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店離開后,王征和毛倩也在紅杉小區(qū)租了個一室一廳,雖然和秦軍不是一棟樓,但距離并不遠。
晚上,王征還領(lǐng)著毛倩到秦軍那打撲克,眾人其樂融融。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來了!”張青青喊了一聲,趕忙穿上拖鞋跑去開門。
“你們?nèi)齻€怎么來了?進來坐!”張青青打量著面前的三個女孩,似乎情緒都不怎么高,三個女孩是去年大學(xué)才畢業(yè),由于在附近工作,就在紅杉小區(qū)定了居。
三個女孩進屋坐到沙發(fā)上,毛倩趕忙給三個人倒水。
道了聲謝,女孩才開口道:“青青姐,你得幫幫我們!”
“有什么事情和青姐說!”張青青大包大攬的說道。
“我們……”中間坐著的女孩抿了抿嘴,然后道:“我們的貼身內(nèi)衣丟了!”
“什么?”張青青聽到這話感到異常的震驚,昨天對門的王大姐家里才發(fā)生過這種事,盜賊未免過于猖獗了。
“你們等一下!”張青青趕忙找出了筆記本,說道:“都丟了什么東西,具體告訴我!”
張青青在紅杉小區(qū)住了一年多了,和樓里樓外的住戶都有聯(lián)系,大家也都知道她是警察,因此有什么大事小事都要第一時間找她。
張青青一向是大包大攬,能幫的幫,能辦的辦,幫附近轄區(qū)的派出所解決了不少的問題,自然轄區(qū)派出所也不管他屬于哪個部門了,能幫他們分憂,高興還來不及呢!
三個女孩臉蛋通紅,扭扭捏捏的報上了自己丟失的東西,穿過的絲襪,沒洗的蕾絲內(nèi)褲和聚攏胸罩等等,凡是女人貼身的衣物基本都丟了,但錢和筆記本卻沒丟。
聽完之后,張青青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但還是安慰了幾個女孩,并親自將他們送下樓,這才回了樓上。
王征見張青青忙了起來,也就主動請辭。
“慢走,不送了!”張青青擺擺手。
“明早上早點起來!”秦軍特意交代。
“知道了!”王征道:“我老早就敲你們家門來!”
“哈哈!”秦軍笑了:“趕緊走吧你!”
王征兩個人才離開,張青青便抓著筆記本仔細(xì)思考,不時看幾眼身旁的秦軍。
秦軍也沒有說話,起身就去了洗手間洗澡。
剛推門出了洗手間,張青青就問道:“秦某人,昨天早上五點到七點之間你再干什么?”
“去市區(qū)進貨??!”秦軍說著磚頭道:“你懷疑我?”
“沒錯!”張青青追問道:“既然進貨,為什么貨柜車是空的?”
“無聊!”秦軍搖了搖頭,徑直的回了房間。
張青青職業(yè)性很強,雖然對秦軍有所了解,但卻更加懷疑他,這家伙上高中的時候干過偷窺女老師的事情,也不排除他現(xiàn)在偷女孩內(nèi)衣的可能。
不過想起明天自己還要回警隊報道,張青青便把記錄傳給轄區(qū)的派出所,把案子交給他們。
第二天開始,張青青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忙著警隊的工作。
……
三天后的晚上,又有人來敲門找張青青,還是女孩,還是丟內(nèi)衣。
張青青強壓住怒火,給女孩做了記錄,然后將她送走。立刻打電話給轄區(qū)派出所。
“喂,是青青姐??!”
張青青沒有客氣:“你們派出所在搞什么?丟內(nèi)衣的案子為什么還沒有解決?”
“青青姐,我們所里最近任務(wù)重,這種不涉及財產(chǎn)的案子,一般辦起來很慢的!”
“你意思是不管了?”
“不不不,我們已經(jīng)給你調(diào)查您所在的單元樓住戶,正在盡力排查!”
“算了,你們把資料傳給我!”
“好嘞!”
電話掛斷,隨后就有一份資料傳到了張青青的筆記本上。
“還沒抓到啊?”陳美卿湊到了她身旁。
“沒有!”張青青搖了搖頭道:“案子太小,派出所出工不出力,我決定親自出馬!”
“加油!”陳美卿握緊了小拳頭道:“我當(dāng)你軍師幫你分析!”
“好!”張青青點點頭,打開了郵件,兩個人一邊分析一邊討論。
“咯吱!”門再次被推開,拎著夜宵的秦軍吹著口哨走了進來。
“要吃夜宵嗎?”秦軍招呼兩個人道。
“沒興趣!”張青青回了一句,隨后便繼續(xù)瀏覽資料。
秦軍也不理會兩個人,自己拿著夜宵坐到了飯桌上就開吃。
沙發(fā)上,張青青兩個人討論的火熱。
“這可能是個慣犯啊,作案手法熟練,每次都能準(zhǔn)確的掌握時間點,并且不被發(fā)現(xiàn),這不是普通盜賊可以做到的!”
“沒錯!盜賊明顯是個變態(tài),專門喜歡女人原味的內(nèi)衣,而且都是早上晚上作案!”張青青有些鄙夷的道:“這個人渣別讓我抓到他,非揍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這么恐怖?”陳美卿驚怕的捂住了小嘴。
“我就是隨便說說!”張青青笑道:“警察怎么會打人呢?”
“咯咯!”陳美卿笑了。
“那個到竊賊還沒抓到?”秦軍插了一嘴。
秦軍一開口,張青青的目光當(dāng)即放到了秦軍身上:“早出晚歸,你最近很忙?。俊?br/>
“工作忙!”秦軍最近工作并不輕松,每天起的早,睡的晚,身體多少有些吃力。
“也對?。 睆埱嗲嗟溃骸捌鹪缲澓谕迭c女人內(nèi)衣,挺不容易的!”
秦軍忍不住放下筷子道:“怎么,你還懷疑我?”
“他應(yīng)該不是變態(tài)吧?”陳美卿低聲說道。
“噓!”張青青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哦!”陳美卿點點頭。
然后,張青青繼續(xù)道:“秦某人,你非常值得懷疑,以你的身手想入戶進門恐怕不難吧!”
“無理取鬧!”秦軍干脆不和她理論,繼續(xù)吃夜宵。
“故意躲避!”張青青站在身子道:“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丟內(nèi)衣事件與我無關(guān)!我對那些東西沒興趣!”秦軍說著繼續(xù)吃夜宵。
“是嗎?”張青青走到了秦軍面前,笑道:“往往越是心里變態(tài)的人,表面越正經(jīng)!”
“吃完了!”秦軍收起餐盒,轉(zhuǎn)身扔進了垃圾桶,準(zhǔn)備休息。
“不能走!”張青青抓住了秦軍的肩膀,厲聲道:“我現(xiàn)在以刑警的身份,要求你錄一份筆錄!”
“沒空!”秦軍不客氣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