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跟蹤我?不是把我忘了,要跟仇芊芊結(jié)婚嗎?”她冷峻的眸子,釋放出寒光,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但是她知道,那樣反而會暴露出她依舊在乎他的想法。
所以,她拼死忍住,極力做出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來。
盡管這般,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已經(jīng)在顫抖。
“嫂子,鷹他------”顏回急切地想要遮掩什么,可絲毫沒經(jīng)驗的他,也不知怎么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我不過是想來看看你怎么樣,每個人都說我曾經(jīng)最愛的是你,所以好奇?!闭谏w之下的人,正是私自行動的白御澤。
他喬裝改扮之后,不停地暗自偵查。
誰知在那間大飯店里,他竟然碰到散發(fā)出驚人美貌的李宛青。
以前的她,美是很美,可是她從不注意打扮,穿著很隨意,有時候也會隨意地遮蓋美貌一二,能獨自欣賞她美的人,向來只有他一人而已。
忽然間,她絲毫不遮蓋自己的美貌,公然地向眾人展示她的美。
他即便是躲藏在暗處,也忍不住那一刻暴跳的心。
他分分鐘處于暴走的狀態(tài)。
第一次,第一次在任務(wù)中失態(tài)。
若不是身上做出偽裝,他分分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這個女人,該死的女人!
怎么能這樣折磨他的心!
他每日活在不能與她相見,相認的苦海中,她倒好,這樣自由自在,跟個放飛的小鳥兒一樣。
怎么能這樣?
“滿足了你的好奇心嗎?嘖嘖,你這人失憶真是有點意思,以前獨獨記得我,如今獨獨不記得我!哼,果然,天下沒一個好男人。我沒興趣陪你們玩,你好好回去陪你的美嬌娥吧?!崩钔鹎嘁荒_踹在白御澤的腿上。
嘶-----
痛楚從他的腿上傳來。
尖銳的高跟鞋踹在腿上,那叫一個痛?。?br/>
這個狠心的女人!
白御澤拳頭握得緊緊的,死死咬住牙關(guān),不讓自己爆發(fā)任何一個音。
盡管這樣,顏回在邊上,也是心疼他的老大。
看向那邊迤邐走遠的身影,顏回提醒白御澤:“嫂子走了,你,你再不回去,白家要鬧翻天了,那個女人,簡直無法無天,把設(shè)計師請到家里,非要給棟棟幺制作一套將軍的制服,說是讓他訂婚那天穿。還是你回去解決一下,棟棟幺吃了藥,哪里是仇芊芊的對手?”
白御澤森寒的眸光,死死盯住顏回,那樣子,跟要吃了他一樣,令顏回生生打個寒顫。
“鷹-----別這樣,我,我會怕怕的啦------”顏回不停地撫摸著小心肝兒。
“我回去,你給我查一下,這個女人,來京都到底干什么?”白御澤冷聲道。
那重疊的眉峰,如重重疊嶂的山峰,看得人愁腸百結(jié)。
“好,這是小s,鷹放心。你不宜露面......”顏回感覺自己說不下去了。
白御澤那眼神,處于暴走的邊緣,他真懷疑,再這么下去,會出現(xiàn)什么暴動。
顏回走了后,白御澤才收拾一番,返回了軍區(qū)大院。
收拾仇芊芊,不過分分鐘的事兒,等到仇芊芊再也不敢提過分的要求,他把自己關(guān)進了小黑屋,一天一夜不曾出來。
直到顏回歸來,帶來了李宛青的消息。
“什么?這個女人,竟然敢-----”白御澤咬牙,眼底盛滿危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