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冰君,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姜暮雪的見到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信賴他的,她松開他后又笑著挽著他的手臂問道。
“算是吧!”他確實從歐陽霖刀下救了她,他將手臂抽回,他不太習(xí)慣和別人太親密。
“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那么謙虛干嘛!呃,不對呀!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在君悅閣嗎?”。
“因為你,君悅閣被官府查封的事,你不會不知道吧!君悅閣被查封后不久,閣主就讓人將閣內(nèi)留守的君子分別被轉(zhuǎn)移到了各處安置了,而我作為一名琴師留在了這里”這丫頭看起來原本就不太聰明,經(jīng)過他這么一竟然也就沒有懷疑了。
“對不起,當(dāng)初我也是被迫進了君悅閣的,沒想到還連累了你們大家了,你在這里過的好嗎?這里的主人難伺候嗎?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因為墨城月的例子在前面擺著,所以姜暮雪一直相信君悅閣的大多數(shù)君子,都是被迫下海的可憐鴨子。
“我挺好的!你該擔(dān)心的是自己,你以為自己的處境很安嗎!”雖然他不需要她的同情,但看她這么關(guān)心他,而他卻在欺騙她,他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別處提醒道。
“什么意思?難道!這里也屬于閣主的地盤嗎?”屋里只有他和她,所以她放松了一開始的警惕,但被他這么一提醒,她又緊張了起來了!昨天晚上夜襲他們的就是歐陽霖的人,那個打暈她的黑衣人估計也是她們的人。
“這里確實和閣主脫不了關(guān)系,但卻非閣主的地盤,你以為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你是被人送來這里的,因為我們曾經(jīng)也算共事過,所以他們安排我過來照顧你”。
“所以,你剛才算是吧?嗯!沒關(guān)系,能再次遇見你也挺好的,喂,寒冰君,要不然我們一起逃跑吧!出去后,我能讓人幫你解身上捆心咒的毒,到時你就可以自由了”他功夫挺好的,為什么不逃跑呢?除了捆心咒,她想不到其它原因。
“這地方臥虎藏龍,并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暫時還是老實待著吧!”她又過來拉他的手了,他轉(zhuǎn)動了一下身子避開了。
“你干嘛離我那么遠呀?我是細菌嗎?怎么感覺你在嫌棄我!”這里就他和她認識,有首詩不是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霖,他鄉(xiāng)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怎么他們也算他鄉(xiāng)遇故知吧!怎么他對她還這么冷淡。
“男女有別,況且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碰觸我,別再有下次了”看她打扮的知書達禮的模樣,話動作卻總出格,哪里像個名門千金該有的樣子!
“對哦!我現(xiàn)在是女裝了!不過,你你不喜歡別人碰觸你,這是什么怪癖呀?難道你在君悅閣的時候,你那些女客人不會對你動手嗎?”怎么也是君悅閣排名前三的君子,不讓人碰!他是靠什么上位的?光靠彈琴?
“和你無關(guān),你不需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只要記住老實待在這里,還有記住我的話,不許再碰我”不想解釋,他完后轉(zhuǎn)身就要走了。
“你要去哪?要留下我一個人嗎?你還沒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呢,別走呀!”看他要出門她也跟了過去,她拉住他不讓他走。
“夜深人靜,阻止我離開,難不成你想要我陪睡不成?”他轉(zhuǎn)身盯著她的臉,再看看她挽留的手,見她聽見他的話后才趕緊松開了。
寒冰離開前囑咐她不要離開房間,姜暮雪便聽話的留在了房間里了。
后院廊道上,歐陽霖攔住了他的去路,她是來問他,打算怎么處置姜暮雪的,他她的人現(xiàn)在為了尋找她,已經(jīng)無暇顧及尋找藥場了,她可趁這個時期,將花種轉(zhuǎn)移,姜暮雪還不能死,他要用她限制那些人的行動,他已經(jīng)讓人傳訊給他們的人了,如果想姜暮雪平安回去,最好暫停一切搜查行動。
“你也讓她過的太舒服了,竟然把自己的房間都讓出來給她了!你真的沒有半點私心?”這還是階下囚該有的待遇嗎?
“沒有”。
盡管他這么了,但歐陽霖卻依然不相信他,他過去是什么人她還不清楚嗎?能得到她父尊器重的四哥,向來是與冷血無情掛鉤的。
他的離魂曲和鎮(zhèn)魄曲還有造夢曲,都是能控制并殺人與無形的技能,他到現(xiàn)在還讓姜暮雪保有清醒意識,不是私心是什么?
這女人太讓人討厭了,憑什么她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歡,為什么同樣是個女人的她,卻被迫活成了男人,大家都怕她,都巴不得遠離她。
為了討好她的父尊,她從就被打扮成男孩的樣子,盡力模仿男人,雖皓月國女子地位比男子高,女孩都是父母兄弟的捧在手心的寶貝,但在他們組織內(nèi)卻不是這樣的,她父尊喜歡男孩多過女孩,她上頭還有四個哥哥,只是她大哥二哥不聽話,都為了女人想脫離組織,最后被她父尊下令殺了,她那三哥是個傻子,成不了氣候,唯獨她四哥從聰明聽話,一直能得到父尊的重視,他幾乎把好東西都給了他,可謂是用盡心思栽培的。
為了爭奪資源,她母親告訴她,除非她把自己變成男人一樣,才能替他父尊排憂解難,能做的事多了,她就能被他重視和認可,她信了!
從到大,她需要賣力的把所有事做好,才能換來父尊眼角一絲空位,而她跟自己的哥哥更是沒有多少交流,因為她時候就把他當(dāng)成了假想敵!這種思想在心中停留久了,也就變成真的了,所以自然而然他們的關(guān)系冷淡。
是嫉妒嗎?她擁有的東西自己永遠也得不到,所以她想要毀了她。
第二天,她踹門進了房間將姜暮雪帶走了,樹林木屋內(nèi)她將她推倒在地,她一步步朝她靠近,姜暮雪害怕的往后退去,眼前的歐陽霖還是男子裝打扮,姜暮雪并不知道她是女的,以為她要對自己做一些不軌的事。
她已經(jīng)退到撞上床沿了,她趕緊轉(zhuǎn)身爬了起來,想跑卻被歐陽霖摔回到了木塌上,她抓起枕頭扔向她,被她閃避過去了,她又拿起被子扔了過去,但被子根本傷不了她,最后床榻上已經(jīng)沒有東西可扔了,她問她到底想干嘛,想要殺她可以直接點,還叫她不要再靠近了。
“你以為人人都會對你有興趣嗎?你以為自己是有多高貴或者多了不起?你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她突然扯下頭上束縛,一頭烏黑卷長發(fā)不亞于她的長發(fā)及腰。
“你是女人?”姜暮雪驚訝的望著這正俯身看著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