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相信接下來你有的忙了?!?br/>
趙遠打電話給了邱巴特,讓他調(diào)查那個叫宋清的人此刻所在的地方。
“你有什么直接和邱巴特聯(lián)系,他能幫你不少忙?!?br/>
宋宇點點頭,他心里已經(jīng)把趙遠當成了救命稻草,何況邱巴特是股神,幫他操作一些事情會幫助更大。
“多謝你。”
宋宇笑笑送趙遠離開,接下來的事情的確是應(yīng)該他自己來。
他原本就不是喜歡求人的性格,現(xiàn)在趙遠幫忙,他心里非常的感激。
趙遠開車回到了家里,家里空蕩蕩的,他只覺得無趣。
還是第一次感覺到無聊。杜飛在收集證據(jù)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他也要想想辦法,看看柯浩天到底還打算做些什么。
不過他的手段的確是非常的厲害。
別的不提,光是杜飛送出去的那一家酒店,現(xiàn)在就是被找麻煩最厲害的。
不斷的有客人投訴還有舉報,相信現(xiàn)在許家那邊已經(jīng)是被搞的焦頭爛額了。
果然許家這邊已經(jīng)被騷擾的不厭其煩。
“許家主,這是怎么了?”
柯浩天看許震天很是不痛快的模樣,心里暗暗的有些得意。
他自從知道了那一家酒店居然是杜飛開的以后,心情就一直不好。
暗中想辦法讓人下手,他的人不少,就算是在怎么查,也絕對查不到他的頭上去。
“唉?!?br/>
許震天也不想多說,就簡單的提到了這個事情??潞铺炻勓渣c點頭。
“您說會不會是因為杜飛生氣被退婚打臉了,所以故意送了這兩個產(chǎn)業(yè)過來,然后在從中作梗?”柯浩天看許震天古怪的看著自己的眼神,趕忙解釋道:“我也只是懷疑?!?br/>
“我知道?!?br/>
許震天自己的心里,也肯定是有所懷疑的,而且他也覺得這次的問題挺大的。
“這兩個產(chǎn)業(yè)我也打聽過,之前可都是生意不錯的,但是剛送到您的手里就出事,只怕沒那么簡單?!笨潞铺熳龀鲆桓焙苁哪印?br/>
“不過也可能是我誤會了,或許是有其他的什么人眼紅。”
但是此刻懷疑的種子已經(jīng)是在許震天的心里生根發(fā)芽了,哪怕現(xiàn)在柯浩天在說可能是個誤會,他的心里也依然覺得不是這樣的。
事情一定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許家這邊被這兩家產(chǎn)業(yè)拖累的損失了不少錢,此刻許震天的心里只想要找到一個背鍋的。
等到了柯浩天走遠了,許震天大怒。
“我一定要鏟除掉杜家!”
許震天讓人將許家和杜家合作的生意全部斷掉,不能夠斷掉的也絕對要出手針對,一時之間杜家那邊的狀況變的非常差勁。
整個金衡市的各大商人都在觀望著,想要知道許家下一步的舉動。
柯浩天聽說以后更是得意。
杜如令看著自己的產(chǎn)業(yè)不斷的被人攻擊,心痛不已。
“爸,你別擔(dān)心了,會處理好的,就算是杜家沒了,也有我在。”杜飛想著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手底下的產(chǎn)業(yè)很多。
他手里的產(chǎn)業(yè)都能夠把許家的給廢了。
“我能不著急嗎?”杜如令恍然大悟,看杜飛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問道:“你是不是又在和他謀劃什么?”
“有嗎?”
杜飛故作輕松的笑笑。
“反正你就讓人覺得我們杜家快廢了沒起來的希望了就可以了?!?br/>
杜飛隱晦的說了以后,杜如令懂了。
不管誰打電話過來,都是一句話杜家現(xiàn)在要完蛋了,然后到處求人問能不能夠和許家求情之類的。
杜如令的這一招很是給力,不少人都相信了這個事情。
都在想著要不要分一杯羹。
趙遠卻是很生氣,哪怕是他們策劃好了要利用這個事情將柯浩天給扯出來,但是他非常的不喜歡許家的這個態(tài)度。
既然如此,許家也沒有必要在存在了。
“我覺得你的身份可以亮出來了?!?br/>
趙遠唇角微微翹起,眼里狠戾一笑。
是時候該收網(wǎng)了。
“好?!?br/>
就在杜家被宣布馬上要破產(chǎn)的時候,突然之間爆出了秦氏集團董事長要視察公司的事情,秦氏集團旗下產(chǎn)業(yè)眾多,現(xiàn)在的新董事長一直都非常的神秘,公司的總裁也一直都是不對外宣布真正的老板到底是誰。
而現(xiàn)在居然有這樣的消息,不少人都跑過去一探究竟。
媒體那邊一窩蜂的全部出現(xiàn)在了這邊,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
他們看到秦氏集團總裁親自接待的對象,居然會是杜飛。
杜飛就是掌管著秦氏集團的人嗎!
不少人拍攝下了照片,發(fā)表了新聞,也沒有看到秦氏集團的人出來解釋,看來是真的了!
坐在了辦公室里面,趙遠已經(jīng)早早的在這邊坐著了。
“怎么樣?”
杜飛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說許家那邊現(xiàn)在會怎么樣?不過我最期待的還是柯浩天,他要是知道掌權(quán)人是我,會不會氣死?”
原本這個事情是一直保密的,因為杜飛和趙遠都覺得,如果不在關(guān)鍵時刻,自己的身份其實是可以一直藏著的。
“應(yīng)該會?!?br/>
趙遠和杜飛兩人哈哈的笑了起來。
和秦氏集團這邊的歡聲笑語不同。
許家這邊卻是被深深的刺激到了。
“怎么可能,杜飛那小子居然是秦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之前還真是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許震天感嘆了一聲自己老了,如果只是一個杜家他肯定想怎么拿捏都可以,但是現(xiàn)在杜飛的背后是整個秦氏,那可就不好對付了。
“爺爺,那個小子真的是秦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嗎?看著可一點都不像?!痹S佩佩的心里依然覺得不可能。
在她看來杜飛看著一點都不像公子哥應(yīng)該有的樣子。
“秦氏集團一向反應(yīng)及時,這次卻集體沉默,任由新聞到處飛,只怕也是為了警告我們許家!”
許震天嘆息一聲,這是在警告他們不許在下手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許佩佩皺眉,她一向是愛玩的,對于這些事情懂的并不如自己的姐姐許如蘭多,只能夠下意識的詢問許震天。
“唉,沒什么辦法,先收手,以后在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