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岸上生長的號稱魔木的折鐘槐正是扭曲叢林里特有的植物。用它制成的東西可以無封頂附加魔法,據(jù)說大天使凱爾的熾焰劍的劍柄就是萬年的折鐘槐制成的。
“這不是扭曲叢林里才有的折鐘槐嗎!”趙信擦了擦眼睛,懷疑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這波菲諾亞和扭曲叢林南轅北轍的,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
“明白了,是扭曲時杉,它們應(yīng)該在遷移,剛才的沙沙聲就是時空橋洞開的聲響,我們應(yīng)該透過時空橋到了扭曲叢林的邊緣地帶?!鄙w倫從背包里取出一張羊皮卷,這些年他收集的所有奇事異像都記錄在這里。
扭曲時杉是扭曲叢林里另一樣鎮(zhèn)林之寶,雖然不適合制作工具,但它卻是整個瓦羅蘭大陸上唯一賦有魔法的樹木,擁有和時光守護者基蘭一樣的能力,操控時光與空間。
正因如此,幾千年里,大陸上無人能找到扭曲時杉,就連時光守護者也僅僅只看過一面。
“小心點,這霧里的血腥味變濃了?!鄙w倫環(huán)視四周,想找出那味道的源頭。
但這腥味似乎有古怪,像是麻痹劑,蓋倫隱約覺得自己的手腳越來越沉。
“小心!”趙信突然一喝,一道銀色的冷光自手而出,直射在從水中暴起的黑影上。
那黑影悶哼一聲,急退到岸邊,翠綠的血沿著它肥碩的腳汩汩而流。
“難怪我覺得這腥味有古怪,原來是這魔沼蛙在作祟?!鄙w倫說罷,一股金黃色的魔力透體而出,在其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保護膜,隔離了空氣中的腥霧。
“你還好意思叫我小心,要不是小爺我留了一個心眼,早就用魔力屏蔽了這些霧,沒準咱倆今天就算玩完了?!壁w信從多蘭鎖里取出一柄鐵制長槍,遙指著岸上蠢蠢欲動的黑影。
“是我大意了?!鄙w倫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這趙信一直以來都馬馬虎虎的,在地球上時,高數(shù)總是粗心大意地扣了分,沒想到這家伙這些年在這里也改了不少的毛病。若不是趙信早有防備,今天他倆沒準還真得死在這兒。雖然這魔沼蛙的攻擊力尚不足以擊殺他們,但在它的蛙毒下,也只能任其宰割了。
那魔沼蛙低聲一喝,一團碧綠色的毒液從它嘴里噴發(fā)而出,急掠向蓋倫。
”這畜生和我杠上了?!吧w倫微微皺眉,握起船頭的鐵劍,一個虎跳斜擊向毒液。雖然據(jù)記載這毒液腐蝕力極強,但那只針對非金屬,對于金屬,它毫無作用。
這魔沼蛙的靈智相當高,見毒液攻擊無果,便急速撞向船上的趙信。船上的空間不夠,趙信無處可躲,而魔沼蛙的身上布滿毒液,撞上非死即傷。
可這魔沼蛙還是失算了,它之所以會優(yōu)先攻擊蓋倫,是因為蓋倫身上的氣息要比趙信危險,但身為能力者,趙信也不是省油的燈。
”無畏沖鋒,啟!“趙信一聲低喝,銀色魔力依附在長槍之上,雙腳猛地發(fā)力,高高躍起,銀色的槍頭一掃,魔沼蛙便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折鐘槐堅實的樹干上。
這撞擊牽動了魔沼蛙腿部的傷口,腥濃的血潺潺而流,地上的青草觸之皆是枯萎,露出黑色的地皮,碧綠的毒血一沾染便是直冒白煙。蓋倫和趙信冷汗,這玩意要是沾一點在身上,那就是無藥可救了。
“呱!”魔沼蛙仰天長嘯,深綠色的皮膚上析出一團團毒液,爆射向蓋倫和趙信。
蓋倫和趙信身形一動,毒液攻擊又一次落空。
“這魔獸的狂化也不過如此嘛!”趙信盯著魔沼蛙由綠變紅的眸子戲虐道,手里緊握長槍,躍躍欲試。
這魔沼蛙渾身上下都是寶貝。那層丑陋不堪的皮是防毒的極佳材料,骨粉據(jù)說可以合成一種機械燃料,就連毒液都可以加工制成魔沼蛙毒散,用它制成的東西加起來至少可以賣到五萬金幣。趙信這金融系畢業(yè)的財迷可不會放過送上門的鴨子。
“錯了,它的目標不是我們,而是我們的船?!鄙w倫側(cè)身指著被毒液腐蝕殆盡正緩緩下沉的船道,“扭曲叢林是塊被倆條長河圍繞的地方,沒有船我們根本出不去,而這魔沼蛙大多都是群居,它是想困住我們,等待它的大部隊到來,到時候,我們就分身乏術(shù)了?!?br/>
“靠,這家伙這么陰險!”趙信大學時代可是號稱人腦計算機的家伙,沒想到被這么一個不入眼的東西陰了一把。
“殺了它吧,速戰(zhàn)速決?!闭f罷,蓋倫體表泛起一股金色的魔力,提著鐵劍直朝魔沼蛙奔去。
那魔沼蛙被劇烈的疼痛激發(fā)起狂化模式,很敏感周圍的氣息,感覺到蓋倫殺氣騰騰地向自己奔來,拖著毒液四溢的身體如炮彈出膛般撞向蓋倫,但畢竟腿部受傷,敵不過目前全盛的蓋倫。
“喂,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你不該是嚷嚷著要撤退嗎?這次見錢多開竅啦?”趙信挺槍直刺被蓋倫打翻在地的魔沼蛙。
一槍致命!
”魔沼蛙的感知力很強,但只限于異類,用它的皮我們逃跑的時候能省不少力?!吧w倫補了一劍在這魔沼蛙的喉部,毒液如泉涌,所侵之處,百草枯萎。
等毒血放干后,趙信才將之放入多蘭鎖:“這家伙個頭不算大,但應(yīng)該可以賣個好價錢。誒,那接下來怎么辦?”
蓋倫四顧,略略一想道:“天色不早了,晚上這里很不安全,先找個地方把它的皮剝了,吃點東西補充完體力再說下一步?!?br/>
”恩。“趙信當然不會反對。
”拿走我的獵物,你們就想走?“正當倆人要離開的時候,一陣嬌笑從折鐘槐樹干上傳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