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神色都復(fù)雜無比,如果楚蒹葭真的沒有死,并且功力還提升了,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而她確實也做到了,所以現(xiàn)在才在這里攻擊他們。
看著葉錦幕的神情,楚輕寒突然問道:“小錦,你為什么這么冷靜,難道你以前就知道了楚蒹葭沒有死的消息?還是,她之前也攻擊過你?”
葉錦幕知道,現(xiàn)在楚蒹葭都主動來攻擊他們了,她一直瞞著他們的事情也已經(jīng)曝光了。聽見楚輕寒這么問,葉錦幕也沒有否認,點頭說道:“沒錯,她之前就攻擊過我,在祠堂的時候,老祖宗他們跟我說過話后,楚蒹葭就出來攻擊我了?!?br/>
蕭如靨急了,一把將葉錦幕的手臂抓住,皺眉問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呢?你說出來我們都能一起對付她?。∫悄阏娴挠惺裁床粶y,你叫我們怎么辦?”
“沒事的?!比~錦幕對蕭如靨笑了笑,“我已經(jīng)通知了慕云純,她會讓鐘磬鶴來幫助我們的。并且這一次,慕云純還讓鐘磬鶴帶了不少的高手,現(xiàn)在估計正朝我們這里趕過來吧?!?br/>
原本慕云純是要讓鐘磬鶴趕往帝都的,可是現(xiàn)在葉錦幕要來申城,在出發(fā)之前她就先給鐘磬鶴發(fā)了短信,所以鐘磬鶴臨時改變了路線。
“盡管這樣,但你還是很危險的!”蕭如靨擔(dān)憂之色并沒有消散半點,“你剛才能擋住她的攻擊,也只不過是跟小弦一起施展了天羅傘而已,是你們兩個人功力的累積而已,但是以后如果你一個人遇到她,那該怎么辦?”
“老媽,你別擔(dān)心了,我有著小鱗在呢!并且我現(xiàn)在也找到了快速提升靈氣的辦法,很快楚蒹葭就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了。”
葉錦幕看起來很是樂觀,但其實她的心里也清楚,她的功力在提升,楚蒹葭的功力也在提升。并且根據(jù)慕云純說的那樣,經(jīng)過浴火重生之后,寂滅黑煙的提升速度是非常迅速的,就連慕云純也趕不上。
甚至就算是她有了信仰之力的提升,恐怕也是趕不上楚蒹葭的。
不過這些話葉錦幕并沒有說出來,這種話說出來對于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沒有辦法的幫助,反而還會讓他們陷入恐慌中。
蕭如靨和楚江沉都暫時被葉錦幕的話給安慰了,也沒有再追問什么??沙p寒卻是走到葉錦幕的身邊,低聲問道:“小錦,你在騙我們。”
葉錦幕抬頭,無奈看楚輕寒一眼:“哥哥,你自己知道就行,別告訴爸媽。”
楚輕寒點頭,他自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無腦的事情。
葉弦也在葉錦幕身邊,神色間有些抗議:“阿錦,你被楚蒹葭攻擊的這件事情居然連我都瞞了!”
葉錦幕無奈道:“現(xiàn)在楚蒹葭一心只瞄準了我們楚家,并且她現(xiàn)在的功力這么可怕,我如果告訴你,不是將你也拉扯到這件事情里面了嗎?何況我從祠堂出來之后,就跟我爸媽他們討論楚家仇敵的這件事情了,實在是沒有機會將楚蒹葭的事情告訴你??!”
葉弦很是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都是狡辯!我看你是根本就沒有相信我!”
葉錦幕一陣無語,她哪里沒有相信葉弦了,她純粹就只是發(fā)覺楚蒹葭的功力今非昔比,不想讓葉弦被連累到而已。可是沒有想到,這樣的做法,卻是讓葉弦傷心了。
想起來之前楚家的仇敵那件事情,她不肯將事情告訴葉弦,雖然出發(fā)點也是為了葉弦好,但葉弦卻并不領(lǐng)情。
她想了想,如果是她自己,葉弦遇到什么困難不告訴她而是自己一力頂著,她的心里估計也是會很失望的吧?
葉錦幕頓時也覺得自己做得很過分,她伸出手,將葉弦的手拉住,鄭重對他說道:“對不起,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葉弦看她一眼:“希望你能做到?!?br/>
“當然了,難道我就讓你這么不放心?”葉錦幕瞪了葉弦一眼,滿臉都是抗議。
葉弦沒有再說什么,可是,在他轉(zhuǎn)過去的臉上,卻是稍縱即逝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楚輕寒瞟了兩人一眼,唇邊也露出一抹笑意。這兩個人還真是完全無意識,但卻無時無刻不在秀著恩愛,真是氣煞人也。
五人走進葉家祖宅,那些燕王樽的酒液全部被放在了祖宅中的一個密室中。當時他們原本是打算全部帶到帝都的,但那么多酒不方便攜帶,于是便作罷了。
葉弦將密室的門打開,只見在其中放著兩大缸的酒液。蕭如靨和楚江沉看到這兩缸酒液,都忍不住雙眼發(f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