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面闊九間,進深三間,前后出廊,檐下施七彩斗拱,黃琉璃瓦裝點的屋頂流光溢彩。
一路繁花盛開,層層疊疊的玫瑰花墻妖嬈綻放,似是一道香馥濃郁的鮮花大道。
殿前設百鳥朝鳳錦屏門,正殿前廊下有一青石亭,亭子里便是一爬滿了玫瑰花藤的秋千。
傾城興奮的跑過去,玉手輕輕的從玫瑰花藤中穿過,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玫瑰沒有刺!”
南墨璃走過去,輕輕的將傾城抱到秋千上:“這玫瑰花叢和院子里的花都是請專人特制的,四季如春,從不敗落,寓意著我們的愛情,經久不衰。”
傾城笑意滿滿,足尖在地上輕掂著后退,而后倏的飛起。
周圍的鮮花妖嬈燦爛,卻不及她的萬分之一,仿佛是花叢中的百花仙子,容顏絕艷。
秋千越飛越高,粉金錦裙隨風飄舞,像是要隨風而去的精靈。南墨璃寵溺的看著她,見她笑得開懷,心里也是開心不已。
南墨璃飛身而起,和傾城一起坐在了秋千上,兩人在空中說說笑笑,很是愜意。
“喜歡嗎?”
南墨璃將傾城抱了下來,從懷里掏出一方絲帕,細細的幫著傾城擦臉上的薄汗。
“喜歡的?!眱A城摟住南墨璃的脖子,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四周,吧唧親了他一口。
傾城笑的像只偷腥的小貓,覺得親一口不過癮,又緊張兮兮的湊上前,啄了啄他的臉蛋。
南墨璃對于這兩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很是不滿意,抱住傾城的后腦勺,狠狠的親了回去。
“等大婚之后,便讓你知道這秋千的好處?!?br/>
南墨璃湊到傾城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會更喜歡的?!?br/>
傾城只覺得背后的冷氣嗖嗖的往上竄,現(xiàn)在悔婚還來得及嗎?
傾城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遞給南墨璃一個白瓷小瓶:“吃一顆吧?!?br/>
南墨璃笑的胸膛震動,語氣曖昧,目光在傾城纖細的玉頸上流連:“城兒其實不必大費周章,為夫對你,有求必硬?!?br/>
傾城只覺得盆腔一陣共鳴,咬牙切齒道:“你以為這是什么藥?”
“不就是城兒對自己的美麗沒信心,給為夫弄了點兒春藥嗎?”南墨璃笑的花枝亂顫,就差沒瞧這個蘭花指漫天飛舞:
“不用了,在城兒面前,為夫時刻準備著...發(fā)情?!?br/>
傾城閉了閉眼,默念這個人自己不認識。
傾城穩(wěn)了穩(wěn)心神,笑意盈盈的對南墨璃說:“酒酣胸膽尚開張,治腎虧,不含糖。吃吧,補腎?!?br/>
“…”
殿內,傾城坐在大紅底繡五福捧云團花的錦褥上,一旁的丹鳳朝陽的錦被晃了傾城的眼,不禁想象著自己大婚那日的情景。
應該是在這里坐著等南墨璃的吧。
“不瞞城兒,為夫此時也在想大婚時候的事情?!蹦夏嗣A城的頭:“不過,是沐浴的時候?!?br/>
趁傾城還沒有抬腳把他踹出去,南墨璃自己一溜煙兒的跑了,還順便把靈犀和紅妝叫了進來。
“你們去給皇后梳妝?!?br/>
傾城坐在床上聽著,心里暖意泛濫:皇后呢,聽起來還不錯。
南墨璃一襲明黃色龍袍,金冠束發(fā),英姿勃發(fā)。
右手牽著粉金宮服的傾城,雪膚紅唇,絕色無雙。
文武百官早已分成兩排站在兩旁,裝束周全,垂眉斂目,態(tài)度恭謹。
眾臣磕頭行禮:“臣等叩見皇上,吾皇萬歲?!?br/>
南墨璃牽著傾城同上龍椅,淡淡出聲:“眾愛卿見過皇后?!?br/>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敢不從:“臣等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南墨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平身?!?br/>
眾人依次站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姑娘是誰啊,皇上不是還未大婚嗎?!?br/>
“不知道啊,這姑娘看起來漂亮是漂亮,可是皇上不是和百里家的小女兒定了親嗎?”
“是啊,這又是從哪里出來的皇后?”
百里軼辰見此,輕輕的咳了咳。
大臣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緘口不言。
百里軼辰一襲紫色官服,腰纏紫玉帶,腳踏厚底靴,清雅柔和,像是皎皎明月,潺潺春水,圣潔溫潤。
百里軼辰從隊列中走出,對皇上說道:“北郡太子及長公主還在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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