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次元——緋世,凡是選中者皆可任意出入絕大部分區(qū)域,且不需要任何限制。而唯有一種是特別規(guī)定的不容許踏入之地,神魔的居所!
順著由純白的大理石鋪墊而成的街道一路向前走去,姹紫嫣紅的花朵爭相盛開在兩側,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來場的賓客感到心神愉快。天空中悠悠飄落雪白的羽絨,一場別開生面的歡迎禮正以獨特的方式向著眾人展示。
推開精雕細琢的象牙大門,頭頂上是星河燦爛的穹頂,整個房間內都縈繞著璀璨的星輝月芒。首尾相連的圓形圓桌上坐滿來客,身披銀甲的天使面無表情的屹立在兩端,威嚴的氣息顯得圣潔不容侵犯。
絢爛的金黃長發(fā)垂落肩膀,如星空般深邃的淡藍雙眸,俊俏的容貌足以令絕大多數的女性黯然失色。一襲精致華美的長袍非但沒有喧賓奪主,反倒是更加突顯其傲然氣質。淡淡的掃視過周圍,米迦勒輕輕地扣動著桌面,“諸位,如沒有異議,我想應該可以通過了吧?!?br/>
“沒有問題,甚至說樂意之極?!本篱W耀的裝飾布滿紅白交織的和服上,面相堪稱妖異的伊邪納岐興奮的說道。
“附議!”或是無所謂,或是認同,或是服從,或是不感興趣,絕大多數的來客都舉手表示贊同。
“我想知道這次為什么要這么著急?要知道,上次恩賜的時間才不足月余?!碧滞屏送票橇汗巧系溺R框,位于另一端的座位上的撒旦正攻擊性極強的發(fā)出質問的聲音。
漆黑如墨的長發(fā),在鏡框下的紫色眼眸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俊俏的容貌絲毫不遜色于大天使長的米迦勒,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嘴角處始終懸掛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邪笑。
“雖然規(guī)則是由吾等決定,但是擅自更改,難免有些說不過去。”撫摸著放在桌子上的跳躍著雷光的戰(zhàn)錘,健碩的肌肉充滿爆發(fā)力,身著北歐舊式盔甲的索爾不解的問道。
“因為它又加劇了?!笨粗@個每次都要跟自己作對的撒旦,眼眸撲閃,米迦勒的聲音中透露出。
“我要得到準確情報!”伸手拍在桌子上,撒旦的聲音再也沒有之前的悠閑,反倒多出一絲刻不容緩。
“游戲結束之后,答案自會揭曉?!睕]有回答他的問題,米迦勒再次將話題轉移了回去,“諸位,可還有不解?”
“馬上開始吧!”聽到“它”的稱呼,再沒有任何的反對,迫不及待的發(fā)言中語氣出奇的一致。
“那么我在此宣布,恩賜游戲將在五分鐘后開始,人選決定方式如往常一樣?!苯瘘S的小錘猛然敲擊在桌面上,米迦勒站威嚴的宣布道。
“奇怪,這是什么聲音”剛一踏入到房間當中,洛憶便聽到一聲聲神圣澄凈的鳴響,哪怕是捂住耳朵,你也能夠清晰地聽到,仿佛不經過耳朵,直指你的心靈。
“該死的,時間不是還沒到嗎?怎么會這么突然!”隨后出來的毒島冴子先是一驚,繼而咬牙切齒的喊道。
“看起來不是什么好征兆?”敏銳地察覺到少女臉上的陰郁,洛憶略微無奈的問道。
“豈止是不好,簡直是糟糕透頂,我們先去和她們匯合吧。”毒島冴子神色冰冷的回答道,隨即也沒有在意還未出來的鞠川靜香,徑直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下樓梯,少女們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原本熱鬧的大廳此時變得空蕩寂寥。跟隨著少女急切的腳步,徑直的推開一樓最里側的房門,消失不見的幾女正面色凝重的端坐于沙發(fā)上,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輕松悠閑。
伊卡洛斯呆呆的望著窗外的云朵,臉上不經意露出一絲悲傷;泉此方與赫斯緹娜仿佛打了敗仗般,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肩膀;優(yōu)正小口小口的品著紅茶,只不過杯子里面早已干涸;煌端坐在中央的沙發(fā)上,但眉宇間卻流露出絲絲煩惱。
“回來了嗎,冴子?”抬頭看到推門而入的毒島冴子,煌輕聲打著招呼,語氣中透露著絲絲無奈之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煌姐!這次的開始時間怎么毫無征兆?”眼眸中閃爍著莫名的火焰,毒島冴子厲聲質問道。
“我也是剛從幽那里得到消息,要不然恐怕現在還會被蒙在鼓里?!被颓敢獾臄偸纸忉專⑽Ⅴ酒鸬牧紵o疑表露著她內心的惱怒。身為神明的自己,居然會被排除在外,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次過后,她定要向米迦勒好好討一個說法。
“那這次還是伊卡洛斯嗎?”遲疑的望著安靜坐在一旁的伊卡洛斯,毒島冴子面色不忍的問道。
“沒辦法,要是泉還在的話,還可以拜托她來幫忙??墒乾F在似乎現在只能繼續(xù)由伊卡洛斯來出戰(zhàn)?!睙o可奈何的煌只能得出如此無奈的結論。
“可是太殘忍我的話,應該也可以!”
“絕對不行,憑你現在的實力,到時候,恐怕想死都是種奢望?!?br/>
“沒關系的,如果只是一次的話”
“那個雖然聽得不是很明白,但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人?”正當兩人激烈爭執(zhí)的時候,一道弱弱但堅定的聲音忽然插入其中。
“洛憶(小憶)!”看到悠然站在中央的少年,煌與毒島冴子同時愣住了。
“區(qū)區(qū)不才,正是在下。”猶如優(yōu)雅風趣的翩翩公子,洛憶微笑的自薦道。
“主人”看到突然出現的洛憶,伊卡洛斯飛也似地撲入到他的懷中,就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碧綠的眼眸中噙滿晶瑩的淚珠,紅紅的臉蛋上寫滿了依戀。
“乖,之后交給我就行?!睖厝岬膿崦钏傻臋寻l(fā),洛憶輕聲安慰說道。
“憶,歡迎回來。”來晚一步的優(yōu)左右打量了一下被占滿的位置,最后只能賭氣的站在旁邊打著招呼。
“好啦,不會忘記你的?!笨吹奖M管心中十分的不滿,但是表面上還要裝出無所謂的女孩,洛憶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呀嚯,小哥你果然是真男人!”泉此方豎起大拇指,大眼睛中閃爍著小星星,滿臉崇拜的喊道。
“哇啊啊不行啦,好有氣場。”赫斯緹娜頭暈目眩的晃悠著腦袋,紅彤彤的小臉就想喝醉一般,寫滿了迷醉。
就這樣,原本沉悶的氣氛在某人的加入后,頓時變的融洽愉快,仿佛有他在的話,什么事情都不算是事情。該怎么說呢,這或許就是無可比擬的信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