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一個戰(zhàn)寵,戰(zhàn)寵族群里面最能打的雌獸找上門來了,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自己有準備是有準備,可雌獸來得也太快了一點……
而且還是以憤怒的戰(zhàn)斗姿態(tài)來的,許樂想談條件都談不了。
本來的計劃不是這樣啊……迷茫而悲傷的雌獸、心境在谷底的時候母子相認、其樂融融什么的……
桃子?。∪紱]有!
有的只有【大地共鳴】技能傳來的,不間斷的“咚咚”聲。
和天上兩只巡天戰(zhàn)寵,偶爾發(fā)出的清嘯聲。
相比起來,夾在八戒和板齒犀中間的那群蛇……簡直不值一提。
更何況林夕涵一路騎豬飛奔,一路還來得及轉(zhuǎn)身點射,幾乎一箭一條小蛇蛇,準得不行。
在山坳田地里的時候,打定點防守戰(zhàn),箭矢不充足她占劣勢。
可是在林子里面游斗,這哪能難得倒她。
八戒的顛簸當中,林夕涵持諸葛連矢的手絲毫不抖,穩(wěn)定地扣動機簧。
一根根箭矢沒入林中,直接將一條條蛇屬釘在軟爛的地面上。
雖然有一些并沒有命中七寸,但是也足夠在很大程度上削弱蛇群的危險。
唯獨不明白的是,天空上小沙的嘯鳴非常急促,感覺就像是在不斷催促八戒加速。
難道蛇群后面還有東西……林夕涵稍作遲疑,保留了一只矢匣沒有更換。
她扭轉(zhuǎn)回身,壓低姿態(tài),連帶著將孟依依壓倒在八戒背上,減小風阻。
……
許樂戳了戳睡大覺的白條,作為島上蛇類霸主血裔的小白蛇,驅(qū)逐這些蛇不是難事,所以他一點不愁。
該考慮的是,要怎么對付后面的那頭板齒犀。
蒼角一個板齒犀幼年體,就已經(jīng)有這么龐大夸張的體型,成年體的體型更是不言而喻。
動物界雌性個體又普遍比雄性個體龐大,鬼知道小犀牛媽媽的體型能到什么地步。
反正能讓大地震響到這個程度,體重沒有個十來噸是下不來的——
街上跑的公交汽車也就是六七噸左右的樣子,帶鉸鏈的加長款才能摸得到十噸的級數(shù)。
一輛長著角的加長款公交,皮糙肉厚比得上裝甲車,卯足了勁一路狂奔……
嘖嘖,這畫面簡直不要太壯觀。
而要是想重復昨天晚上出其不意放翻蒼角的戰(zhàn)績,那是絕無可能。
體型的差距在那擺著,三五噸和十來噸,根本沒法比好么!
當然也不能打死了,畢竟是自己戰(zhàn)寵的家長……雖然往這個方向考慮,也不是沒有可能。
破城神臂能搞死巨蚺,沒道理紅衣大炮轟不死板齒犀。
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時代變了啊大人!
但問題在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裝好了木牛流馬,可是完工的只有基礎的銃管,沒有彈藥。
有炮沒炮彈,總不能直接扔木牛流馬上去砸敵人。
他就算有心這么干,但就靠木牛流馬那點重量,哪夠成年板齒犀踩一蹄子的。
從頭制作鑄鐵的彈丸是來不及了,許樂將地上的碎石頭掃到一起,堆成一堆。
然后取來干燥的軟藤蔓,簡單交疊成一個大孔的網(wǎng)兜形狀。
網(wǎng)兜里面按照銃管尺寸,填裝上數(shù)目不等的碎石,再包扎好。
這種非常粗制的“彈丸”,只能勉強拿來射擊,射程和威力都極其有限。
但是做到傷而不死,還是很合適的。
許樂喊著猩猩們幫工打下手,趕著時間也只制作出來七八顆“彈丸”,勉強夠兩輪齊射。
掣雷典的彈藥可以和現(xiàn)成的通用,“彈丸”主要是要供給虎踞清霜和紅衣大炮。
后兩者口徑不一樣。
地鳴聲越發(fā)劇烈。
許樂甚至可以看到,極遠處的層層樹林之后,不斷有飛鳥驚起,煙塵飛揚。
煙塵不是真正的塵土,島上的環(huán)境還是很不錯的,水土流失之類的更是完全見不到。
透過“金雕視野”望出去,那些所謂的煙塵,全部都是被撞碎之后,掀飛到天上的殘枝碎木。
許樂覺得后槽牙疼,光憑沖鋒時候造成的沖擊力,就能把一棵棵辣么粗的樹撞碎……
還不是撞斷!是撞碎!
灰都揚到天上了!
這他媽剛才自己的估計,還是太保守了??!
島上這都是些什么神仙物種,破壞力簡直恐怖如斯!
虧得我還在認真考慮,開【超載】之后的一輪齊射,會不會把那頭板齒犀給打死了……
能打死才有鬼??!
不如說……許樂扭頭看正在啃茅草的蒼角,所以你是你們一整個族群里最弱的,對嗎?
看著我眼睛啊,不要別回去視線!
難怪會被地鳴嚇跑……誒不對啊,如果地鳴是板齒犀的動靜,那蒼角其實……
是一個被家里人嚇到了之后,逃家的熊孩子?
但這就解釋不了蛇群的事兒……
彳亍口巴,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放翻了成年板齒犀,什么都知道了。
許樂甩了甩頭發(fā),啟動木牛流馬。
蒸汽機噴出白汽,動力連桿往復運動,很快變得模糊。
大量的連桿齒輪機簧進行扭矩轉(zhuǎn)換,將蒸汽機的動力轉(zhuǎn)化為木牛流馬的動力。
掛載了沉重的銃管的四架木牛流馬,開始邁動步子,緩緩走出小院。
架是不能在家門口打的,成年的板齒犀發(fā)起狂來,頂著一身厚皮一路胡沖亂撞,啥都沒了。
林子里頭的碎木頭,這陣子還飛著呢。
按照地形圖的規(guī)劃,他將戰(zhàn)場定在剛出密林之后的那片空地上。
小沙的清嘯顯示出,板齒犀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實際上不需要任何警示,光從不斷飛上天的碎木頭,許樂也能判斷出來距離。
直線大約是兩公里左右,林地難行,削弱了板齒犀的速度,但是距離接敵,恐怕也就是十分鐘以內(nèi)。
裝填!
在各種技能的加持下,哪怕是粗制的彈丸,也和銃管有著良好的契合度。
機括拉起,卡住,精密度不遜色于千機傘的結(jié)構(gòu),統(tǒng)御每一匹木牛流馬的機關。
這是古工集大成的作品,用最簡單粗糙的材料,借取古代先賢的技藝,在這座蠻夷荒島之上蓄勢待發(fā)。
——這是許樂自己肚子里配的音。
他還在腦袋里搭上了“春天到了,又到了萬物復蘇的時候”那種低沉的聲線。
但現(xiàn)在的木牛流馬,確實懷有足夠令外界震動的工藝。
古代火器研究所的所長曾靜,丹鳳眼里都要冒出來火花了。
她死死盯著許樂面前的四架木牛流馬……腹部的紅衣大炮。
“大小縮減了非常多,但是依然敢稱作紅衣大炮?”
歷史上真正的紅衣大炮,炮管長度超過三米,一尊就重過千斤!
許樂現(xiàn)在的紅衣大炮,只相當于原型的縮小版,威力讓曾靜生疑。
況且,這種攻伐重器,制作周期極長,許樂這才只用了一天!
他還藏了什么樣的技藝……曾靜隔著袖子,捏緊了自己的大臂。
一公里!
不但巨大的蹄音已經(jīng)清晰可聞,被蹄音所追趕的那些簌簌蛇行聲,也越發(fā)清楚。
還有八戒排水溝過彎的時候,蹄子摩擦地面的動靜。
林子里面,八戒背著黑皮和白皮,猛然間沖了出來。
許樂微微側(cè)頭,八戒隨即轉(zhuǎn)彎,讓開陣地前線。
同時,雖然數(shù)目已經(jīng)不多,但是一看就毒得沒邊沒沿的蛇群,從林子里轟然沖出。
不過這一回,許樂的目標不是它們,他也懶得浪費精力。
在他腦袋上面筑巢的白條,猛然揚起蛇軀,發(fā)出無聲的嘶嘶聲。
蛇群隨即一哄而散!
下一刻,林子邊緣的樹木,直接攔腰破碎。
一只足有三米長的巨角,橫向一掃,上面穿著的那顆胸徑足有十厘米的巨木,變成漫天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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