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中廷,這是我們的客戶,這次她來武都市的目的大家也都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好玩的,明天晚上見了面你可以和大家一起推薦一下,現(xiàn)在就這樣,不好吧?”
好嘛,一生氣,顧叔叔也不喊了。
為老不尊,誰知道你是什么輩分?
顧中廷當著天雅的面當然不可能發(fā)脾氣,所以也是好聲好氣地笑笑:“流蘇你不要發(fā)脾氣嘛,畢竟是云謙的助理,太沒素質(zhì)了不好?!?br/>
好么,這個顧中廷,居然還倒打一耙!
到底是誰不要臉沒素質(zhì)來著?
錢流蘇氣得呼哧呼哧的,偏偏也不能真當著天雅的面打人,氣得直接就沖了出去!
這是?氣跑了?
張楚林和天雅有些傻眼,卻顧不上別的,正想拜托了顧中廷離開呢,錢流蘇卻又跑回來了!
她強忍著怒氣的樣子,哼了一聲道:“我不跟你這種沒有商業(yè)道德的人計較!”
竟然就退后了兩步,不說話了。
顧中廷也覺得沒多少意思了,將那蝴蝶送到天雅手中,笑瞇瞇地道:“天雅小姐,還請您拿回去仔細看看,這種做工和設(shè)計,能不能如您的眼,如果不行,我們還有更好的?!?br/>
還有個p的更好的!如果有更好的,今天就拿出來了!
錢流蘇鼻子里哼了一聲,沒說話。
張楚林畢竟不能做天雅的主,只能黑著臉看著。
天雅露齒一笑。
“既然約定了明天要大家一起見面,我事先收你的樣品就不合適了,對其他人不公平,不如明天你拿最好的樣品過來吧?”
這就是拒絕了。
顧中廷有些遺憾,這個蝴蝶胸針其實已經(jīng)是顧氏的心意珠寶最拔尖的設(shè)計和做工了,如果這種水平的設(shè)計都沒有機會的話,他再單獨競爭就很難有勝算。
可事情到底也沒有到最后一步,他也不好這時候就做最壞的打算,只好后退一步,保持著得體的虛偽笑容道別。
錢流蘇冷眼看著顧中廷微笑道別離去,等他拐彎了,錢流蘇突然不打招呼就追著顧中廷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楚林直覺不好,趕忙喊道:“你干嘛去?”
“你別管?!卞X流蘇說著,就在拐彎的地方消失了。
幾乎就在消失的同時,就聽到離拐彎的地方十幾米的方向,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然后就是顧中廷慘叫的聲音:“?。 ?br/>
張楚林目瞪口呆!
天雅目瞪口呆!
反應過來以后,兩個人趕忙就往那邊跑,誰知道還沒跑兩步呢,就看到錢流蘇笑瞇瞇地從拐彎的地方走出來了。
“你……你……你吧他打了?”張楚林臉都白了!
這顧中廷不比別人,到底是顧家的一家之主,武都市的老牌豪門,讓錢流蘇這么一打,很可能會找熟悉的警察和關(guān)系的,到時候自己就不那么好擺平了。
“誰說我打他了?”錢流蘇一揚眉,眼底的得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還說沒打?!”張楚林直跺腳,“你就是要打,也等找個背角沒人的地方???你怎么能在這人來人往的關(guān)帝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