝南的眼神,刻意避開他的視線,只覺得自己周身的空氣已經(jīng)瞬間冰凍三尺。
“傅景軒?”秦牧老大不爽的瞥著她把那戒指當(dāng)個寶貝似的捂著的樣子:“他送你戒指干什么?”
“我一直也沒買過什么首飾,有一次在一家珠寶店看見了,很喜歡,所以景軒就……”
她話還沒說完,那邊隨著顧灝南走出來的何秘書忽然低聲道:“顧總,孫局的車還在外面,您不是說要去送送他?”
秦牧這才回頭對顧灝南一笑:“你飯局還沒結(jié)束?我先帶傅雅到包房等你?!?br/>
說著,便直接抓過傅雅的手,要帶她走進(jìn)電梯。
顧灝南沒什么表情,眸光不冷不熱的投在在他身旁低著頭擦身而過的傅雅,直到他們兩人走進(jìn)電梯,才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走了。
電梯門一關(guān)上,傅雅懸著的心未降反又提起來,總覺得要是這種情況一直不得到緩解,恐怕早晚有一天她得心肌梗塞不可。
“傅景軒這小子也就是你弟弟,不然非讓這死小子知道好歹不可,亂送禮物,戒指是能胡亂送的嗎?”秦牧還沒忘記她戒指的事情,伸手就拉過她的手要將那戒指摘下來。
“你干嗎!”她忙掙扎著要將手抽回去。
見她這動作這么著急,秦牧蹙了蹙眉,沒勉強(qiáng)她,沒有硬摘下來,看著她收回手對那戒指一臉寶貝似的,臉色頓時臭了起來:“你要是喜歡,就換個手指戴,我看你帶右手無名指上不舒服?!?br/>
“有什么不舒服的!”她徑自嘀咕著,將手藏到身后,免得他再激動要去摘:“每個人的每根手指都不是完全一樣的粗細(xì),這戒指我正好帶這根手指上,換其他手指我才不舒服?!?br/>
秦牧沒再跟她爭執(zhí),畢竟傅景軒也算是和他一起長大,吃醋也不至于吃到她弟弟身上去,便也沒再說什么,電梯門開后,直接走了出去,這回沒拽著她,明顯就算不再介意,但也還是有點不爽。
“真難伺候!”傅雅撇了撇嘴,無奈的跟著他走出去。
他們在一間茶室包房落坐不久后,服務(wù)員送來菜單和一些水果和甜品,秦牧將菜單推到她眼前,說著:“聽灝南說,別看帝之花園是一家酒店,但是它們家的茶都還不錯,灝南喜歡喝茶,我也很多年沒再好好品一品咱們國內(nèi)的好茶了,今天正好讓他請客!”
傅雅瞥見菜單末頁的茶品欄里,僅僅是一壺洞庭碧螺春就要2000塊人民幣,極品黃山毛峰更是上萬,她眼皮抽了抽,啪的一聲將菜單放下,對服務(wù)員笑著說等一會兒再點。
待服務(wù)員出去后,她才把手中的菜單往他面前一拍,指著那上邊的一個頂極安溪鐵觀音后邊的48000RMB的數(shù)字說道:“這是四萬八!四萬八?。 ?br/>
秦牧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怎么?你怕灝南請不起?”
傅雅能說她跟顧灝南是夫妻關(guān)系,財產(chǎn)屬于共通,顧灝南花出四萬八請他一壺茶就等于她花了四萬八么?她能說她肉疼么?
她咬咬牙,清了清嗓子指著那數(shù)字說:“這么一點茶就四萬八,你怎么好意思這么訛詐人家?”
雖然她知道顧家財大勢大,也知道顧灝南持有顧氏的至少60%股份,堂堂一軍政界太子爺要是缺錢那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但要是站在她的角度來看這些錢,真心如同割肉似的疼……
秦牧一臉鄙夷的瞟了瞟她,向后靠在椅背上,挑著眉,兩腿交疊,懶懶道:“水至清則無魚,懂嗎?你還真以為你們偉大的顧顧總兩袖清風(fēng)???”
“不然你來搜搜看?我這袖中除了清風(fēng)還有什么?”忽然,包廂門被打開,一道輕悠悠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不見其人只聞其聲,須臾,顧灝南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前。
傅雅臉色一滯,轉(zhuǎn)頭看他。
秦牧一看見面色溫雅的顧灝南,頓時笑哈哈的一擺手:“背后說人壞話果然容易被抓!”
顧灝南不以為然的看了他一眼,走到桌邊,視線仿佛不經(jīng)意的在傅雅身上掃過,落坐后,瞥見桌上的茶品單:“都點了什么?”
“就這個,傅雅的意思是讓你請我們喝一壺頂極安溪鐵觀音?!鼻啬烈桓睙o恥的笑,指了指那上邊的一行字。
“我哪有點這個!”傅雅頓時瞪他,忙回頭看向眉宇微微上揚的顧灝南:“我沒點!這也太貴了!”
顧灝南淡淡看了一眼那后邊的價位,心下已經(jīng)明白了個大概,以傅雅的性格,看見這價錢沒揭桌走人就不錯了。
他輕笑,瞥著那笑的一臉吊兒郎當(dāng)?shù)那啬粒骸盁o恥境界大升啊你?!?br/>
“彼此彼此,你兄弟我已經(jīng)沒下限很久了?!鼻啬恋托?,見那邊傅雅盯著他們眼前的菜單,一個人在那兒不停的用手扣著指甲,不由道:“傅雅,你跟我客氣客氣還可以,跟灝南客氣什么?見著他就得狠宰,不然對得起你每月交的個人所得稅么~”
顧灝南斥笑:“你當(dāng)我是稅務(wù)局?”
秦牧冷笑著哼哼:“也差不了多少,爺近幾年最討厭就是稅務(wù)稽查局?!?br/>
“秦氏每個月的稅倒確實不少,難怪你想逃稅?!?br/>
“想歸想,但這事兒能不能做出來也得看我打算,每年上繳的稅足夠我在你們A市蓋幾座新小區(qū)的高級樓盤,我怎么可能不心疼~”秦牧一臉不爽的輕嘆:“這世上除了你們,沒有誰更黑了~”
“歪理?!鳖櫈蠂@笑。
看他們兩個大男人你來我往一句一句互相挖苦的,這氣氛倒是讓人輕松許多,但她心還是有點懸著,顧灝南剛剛進(jìn)來時,瞥著她的那一絲目光讓她現(xiàn)在想起來都不能確定他的想法。
沒一會兒,服務(wù)員進(jìn)來取走菜單,茶上的很快,當(dāng)那壺安溪鐵觀音被送上來時,傅雅看著桌上那小小的紫砂壺,頭疼的抬手撫額。
再感慨也沒辦法,再肉疼也沒辦法,眼見著顧灝南慢條斯理的倒著茶,她單手托著半邊臉,看著那流出來的茶水,幾不可聞的嘆了嘆。
四萬八??!這一小壺就價值四萬八!她整整四五個月的工資!最多只能倒出六七杯茶而己!秦牧忽然道:“回來這么久,我也沒問過你近來的感情問題。”
一聽這話,傅雅整個人便僵住。
顧灝南卻是波瀾不興的看了他一眼:“怎么?”
“有沒有什么佳人在側(cè)?準(zhǔn)備結(jié)婚的人選?都這么多年了,你總不可能一直清心寡欲到現(xiàn)在吧?”秦牧話中有話,眼中隱約有著幾分試探。
他的試探是因為歐若藍(lán)回國,但在傅雅的角度來看,卻是以為他開始懷疑起了什么,握著茶杯的手當(dāng)即就緊了幾分。
顧灝南似是在考慮,忽然,他看了一眼傅雅。
傅雅對上他的視線,從他眼中仿佛是看出了什么,他明顯是不打算這樣一直隱瞞下去。
“秦牧,關(guān)于這件事,我應(yīng)該……”
“啪——”
顧灝南的話還沒說完,傅雅手中的杯子“一個不小心”就在桌的邊緣滑落,摔在地上,傳來一聲低低的碎裂聲響。
“好可惜,這么好的杯子,我剛剛沒注意,怎么就掉了!”傅雅抬手抓了抓額頭,一臉歉意的對著秦牧孤疑的目光和顧灝南微皺的眉頭笑了笑。
說著,她便低下身要將碎片拾起來。
秦牧沒太在意她這突然的狀況,轉(zhuǎn)頭道:“灝南你剛才是要說什么?”
知道傅雅這翻小動作是故意的,顧灝南只看了她一眼,便繼續(xù)淡淡的說道:“在你回國之前,我已經(jīng)……”
“嘭——”
“啊……”
眼前的桌子忽然震動了一下,顧灝南當(dāng)即擰眉,轉(zhuǎn)眼看著那捂著后腦勺從桌子底下鉆出來的女人。
“撞死我了!”傅雅捂著剛剛起來時撞在桌角的后腦勺,一臉夸張的表情,揉著腦袋:“好疼……”
顧灝南嘴角隱隱一抽,看著她的表情,十分不認(rèn)同她這樣掩耳盜鈴的做法,以眼神警告她別再折騰下去,正欲開口,忽然,一陣悅耳的手機(jī)鈴音響起。
是顧灝南的手機(jī)。
傅雅暗暗松了口氣,坐了回去,一邊繼續(xù)揉著后腦勺,一邊以著秦牧看不見的角度瞟了一眼顧灝南。
果然,他的臉色不怎么好。
其實她也是為了大家好,逃避不是辦法這個她懂,但她真的不想生出什么事端來,秦牧這廝的暴脾氣她又不是沒見過,要是讓他知道了,那還不是要翻了天了!
“我接個電話?!鳖櫈峡戳艘谎凼謾C(jī),起身走了,走之前又不冷不丁的掃了她一眼,那一眼,大有深意,看得傅雅迅速垂下眼眸避開。
秦牧沒吱聲,等到顧灝南出了包房,依舊沒說什么,只是轉(zhuǎn)頭看向那一直在揉著后腦勺的傅雅,眼神有些復(fù)雜,卻是沒說話,只是瞇起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一臉莫測的看著她。
傅雅知道秦牧應(yīng)該是察覺出了什么不對的地方,終是停止了揉腦袋的動作。
她明白自己這一會兒不尋常的有些離奇的舉動實在說不過去,別說是秦牧這種精明狡詐的人,就算是個傻子坐在這兒也能看出來她舉止間的不對勁。
“我去一下洗手間?!彼幌胩黠@,其實現(xiàn)在坐在這里才是最好的方式,一旦她也走了,秦牧只怕更會猜測,但她若不趕快去找顧灝南,只怕一會兒她再怎么折騰搞小動作也沒辦法阻止他說出真相了。
見她起身去開門,秦牧面抿唇看著她:“傅雅,你就算是不想好好陪我吃個飯,也不至于搞出這么多狀況來氣我?!?br/>
她一愣,回頭看他。
他貌似……沒將她和顧灝南給想到一起去……
也對,顧灝南的身份和她之間的距離那么遠(yuǎn),任是誰也不可能這么輕易把他們兩個聯(lián)想到一起。
秦牧冷冷看著她:“從你四歲到季家,一直到十七歲,我們好歹十三年的感情,你用得著這么絕情?你特么真當(dāng)我的耐心是無限的是不是?你給我一個準(zhǔn)話,你是不是有男人了?不然怎么就特么的軟硬不吃?!”
傅雅嘴角抖了抖:“我要是說我真的有男朋友,你是不是就罷手了?”
“真的有?”秦牧擰眉,冷冷看著她。
她無奈:“有?!?br/>
“誰?”
“……你不認(rèn)識!”
“說名字!”
“都說了你不認(rèn)識他!說名字你一樣不認(rèn)識!說了有什么用!”
“少廢話,把那小子的名字告訴我!”
“你要他名字干什么?”
“你管我想干什么?名字說出來!”
傅雅一時情急,上那兒找個什么男人的名字去,急急扔下一句話:“人有三急,我先去洗手間!”
話音未落,便拽開包房的門一溜煙的跑了。
眼見她跑的快,秦牧黑著臉,抬手用力擰了擰眉心:“沒心沒肺的女人……”
出了包房,在外邊繞了一圈,卻沒看見顧灝南。
無法,只好真的先去洗手間,結(jié)果剛從這一側(cè)的走廊出去,剛到了前方的拐角,募地,視線里便撞入那倒修長挺拔的身影。
“讓何秘書過去?!?br/>
“事有輕重緩急,先讓他將這件事處理干凈?!?br/>
“可以,讓他們走?!?br/>
“嗯,我自有分寸?!?br/>
聽不見他電話那一端的內(nèi)容,但聽他那從容鎮(zhèn)定的聲音,似乎與公司的什么事有關(guān),她正朝他看著,知道他有正事,便沒有過去打擾。
“照做就可以?!?br/>
“明天下午我過去。”
正聽著他清越的聲音,沒想到他忽然掛了電話,看向她。
她還沒開口,他便一把將她拖了過去,在走廊間較為僻靜的拐角,她瞬時被顧灝南牢牢抵在墻上。
“灝南……”
話音剛起,他倏地低下頭來,吻住她剛剛微啟的唇,像是在懲罰,還帶著輕輕的噬咬。微微的痛讓她小聲叫了出來,他的舌便趁機(jī)入侵,長驅(qū)直入,熾熱的舌靈活的勾住她的,交纏**,幾乎一瞬間就奪光她全部的氧氣。
她頓時便只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想要抬手推開他,此舉卻適得其反,他墨色的黑眸近乎警告的凝著她微驚的雙眼,按下她抬起的手,將她牢牢釘在墻上。口中更加重了幾分力道,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間,雖然這邊比較僻靜,但也還是會有打掃衛(wèi)生的服務(wù)員路過,隱隱聽見由遠(yuǎn)而近的腳步聲,她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炸了出來,在她體內(nèi)洶涌的沸騰,耳中嗡嗡做響,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因為她被這一吻逼的臨近窒息。
他在生氣,而且是很生氣。
傅雅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怒氣在勃發(fā),顧灝南給人的感覺從來都是從容不迫又溫文爾雅的感覺,從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直接感覺到他的怒意,一時間有些錯愕,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份,情急之中決定不再反抗,放棄掙扎,順從的任由他在她唇上愈來愈加深的吻,剝奪著她所有的氧氣。
直到她真的覺得自己快因為缺氧而眼前陣陣暈眩,他終于放松了對她的桎梏,懲罰似的夾帶著微怒的吻漸漸輕緩,變成了淺啄慢嘗,給她呼吸的空間。
她趁機(jī)忙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聽見那由遠(yuǎn)及近的腳步聲,聽不出來那是誰的腳步,因為心里有鬼,所以很擔(dān)心,很害怕會是秦牧,便抬起已被他放開的手,推在兩人身體之間,幾近央求的說:“有人來了……”
“我們是夫妻,還怕人看見?”他冷冷說道。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什么?因為她對秦牧的隱瞞?還是因為她剛剛在包房里那故意打斷他的話的小動作。
恐怕平時他說話,沒人敢打斷,基本都是洗耳恭聽等著他說完的類型。
正想著,忽然,右手被他握住,同時抬了起來,他將她那只手抬到兩人靠的及近的臉之間,淡淡的看著她:“傅景軒送的?嗯?”
她這才想起之前在酒店大廳電梯前發(fā)生的事,臉色一僵,同時旁邊走過來一個人,她猛地轉(zhuǎn)頭,見是一個手里提著拖把的服務(wù)員,那服務(wù)員看見了他們,卻是沒什么反映,仿佛在酒店走廊里已經(jīng)見慣了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直接轉(zhuǎn)身去了另一邊。
傅雅松了一口氣,轉(zhuǎn)回臉看向顧灝南,卻見他眸色極淡。
“我那會兒是……迫不得已……”她有些為難的低下眼,看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想著幸好顧灝南手指上沒有帶,不然的話秦牧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的對戒,那才是真的不言而喻了。
“迫不得已?”顧灝南忽然放開她的手,也放開對她的禁錮,淡淡的說道:“迫不得已的撒謊嗎?”
她無言以對,心下雖有不服,也有不甘,但是對于隱瞞的這件事情,她承認(rèn)自己有私心,但是她的私心也僅僅是不想破壞什么,她不能確定秦牧知道真相后會怎么樣,她怕有一天東窗事發(fā)的時候日子會不太平。
她更不希望顧灝南會因為這件事情受什么影響,她不是看不出來顧灝南也很重視秦牧這個兄弟,如果秦牧不肯放手,那顧灝南又會怎么做?
她不確定,未知的恐懼比已經(jīng)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可怕。
“我和秦牧一起長大,后來整整七年沒有見過面,忽然重逢他就這樣對我,我不能確定他究竟是在鬧著玩還是真心的,至少我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你們兩個的兄弟友情,你們關(guān)系那么好,我不想……”
“男人之間的事情,我們有自己的方式去解決,不需要你用逃避的方式遮遮掩掩,這樣只會適得其反。”顧灝南擰眉,卻是一副拿她這副執(zhí)拗脾氣莫可奈何的表情:“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準(zhǔn)備的時間,如果今天事情就這樣告訴他,我至少還沒有想清楚,要用怎樣的態(tài)度面對他?!?br/>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并不說話。
她深呼吸一口氣:“我不想讓他一夕之間,同時受到兩重傷害?!?br/>
一面來自愛情,一面來自友情……
后邊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是她從顧灝南微微有些動容的眼神里看得出來,他明白,如果他不明白,他或許早早的就已經(jīng)說了,也不會縱容她一直這樣找方式隱瞞。
但是他比她清醒,男人向來都比女人清醒,而女人太過感性,所以她會因此猶猶豫豫。
當(dāng)初那件事陰陽差錯讓他們走到一起,而非他們本來的意愿,可到了最后,卻變成了如是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他又何嘗好過。
她怎會不懂。
而其實她真正擔(dān)心的,是如果秦牧在得知真相后不打算放手,她不能確定顧灝南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后來再回包房時,桌上的那壺價值四萬八的茶也已經(jīng)涼透了,叫服務(wù)員進(jìn)來拿出去重新煮一下,之后吃了幾個菜,秦牧從他們回包房后就一直沒答理過傅雅,很顯然的,她貌似是把他也給惹毛了……
傅雅真真是委屈至極。
后來秦牧喝了少許的酒,雖然沒有醉,但也不能開車,顧灝南開車送他回那棟公寓大廈。
路過市政廳門前的廣場,傅雅坐在副駕駛位的這一邊,從她的角度,看見市政廳廣場門前三根并列的旗桿下,站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正專注的望著眼前的盛世大樓,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