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宇文夢剛將夜月的身體扶起來時,誰知道這貨眼中的迷茫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噬人般的血紅,略顯瘦弱的胳膊一甩,竟然掙脫了宇文夢,也沒有注意旁邊什么人,天地之氣在這一刻為之混亂。
“混蛋,你竟敢打我?我要你死!”
蕭天見狀,嘴角撇了撇,直接甩給他個后腦勺,夜月氣的直接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下手更不留情!
“啪…”
一聲響亮的脆聲響起,夜月那消瘦的身體,竟然再次橫飛了出去,砸在了門框之上。
一轱轆爬起來的夜月,雙邊臉頰都鼓的高高的,不可思議的看著宇文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二師兄,為何會突然對自己當(dāng)眾下手。
“二師兄,你…”
宇文夢此刻更是心中窩火,我好不容易才把那老貨穩(wěn)定住,你倒好,居然還自己往坑里跳。
跳就跳吧!還把我拉上,他心里那叫一個膩歪。
偷看了一眼老者,見他眉宇間一片平靜,并沒有顯示出絲毫的不悅,當(dāng)下心里石頭才緩緩落下。
悄悄擦把冷汗,自己可沒那么多紫晶再被這老貨搜刮了。
宇文夢不敢再有差池,倘若剛才不是自己出手打了夜月,后者這條命怕就丟在這了。
越想心里越是怒火中燒,越想氣越不打一處來,盯著夜月低聲吼道:“還嫌不夠丟人嗎?”
夜月仰著臉看著暴怒的前者,眼睛里滿是疑惑。
一塊前來的另一名男子,連忙將夜月?lián)竭^來,與另外兩名女子站在門口處,大氣都不敢喘。
“前輩,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庇钗膲舯⑽⒏┥韺γ媲暗睦险叩馈?br/>
“嗯!”老者從鼻孔內(nèi)哼出來。
宇文夢不敢絲毫停留,眼神惡毒的刮了蕭天一眼,對夜月低吼道:“還不快走。”
在眾人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中,宇文夢一行五人異常狼狽的離開了天帝閣。
此時那名老者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語氣不善的沖蕭天低聲喝道:“天帝閣內(nèi)都敢撒野,跟我過來。”
說罷,轉(zhuǎn)身向樓梯口處走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與老者素不相識,卻如此維護自己,肯定有所企圖。
蕭天已經(jīng)將自己提升到高度警戒狀態(tài),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對突發(fā)事件。
當(dāng)老者的身影徹底消失后,天帝閣武學(xué)底樓頓時響起了陣陣的竊竊私語。
“這小子恐怕要倒霉了,不過這家伙倒挺有魄力的,敢在天帝閣內(nèi)動手,呵呵?!?br/>
“這位老者是誰?怎地如此強大?陰陽教都要買他的帳?!?br/>
“他?他便是荒城整個天帝閣的負(fù)責(zé)人—龍博,同時也是荒城城主,你說陰陽教敢不買他的賬嗎?”
“龍博?就是十年前便縱橫南域的無上存在?”
“不錯,這龍博性情最是古怪,據(jù)說,曾經(jīng)有人只是在天帝閣內(nèi)吐了一口痰,就被他卸掉了一條臂膀?!?br/>
“哼,那蕭天在天帝閣內(nèi)動手,等于無視天帝閣規(guī)定,豈不是…”
“很有可能??!”
蕭天低著頭跟在老者身后,說不忌憚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前面走著的老者是堪比蕭人王的強者,在整個南域都是巔峰的存在。
雖然已經(jīng)將自身進入高度警戒狀態(tài),但是他毫不懷疑,倘若面前的老者突下殺手,自己多半是躲不開的。
跟隨老者順著樓梯一路向上走去,當(dāng)走到四樓的時候,老者緩慢而堅定的步伐猛的一頓。
突然,一股恐怖攝人的天地之氣從老者體內(nèi)洶涌而出,鋪天蓋地的向蕭天鎮(zhèn)壓而去。
他反應(yīng)很快,在老者停下腳步的剎那,乳白色的殺氣自體內(nèi)翻涌而出。
但是不過片刻,就又被老者的恐怖氣勢壓制,只是單單覆蓋在了身體的表層。
殺神領(lǐng)域自動保護應(yīng)時釋放,這并不是損失元神,壓制敵方的方位動用,而是一種隔絕外界壓力的一種自我反應(yīng)。
這種單純的隔絕外界壓力,事后并不會引起靈海能力大量流失,也就是說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與此同時,蕭天的身影快速向后方退去。
太恐怖了,盡管有領(lǐng)域的抵御,但是老者的那股氣勢仿佛無處不在。
蕭天清晰的感覺到,有部分氣機竟透過殺自己的領(lǐng)域,此刻的他肌膚猶如千萬鋼針猛扎一般難受。
靈海內(nèi)也是一陣劇烈翻騰,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自己的靈海內(nèi)。
平靜許久的《弒蒼魔功》猛的陣陣震顫,靈海才勉強恢復(fù)平靜。
那名為龍博的老者眉頭微皺,突然一股金色的力量,呈圓形向四周覆蓋而去。
僅能感覺到天地之氣在這一刻部退避,金色的能量圈內(nèi)突然傳出陣陣的怒吼,宛若一條上古神龍正在復(fù)蘇。
這股金色力量,準(zhǔn)確無誤的將蕭天罩在了其中。
后者突然感覺壓力倍增,好似眼前的老者就是自己身在的這塊天地,是絕對主宰,自己根本提不起絲毫反抗的想法。
那僅維持在體表的乳白色殺氣,忽然明滅不定,只不過僵持了眨眼的功夫,殺氣竟然自己縮進了蕭天的體內(nèi)。
與此同時,蕭天略顯消瘦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狠狠的撞在了樓梯拐彎處的墻壁之上,當(dāng)下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蕭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液苦笑,這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如何應(yīng)對?
慢慢的站起身來,直視著面前的老者。
老者依舊一臉風(fēng)清云淡,仿佛剛才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他做的,絲毫不為欺辱小輩而感到羞恥。
“不知前輩認(rèn)為,這樣夠了嗎?”蕭天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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