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么回事,這是真的?!绷鴿珊Uf。
如果白楓真的向柳家提親了,這可是會影響金家未來的大事啊!
金振義不敢大意,如老狐貍一般聰明的他,對著柳澤海道:“既然白楓都跑到你們家向你們提親了,那你們至少應(yīng)該是有他電話的吧?要不,你現(xiàn)在就給他打個電話,讓大家確認(rèn)一下。要不然,你這空口無憑的,大家沒法相信??!”
“電話?”柳澤海的臉上,露出了一些為難,因為他是沒有白楓手機(jī)號碼的。他只能看向了孫香梅,問:“你有他號碼嗎?”
“哎呀!”孫香梅一拍大腿,道:“那天只顧著聊天去了,忘了存白楓的手機(jī)號?!?br/>
“忘了存白楓的號碼?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嗎?”柳澤英問。
“就是忘了存,你愛信不信!反正,白楓是到我家提了親的,等哪天他正式把我們家小嬋娶進(jìn)門,你們就去羨慕嫉妒吧!”
孫香梅知道,這些人之所以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因為他們在嫉妒,嫉妒自己家小嬋,找到了這么好的婆家。
這時,白楓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除了錢超,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穿紀(jì)梵希的大少。那人叫黃亮,是中海天龍集團(tuán)的少爺。
天龍集團(tuán),是中海的五十強(qiáng)企業(yè)。黃家,在中海的二流世家里,實力算是最強(qiáng)勁的。甚至,都已經(jīng)可以摸到一流世家的門楣了。
“黃少,你怎么來了?”
一看到黃亮,柳澤濤本能的一哆嗦。因為,他的澤潤建筑,有不少的業(yè)務(wù),都是在天龍集團(tuán)接的。
天龍集團(tuán),是柳澤濤的搖錢樹。
黃亮突然造反柳家,這事太特么不正常了!
金振義不認(rèn)識黃亮,他首先看到的是白楓,然后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白少!”
白少?難道黃亮旁邊站著的那人,是白楓?
柳澤濤這下,更震撼了。不僅僅是他,此刻柳家的眾人,一個個的,全都處在了震撼之中。
“小楓,你來了??!你跟他們說說,那天是不是到我家去提了親,要娶我家小嬋?”孫香梅很激動,趕緊拉過了白楓,讓他給眾人解釋。如此,她才好大大的裝一個逼!
“提親?就柳小嬋這殘花敗柳,也配我娶她嗎?我,只是想睡她而已!”白楓冷冷的道。
“娶老婆本就是為了睡??!想睡和想娶,不沖突的?!?br/>
孫香梅一臉諂媚,絲毫沒有覺得這是白楓對自己的侮辱。因為他是白少,說話張狂一點(diǎn)兒,那是很正常的。
大家族的大少們,不都是這樣嗎?哪像那個窩囊廢,像塊橡皮泥一樣,隨便人怎么揉捏,都放不出一個響屁!
“我特么只是想睡,娶,你女兒配我說出這個字嗎?我今天來這里,就是要讓柳小嬋,乖乖的讓我睡!”
白楓是一副吊炸天,不可一世的樣子。
今天,他殺到柳家老宅來,就是知道金振義父子來了。他要,打壓金家和柳家,逼柳小嬋就范。
“這個你放心,跟你睡,是我們家小嬋的榮幸,她一定是愿意的?!?br/>
為了討好白楓,孫香梅放下了所有的尊嚴(yán)。在她看來,只要能哄好這個白家大少,那就是一件,最有面子的事。
“哎喲喲!之前是誰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白少要娶我們家小嬋???結(jié)果搞了半天,人家白少,只是想玩玩而已???”
冉夢潔的臉上,流露出來的,滿滿的全都是鄙視。雖然她自己心里,也是很想很想,能被白楓睡的。
只要被他睡了,那自己跟白楓,就算是扯上關(guān)系了。跟沙市第一世家的白少有關(guān)系,就算出去跟自己的姐妹說,那也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
“柳小嬋,你讓我睡嗎?如果不讓,你們柳家就完了?!?br/>
白楓,是那么的囂張!
“你休想!”柳小嬋瞪了白楓一眼,然后對著夏晨說:“老公,揍他!”
“好!”
在回答了這么一聲之后,夏晨慢悠悠的朝著白楓走了過去。已經(jīng)挨過兩次打的白楓,自然知道,眼前這窩囊廢,是真敢跟他動手的。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白家的大少,你要是打我,知道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金家會完蛋!柳家一樣要完蛋!”
白楓打不過夏晨,但讓金家和柳家一起完蛋,他是做得到的。
今天,他把黃亮帶來就是要震懾柳家的。柳家最大的產(chǎn)業(yè),便是那澤潤建筑。而澤潤建筑的大部分業(yè)務(wù),都跟天龍集團(tuán)有關(guān)。
這,便是白楓的底氣!
“混賬東西,不得胡來!”柳澤濤急了。
“你要敢動白少,我們金家跟你勢不兩立!”金振義也很著急。
“啪!”
還是孫香梅最實在,她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夏晨的臉上。
“窩囊廢,你要敢動白少,老娘今天一定打死你!”
說完,孫香梅擋在了白楓的身前。這白楓,可是她未來的女婿,當(dāng)丈母娘的,必須得護(hù)著,怎么能讓夏晨這個窩囊廢,傷著他呢?
夏晨沒招了。
面對孫香梅,他真是一點(diǎn)兒辦法都沒有。誰叫孫香梅,是他媽啊?
孫香梅居然能治住這窩囊廢,還能把他治得死死的,這讓白楓很觸動。同時,也讓他的心里,頓時就生了一計。
“打死他!孫姨你只要打死這個窩囊廢,我就娶小嬋!”
一聽白楓這話,孫香梅哪里還會客氣?去旁邊找了根棒子,對著夏晨,就要開始招呼。還好,柳小嬋及時擋在了夏晨身前。
“媽,你干什么?。俊?br/>
“你給我讓開,我要打死他!要不是因為這個窩囊廢,我們家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等你嫁進(jìn)了白家,咱們家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不許打我老公!我不會跟夏晨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說完,柳小嬋一把拉起了夏晨,道:“我們走!”
“呵呵!”白楓不合時宜的,發(fā)出了一聲冷笑,說:“如果今天這窩囊廢沒有被打死在這里,金家完了,柳家也得完?!?br/>
黃亮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對著白楓問:“白少,我是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我爸把跟澤潤建筑的所有業(yè)務(wù)往來,都斬斷嗎?”
白楓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柳澤濤。
“柳總,你說呢?”
威脅,白楓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澤潤建筑,那可是柳澤濤的命根子,是柳家最堅實的后盾啊!柳氏集團(tuán)旗下,最大的產(chǎn)業(yè),就是澤潤建筑!
如果澤潤建筑完了,柳家就完了??!
“白少,黃少,這事使不得啊!你放心,今天我們柳家,一定是不會讓這個窩囊廢,走出這個院子的。一定要把他,活活地打死在這里!”
“好!那你現(xiàn)在就把他打死!”白楓說。
柳澤濤一個電話,把澤潤建筑的保安隊叫了過來。
為了澤潤建筑,為了柳家,他今天豁出去了,必須得把夏晨這個窩囊廢,活活打死。
一群手持電棍的保安,把夏晨團(tuán)團(tuán)圍住。柳小嬋張著雙臂,擋在夏晨前面,冷喝道:“你們要干什么?”
“柳小嬋,你給我讓開!不然,我讓這些保安,連你一起打!”
柳澤濤的眼里,流露出了殺機(jī)。如果不是白楓想要睡柳小嬋,他一樣是不介意,把柳小嬋給活活打死的。
更何況,現(xiàn)在樂家裝飾的業(yè)務(wù),蒸蒸日上,營業(yè)額甚至都快趕上自己的澤潤建筑了。柳澤濤心里,是早就想把樂家裝飾給吞了的。
今天,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不僅可以除掉柳小嬋這個心頭之患,還可以抱住白家的大腿。
柳澤濤,必須得抓??!
“想打我也就算了,連我老婆也打,你這可就過分了?。≡僭趺?,我老婆也是你侄女啊!”夏晨的臉,冷了下來。
柳澤濤此時此刻的作為,應(yīng)該已經(jīng)讓小嬋,徹底死了了吧!她對這個柳家,是不是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
忍了三年,夏晨等的,就是這一天。
如果哪一天,柳小嬋對柳家徹底死了心。那么,柳家就可以覆滅了!
“侄女?我沒有這樣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侄女!”柳澤濤破口大罵道。
“呵呵!”
柳小嬋發(fā)出了一聲冷笑,她這聲冷笑里,夾雜著的,是對柳家徹底的絕望。
因為,在柳澤濤說這些的時候,柳家的人,依舊像往常一樣,沒有哪一個,站出來替她說哪怕一句話?
“老婆,我可以把柳家滅了嗎?”夏晨很認(rèn)真的問。
“可以?!绷日f。
夫妻兩很認(rèn)真的一問一答,引得柳家的眾人,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個窩囊廢,該不會是失心瘋了吧?居然說要滅了我們柳家?就他那窩囊樣兒,能滅得了柳家?”冉夢潔第一個發(fā)聲。
金玉棠看得出來,白楓對柳小嬋很感興趣。因此,搶在別的人數(shù)落夫妻二人之前,她開口了。
“柳小嬋,作為柳家的孫女,你居然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你可知錯?”
這,是她給柳小嬋的機(jī)會。如果柳小嬋知錯,她是可以網(wǎng)開一面,只把那窩囊廢打死的。如果不知,就算白楓想要她,那就先把她獻(xiàn)給白楓,然后再把她打死!
金玉棠,就是這么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