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市,越秀區(qū),coco酒吧。
在霓虹閃耀的燈光下,一位穿著紅色包臀裙,下半身裹著黑色絲襪的性感女人,正坐在吧臺上一個人喝著悶酒,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此時迎面走來了一位染著黃頭發(fā)的年輕男子,正一臉邪惡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趁著女人不注意的時候,年輕男子往她的酒杯里塞了一粒紅色藥丸,不到幾秒鐘的功夫,藥丸便跟這杯中紅酒融為一體。
看著女人一口干完了杯中的紅酒,年輕男子臉上的猥瑣笑容也比之前更盛了。
正當他準備伸手去摸性感女人的時候,突然出現一位身體壯碩的男人,只見他一個甩腿,年輕男子便“嗷”的一聲慘叫,飛出去好幾米遠。
不過女人好像并沒有因為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而感到害怕,反而繼續(xù)端起酒杯,自顧自地喝著。
男人看著眼前頹廢不堪的女人,搖了搖頭,一把奪走了女人手中的酒杯,開口道,“別喝了,我送你回家吧?!?br/>
“我不要回家!你這個死渣男,負心漢,大豬蹄子!你怎么不去死?”女人雙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拼命搖晃著。只是眼角的淚水卻止不住地流淌著,把臉上的妝都給哭花了。
就這樣罵了好一會,似乎是藥效發(fā)作了,女人趴在吧臺上,睡著了。
男人一把抱起女人,快步離開了酒吧。
男人名叫李偉,是高家的保鏢。
上個月高老爺給了他一張五百萬的支票,還送了他一套海景房,讓他離開自己的女兒高梓琪。
男人起初并不同意,可后來還是妥協(xié)了。
怪只怪老爺子開的條件實在是太誘惑了,他沒有理由拒絕。
五百萬,足矣讓自己少奮斗幾十年;五百萬,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于是男人痛定思痛,主動跟高梓淇提出了分手,理由是他移情別戀了。
高梓琪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只是留下三個字,“你也配?”
她不明白,自己一個白富美,竟會被一個一窮二白的保鏢所拋棄!
男人看著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高梓淇,眼神中充滿了不舍。但一想到自己對老爺的承諾,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訂了張機票,離開了靜安。
第二天一早,高梓琪從噩夢中驚醒,渾身是汗,四肢無力。
她發(fā)了瘋似的給李偉打電話,不過電話早已經關機了。她又給李偉發(fā)微信,發(fā)現李偉也已經把她刪除了。
高梓琪抱著床上的枕頭,哭了很久很久…
隨后她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怎么了,梓琪?”
“麗麗,我失戀了…”高梓淇言語中帶著哭腔。
“別哭呀,我晚上過去陪你好不好?”女人柔聲安慰道。
“好,還是在coco酒吧哦。”高梓淇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人笑著搖了搖頭,心想自己的閨蜜還真不讓人省心。
晚上九點左右,coco酒吧。
一位穿著休閑的年輕女人穿梭在這燈紅酒綠的酒吧里,看上去與這里的氣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的眼神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直到她看見吧臺上坐著一個披著長發(fā),穿著性感的年輕女人時,這才快步走到女人的身邊,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笑著開口道,“梓琪,好久不見?!?br/>
高梓琪放下手中的酒杯,轉過頭看向女人,假裝抱怨道,“翁麗麗,你怎么才來!不是說好要陪我的嘛?”
“我這不是一下班就過來陪你了嗎?”翁麗麗有些無辜地解釋道。
“好吧,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來,陪我喝酒!”高梓琪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翁麗麗的胳膊。
翁麗麗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不能喝酒?!?br/>
“為什么?”高梓淇挑了挑秀美,好奇地問道。
“我…我懷孕了。”翁麗麗支支吾吾地解釋著。
“什么?”高梓淇一臉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好閨蜜,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緊接著又開口追問道,“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去找他算賬!”
翁麗麗緊緊抓住她的手,哀求道,“他沒有欺負我,是我心甘情愿的。梓琪,你可千萬要幫我保密哦?!?br/>
高梓淇先是一愣,隨即點點頭答應了。
只是她不敢相信,一向懂事聽話的女閨蜜,竟然也會做出這種未婚先孕的荒唐事!而且還如此地袒護那個狗男人!
腦海中忽然又浮現出李偉的樣子,高梓淇便大聲怒罵道,“果然啊,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大豬蹄子!”
由于聲音太過尖銳,周圍的人都聽見了,眾人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高梓琪。還有一些男人,更是眼睛都綠了。
高梓淇倒是一點也不在意,畢竟這coco酒吧,可是她高家的地盤。沒有人會蠢到,在太歲頭上動土。
考慮到翁麗麗不能喝酒,高梓琪就拉著她離開了酒吧。
兩人來到一家咖啡廳,一邊喝咖啡,一邊閑聊。
在高梓淇一頓窮追猛打的攻勢之下,翁麗麗才終于肯攤牌,說出了自己孩子父親的名字。
“陳宇?敢欺負我閨蜜,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高梓琪喝著咖啡,心里默念著。
此時正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陳宇,哪里知道自己已經快要遭殃了。
第二天一早,陳宇便和往常一樣,騎著自己的自行車去上學。
只是剛騎出不到一公里,在一個小巷子里面,有五六個小混混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叫陳宇?”為首的一個小混混面露兇相,開口質問道。
陳宇點了點頭,“嗯,怎么了?”
話音未落,幾人便對著陳宇一頓拳打腳踢。很快,陳宇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動彈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陳宇才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咬著牙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陳宇心里很是郁悶,自己最近也沒招惹誰啊?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打,擱誰心里都不好過。
就這樣,陳宇還是堅持著趕到了學校。
只是到了理二班門口的時候,翁麗麗正站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地講課。
看著鼻青臉腫的陳宇,同學們都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翁麗麗是老師,當然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進來吧。”翁麗麗收起臉上的笑容,對著陳宇說道。
陳宇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眼翁麗麗,開口道,“老師,我能站著聽課嗎?”
翁麗麗愣了愣,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陳宇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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