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然一就自顧自地講著接下來的話,“如果你有什么生理需要,還是要去找她們。雖然我接受不了你們這種一男多女劣習,但是時代所限我也不好說什么,所以……”
玄夜冥黑了一臉,冷聲質(zhì)問:“你什么意思?”
原來他在她眼里,自己和其他男人沒有什么區(qū)別。雖然自己廝殺戰(zhàn)場那么多年,但是在這方面他是有潔癖的,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去動其他女人。
這么多年下來,和自己最親近的女人莫過于她。就連他們覺得自己最寵的平陽公主——玄箬靈,他也是一直和她保持距離,不喜與她過于親近。
“?。磕悴恢郎硇枰鞘裁匆馑紗??”景安然思考了一下,“換個說法就是性需要……”閱寶書屋
雖然景安然說話總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詞,但玄夜冥也不是傻,自然聽得懂她話里的意思。她這么一解釋,直接驗證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莫名的火氣直接涌上心頭。
玄夜冥直逼景安然面前。“你干嘛?。俊本鞍踩灰脖贿@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玄夜冥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她,一只手撐在她的身旁,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與自己對視。
景安然就這么望著他的眼睛,她甚至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摸不清他眼里的情愫,但是她知道玄夜冥生氣了。
自己只是說錯什么話了嗎?也沒有哪句話說錯了?。∵@男人疑神疑鬼的,到底在想些什么?男人心,海底針啊!
對視了幾秒,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躁動起來。
景安然開始躲避他的眼神,玄夜冥卻逐漸靠近……
救救我!救救我!景安然心里吶喊著。
迫于腿受傷了不能跑,景安然只能雙手撐著床往后仰。一個堅持不住了,景安然就要躺下了。
但她的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唇瓣緊密貼合再一起,聞到景安然身上淡淡的香氣,玄夜冥呼吸變得灼熱。
微軟的舌滑入她的口中,撬開她的貝齒,他開始貪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
一瞬間,景安然也忘記了思考,忘記了反抗,竟然還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景安然的不反抗更是挑起了玄夜冥的情欲,從淺吻到深吻。
直到一陣窒息的感覺襲來,景安然下意識地開始反抗。玄夜冥也感覺到懷里的小人兒,的變化,便放開了她。輕輕拍著后背,讓她好受點。
“你是不是傻,接吻不會換氣嗎?”
景安然空白的大腦重新開機,開始回想剛才的事情。他又吻了她,沒錯,是吻!第二次了!而且是不算上最開始那次意外的雙唇相觸。
景安然沒有抬頭,只是冷聲道:“你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彼F(xiàn)在需要理理智的思緒,冷靜一下。
玄夜冥看她這樣,也沒有說什么,直接走了出去,他也需要冷靜一下。
景安然坐在床上,小心臟還在猛烈跳動,她伸手按住自己還在猛烈起伏的心口處。她有些責怪自己,自己為什么不反抗?
他一吻下來自己腦袋就一片空白,根本就忘記了還要反抗。就算她和玄夜冥勉強說是認識,但是接吻這種事情只能和自己愛的人做,而自己好像對他的行為五味雜陳,但這五味雜陳里卻沒有厭惡這一感覺。
景安然十分懊惱,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輕浮了。就算二十多年沒談過戀愛,跟別說接吻,但也不至于對這種事情一點反抗都沒有。
他這種行為不算是騷擾嗎,說白了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的色狼嗎!景安然越想越氣,自己怎么能這么不爭氣,就這么被吻了!
玄夜冥在王府那漫無目的地亂走,在花園里隨便找了一棵樹,一躍而上,坐在了那粗壯的樹枝上。
現(xiàn)在他心里就像一團胡亂卷起的麻繩找不到繩頭,也扯不開繩結(jié)。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隨便了,竟然吻了那丫頭兩次,兩次都是他主動吻上去的。而且還貪婪著她的味道……
玄夜冥腦子里在回放著剛才接吻的的過程。水潤潤的小嘴,紅撲撲的小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感覺景安然好像對自己來說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從和她在小巷子里遇到時開始。
不,從他遇見她第一次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小丫頭不一樣,但是之前只是不拒絕和她接觸,絕對沒有想和她接觸的想法。
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她給自己施了什么毒,當然這個想法很快被他否決了。世界上,不可能有這種毒!
難道自己真的變得和其他男人一樣,輕浮隨意。
不遠處,一個女人正仰望著樹上的玄夜冥,那個女人正是玄夜冥的一個小妾——楊彤。
楊彤看到樹上的人好像有些煩悶,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和衣裳,然后讓自己的丫鬟先下去了。
楊彤弱柳扶風地走了過去,假裝不經(jīng)意地從樹下經(jīng)過,眼睛時不時地向那棵樹瞥去,希望樹上的人能注意到她。
但是很顯然玄夜冥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回過神,眼睛也不知道再看些什么根本就沒注意到她的存在。
玄夜冥心里還在想著,第一次可以選擇忘記,第二次怎么辦,自己也不知道要以什么模樣見她了。
那個丫頭剛才好像還生氣了,因為自己吻了她?她厭惡自己的觸碰?
她好像說過曖昧的事情只能和愛的人干,他們之間沒有感情,自己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吻了她。這樣好像很不尊重她,她怎么可能不生氣!
難道要他因為這種事情去道歉不成,于理來說,自己做的沒有什么問題啊。
楊彤都站在樹下了,樹上的人也沒個反應,她直接忍不住開口吸引一下他的注意。
“參見王爺?!睏钔疁販赝裢駭狂乓欢Y道。
玄夜冥聽到聲音,看了一眼樹下的人,擰眉隨意應了一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