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做了沒半盞茶便已累得腰酸背疼,受不了了。
比起鋪子的活兒,這個更累。
但林青為了討好姜月白,咬著牙硬是跟著姜安幾人忙完了。
一忙完,他便直接癱在了田坎上,滿臉疲憊,一動也不動了。
林青的兩個奴仆見狀,急忙把東西放在一邊,一人一邊架著他的手臂讓林青站了起來。
一個奴仆拿出汗巾給林青擦汗,另一個奴仆拿手給林青扇風(fēng)。
“爺爺,我們回去吧?!苯掳最┝搜哿智?,這就受不了,還想討好她。
不自量力!
姜安嗯了一聲,背著雙手往家的方向。
青翠提著剩下裝有紅豆的帶著,站在姜月白的身后,眼里是對林青的嘲諷。
“林二公子還是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苯掳渍f道,“這農(nóng)活可不比其它。第一次下地,身體會有很多地方受不了,大意不得?!?br/>
林青哪里沒聽懂姜月白這番話的深意。她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想要用這種方法討好她。
“我是誠心想與姜姑娘交好。”他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點,“良禽擇木而棲,姜姑娘說對嗎?”
姜月白贊同的點了下頭,“話很對,但用在你身上不合適?!?br/>
“林二公子表面是想與我合作,但實際,林二公子是借著與我合作,認(rèn)識聚湘樓東家。”
林青的打算,明明白白的寫在他的眼中,毫不掩飾他的野心。且林青這人,利益心太重,也太自私。
這種人,在意的只有他自己。不管是誰,即使是他的父母妻女,也只是他利用的棋子。
“等你搭上聚湘樓東家后,你會拋棄我,還會利用與聚湘樓東家的關(guān)系來報復(fù)我。”
“我說的對嗎,林二公子?”
林青的臉扭曲了一下,笑容已是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他的心思,姜月白竟是全知道!
這些事,一定是林源告訴姜月白的,姜月白自己不可能猜到。
林源這是在姜月白的面前抹黑他,讓姜月白對他產(chǎn)生不好的想法,進而只能林源一個人與聚湘樓東家搭上關(guān)系。
到時,林源便可隨意對付他了!
“姜姑娘真的是誤會我了,我從未這般想過。我怎會害姜姑娘呢,姜姑娘不要聽信了某個小人的話?!?br/>
“某個小人才是想要害姜姑娘?!?br/>
青翠用傻子般的眼神看著林青,這林二公子,腦袋有問題吧?
姜月白自是聽懂了,林青是在告訴她,林源在她面前說了他的壞話,要她不要相信林源說的話。
這林青是認(rèn)為,她說的這番話,是林源告訴她的。
“是與不是,我有眼睛,能看得出來?!?br/>
姜月白說完,和青翠往家的方向走。
林青眼神陰鷙的看著姜月白離開的背影,現(xiàn)在姜月白已是認(rèn)定他會害她了。
如果他真對姜月白做什么,姜月白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即使是別人出手,姜月白也會認(rèn)為是他。
林源好狠毒的心思!
“回去?!?br/>
青翠往后偷瞄了一眼林青,“姑娘,林二公子會放棄嗎?”
“你覺得呢?”
青翠搖了搖頭,“不會。誘惑力太大,林二公子不撞南墻不回頭?!?br/>
姜月白嗯了一聲,夜子楓的誘惑力太大。
林青要的,是林家家主之位,是徹底的壓著林源。
所以,身為庶子的林青別無他法,只有與夜子楓結(jié)交唯一這一條路。且,與夜子楓結(jié)交后,林青可以在南鎮(zhèn)橫行霸道,肆意妄為。
如果林青真敢對她或者她家人出手,她會廢了林青的。
林青一回到林家,便來到了四姨娘的屋里,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姨娘,林源在姜月白面前抹黑了我。”他臉色陰沉,右手握拳狠狠捶打了一下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