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宇也不知道自己被一拳打飛了多遠,只是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骼都要斷了一樣,提不起絲毫的力氣,雖然全身上下疼痛不已,但思緒卻異常清晰,這恐怕就是不死之身的好處了,明明疼的要命,卻感覺清晰。
如果能昏睡過去起碼好過現(xiàn)在,不過就在秦飛宇思考之際,忽然感覺四周一暗,緊接著他就來到了一個不知道什么空間的地方。
一股帶著惡臭的綠色粘液從不遠處緩緩沖來,秦飛宇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卻能感覺到那股腐臭的味道,有心爬起來,掙扎了半天卻沒有任何用處,只能被動的看著那些惡臭的綠色的東西沖來,始一接觸秦飛宇身上的衣服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融化了,就連的皮肉也在這些綠色液體的腐蝕下快速融化著。
那散發(fā)著惡臭的綠色液體簡直無孔不入,沿著秦飛宇的耳朵,鼻孔直接沖進了他的身體里面。
偏偏秦飛宇還能感知到一切信息,隨著血肉的融化,只留下了他的筋骨布滿了整個液體,這種液體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對于秦飛宇的筋骨他暫時還無能為力。
趁著這個機會秦飛宇終于看清楚了自己的筋骨,原來那被他吸收的盤古脊髓雖然被吸收了一部分,但是大部分依然在身體里停留著,被血肉之軀阻攔,畢竟他的皮肉無法承載這海量的盤古脊髓,如今血肉都被融化掉了,那盤古脊髓一下四散開來沿著秦飛宇的四肢百脈開始流動。
慢慢的快散架的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著,秦飛宇為了不被這綠色液體所惡心到,忙閉目入定,開始一變參悟上清功法一變演化著戰(zhàn)魂決。
原本被他推演到命星境界的戰(zhàn)魂決,如今加上了準圣境界的上清功法,倒是有了新的參悟方法,道家功法最注重金丹的修煉,上清功法乃是道家正宗功法,自然有許多針對金丹的介紹。
人有三魂七魄,凝聚天地人三魂方能成就金丹,其中魂是靈智,魄是傳承,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陽魄就會散去,魄就是人的精氣存在于筋骨當中。
所以戰(zhàn)魂決有煉骨之說,其實就是練魄,他把三魂七魄分開練習,然后再育神境進行融合,在還神境進行培養(yǎng)。直到成就真仙,戰(zhàn)魂決練到極致就可以讓元神與陽魄一同保存下來。達到不死不滅的境界。
這不死的境界秦飛宇已經達到了,如今更是命魂境的巔峰,只要點亮屬于自己的命星,就能在時間長河當中留下自己的印記,秦飛宇此時一邊調動盤古脊髓游走與自身筋骨當中一邊溝通命魂點亮自己的命星。
盤古脊髓的強大毋庸置疑,秦飛宇以前也只是運用了一小部分而已,當初也是不舍自己這一身皮肉而已,如今都已經被腐蝕掉了,還有什么不舍的,隨著他的修煉那被調動的盤古脊髓快速運轉一下把僅剩的皮肉擊成了飛灰。
那海量的元氣迅速在秦飛宇的筋骨上生長著不一會一片片猶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肉如雨后村筍一樣快速的生長起來。
而此時獨屬于大羅金仙的命運長河當中一顆不怎么起眼的小星星瞬間被點亮了,那耀眼的光芒一閃而沒,迅速隱匿在了命運長河當中,但是混沌當中的紫霄宮里,正在打坐的鴻鈞老祖還是一下睜開了眼睛,忙掐指算了起來。
算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天機一片晦澀,即使自己與天道等同也無法發(fā)現(xiàn)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從命運長河來看這三千大道恐怕又有新的道出現(xiàn)了。
看其璀璨奪目而又忽然隱忍的模樣,這肯定事一位善于隱藏的高手,多年前就曾經發(fā)生過這樣一幕,當時誕生的乃是霍亂三姐的魔祖羅睺。
這一次不知道又要誕生什么強人了,不過既然天道允許存在,鴻鈞就只能限制而不能抹殺,就如從羅睺一樣,天道規(guī)則是由眾生凝聚,眾生有善也就有惡。魔道都是天道的一部分,道消魔漲,這本是定數(shù)也是劫難,所以羅睺是不能死亡的。
終于點亮了自己的命星,秦飛宇猛的從地上站起,一掌打響了面前的漆黑虛空,隨著一掌打過,面前漆黑的虛空忽然片片碎裂,面前的虛空一下明亮起來。
而此時秦飛宇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原來是一頭金仙境界的大鯊魚,自己是被他吞進了肚子里,原以為是什么好吃的東西結果把自己給吃死了。
這里的動靜不僅驚動了正在海面尋找的通天一行人,也驚動了龍宮,不過通天與重明鳥的速度顯然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飛了過來,不過秦飛宇可沒有給重明鳥好臉??吹剿w來就是一招攬雀尾朝著重明鳥打去。
重明鳥正要解釋,卻看到秦飛宇一眼不和就與她動手,想她自開天就存在,就連盤古三清都對她客客氣氣的,這新生的人族竟然如此大膽,即使自己有錯還帶也是準圣強者,何時輪到一個小小的人族欺負的份上了。
念及此處,重明鳥也不客氣,一揮手一只紅色的大鳥劃過天空就朝著秦飛宇飛來,正好與秦飛宇的攬雀尾撞在了一起,兩想碰撞之下消散了,秦飛宇趁著這個機會欺身而上,顯示靈犀一指朝著重明鳥的胸口打去。
重明鳥臉上的羞惱之色一閃而沒,側身躲開,轉而揮舞著衣袖那鋒利的衣擺劃過空氣帶著歷嘯自秦飛宇頭頂飛過,很顯然秦飛宇扭頭躲開,緊接著又是一記開山掌朝著重明鳥的脖勁打去。
秦飛宇招招下了死手,而且還是敏感的部位,這讓重明鳥氣憤不已,下手已經毫不留情了,不過她無奈的發(fā)現(xiàn),秦飛宇的戰(zhàn)斗技巧比她還要豐富,近戰(zhàn)之下自己根本不占優(yōu)勢。
不過重明鳥的速度可是不慢,一邊打一邊有意識的與秦飛宇拉開了距離,用法力遠程攻擊,秦飛宇追不上重明鳥,法力也不如重明鳥渾厚,剛剛的攻守易勢瞬間扭轉,不過秦飛宇靠著自己抗揍的特性,不要命的打法一往無前的氣勢迫的重明鳥一路后退不斷。
這里打得熱鬧,那邊通天實在看不下去了,扔出自己的法寶紫電錘往兩人中間一隔,喊道:“四弟,且慢動手,有什么話好說。”
“與這潑婦有什么好說的,竟然下如此狠手,要不是我體格特殊這會已經死了。”秦飛宇說著話依然一臉憤怒的盯著重明鳥。
“要打可以,可這四周大能無數(shù),你能要點臉嗎?別讓人笑話我通天,交了個沒品的兄弟,打不過人家就脫光了衣服耍無賴,就算咱們大家都不在乎這樣的事情,可傳出去總歸不好聽。”通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出言提醒起來。
一陣海風吹來秦飛宇這才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難怪人家重明鳥與他近戰(zhàn)的時候屢屢吃虧,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實力大漲的緣故,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