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為什么能找到我?”
周陽焱感受身體充沛般的力量,看向那已經(jīng)收手退至數(shù)米遠,身穿黑袍的家伙身上。
作為女子的張思瑩也是站在周陽焱身后。
“想知道答案,跟我來吧?!?br/>
李浩忽然一笑,揮揮衣袖,大步走出。
周陽焱看著對方面孔,思緒片刻將身后女子留了下來,自己一人獨自前去。
漸漸的,跟隨那個背影,周陽焱來到緊靠江波鎮(zhèn)的一條河流分支。
這道河流分支并不深,李浩進入其中水流也直達他的膝蓋位置。
“剛才我用來疏導你周身血液的力量,名叫氣血,是武道之初,武道之始?!?br/>
李浩身體在周陽焱的視線中,開始變得不一樣起來。
周身空氣開始變微微紅色且扭曲異常,更重要的是,那黑袍家伙的雙腿開始懸浮于湖面,在湖面之上如平底一般自由行走。
“氣血....這就是武道.....”
周陽焱緊盯著那黑袍者的雙腿部位,那一縷縷紅色氣息在他眼中開始變化成一條條絲線。
那一條條絲線堅硬如鐵,搭載著黑袍者在水面如履平地。
“氣血之力,其實就是血液濃厚到一種地步,產(chǎn)生的極為微小,溢出來的,你可以理解為生命之氣的東西,這種東西起先極為弱小,甚至不敵微風拂過,但.....”
李浩頓了頓,身披黑袍順風一抖,“武道先人為成就強悍體魄,一點點嘗試,將那一點點的氣血之力,凝聚甚至壯大,最后用其強化周生血液,并在大成后,力破山石,為武道高手?!?br/>
話語間,李浩單臂為抬,單腳踏在水面形成道道波紋,身軀向后仰起一寸,隨后抬起單臂向前一揮。
轟!
視線之中,周陽焱只見一個由血紅色凝聚而成的拳印九尺大小,直接在湖面轟出一個洞口,洞口形成后水流倒灌,片刻間恢復如初。
不過那股血紅色力量,也是在他心中留下一道印記。
這,就是武道!
周陽焱所不知道的是,黑袍者的這種手段整個武道修行者,沒有一人能夠做到。
李浩淡然將拳收回。
對于這個武道悟性最強的家伙,他可不希望尋常武道的理念將其束縛。
思想的束縛有時候才是最大的束縛。
因為跳不出那個怪圈,就永遠無法走出。
這對于悟性極佳的人來說,是最無法突破的枷鎖。
現(xiàn)在展露一部分實力,讓其認為這只不過是武道的冰山一角。
讓其不斷鉆研,精進,說不定還真能讓這家伙在武道上再開一條道路。
有些事,總要讓給天才來干。
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東西,而不是固步自封。
這點李浩還是懂得。
“武道便是基于氣血的衍生,它能夠凝結(jié)血液,壯大骨骼,甚至強化器官?!?br/>
短短幾句話,李浩將武道之路,以及對于目前武道之后的簡短理解道出。
希望對方能夠在其中能夠有所方向。
瞧著周陽焱愣神模樣,李浩轉(zhuǎn)過身,雙臂微微張開,血紅色氣血流于身體表面,形成一道半透明盔甲。
“陽焱,我知道你大哥那家伙手上絕對有著淬血蠶?!?br/>
“我大哥,你知道我大哥!”周陽焱瞳孔微縮。
“沒錯,這幾十年里,在我?guī)煾蹬R終后,我便一直利用追尋蟲,尋找淬血蠶的蹤影,前段時間終于讓我找到一點蹤跡,也就是陳智淵身上,通過他,我也就知道了你,我需要你幫我找到陳智淵。”
陳智淵,這是那或者的官兵頭領(lǐng)在通緝令上所述,因此李浩便稱其真名。
聽著對方話語,周陽焱一時間陷入沉默,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父親被殺害的場景。
一時間,那他健碩身材內(nèi)的當歸蟲在心臟的不斷跳動下,開始瘋狂運轉(zhuǎn),將心臟處流出的血液全部混合上自己產(chǎn)出的治愈粘液。
他體內(nèi)各個器官在這種血液的澆灌下,愈發(fā)勃勃生機。
透過左眼視覺蟲,李浩瞧著那氣血開始凝實數(shù)分的情況,也是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這家伙沒有淬血蠶的存在依舊能夠在自己氣血疏導下快速達到沸血境巔峰。
從而嘗試開創(chuàng)武道之路。
砰!
周陽焱雙膝跪倒在地,對著河面之上的李浩拜了拜,“前輩所求,在下自然同意,在下也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前輩教我武道?!?br/>
見已經(jīng)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李浩欣然同意。
日緩緩落下,月悄然而上。
夜幕之下。
江波鎮(zhèn)內(nèi),府衙昏暗牢房中。
一兩根燭火在道路兩邊燃燒,照射出的光芒,讓兩邊牢房中的屎尿等黑乎乎污漬顯露出來。
“羊吃草,人吃羊,而我吃人。”
啪嗒!
牢房深處,一個干癟身形被丟在地上。
那地上身形的五臟六腑已經(jīng)全部被掏空。
而站在身形旁邊,陳智淵則一臉淡然舔舐著手指。
他此刻光溜著身子,渾身上下各個部位,詭異的張出幾十個肉包。
這些肉包一動一動,如同某種生物將要孵化出來一樣。
他那吃的鼓脹肚子飛快消融,雙眼精光更甚一籌。
這是陳智淵為了更加快速融合體內(nèi)種下的數(shù)十只淬血蠶而想出的點子。
畢竟普通雞鴨魚肉對于他氣血上的補充已經(jīng)不是那么大。
只有武道高手和普通百姓。
武道高手在江波鎮(zhèn)都算是極為稀少的存在,少一個都會引起關(guān)注。
普通百姓也是一樣,鄰里鄰居,瞞不了多長時間。
吃過上次,被周陽焱以奇怪勁道糾纏的虧,這次陳智淵準備不到能夠直接以雷霆之勢滅殺的實力,絕不露面于其抵抗一二。
而且,現(xiàn)在的他,對于周陽焱也不是那么重視。
畢竟,周陽焱也怎么手段詭異,也只是一個人。
陳智淵眼神撇了一眼,在黑暗角落處匍匐的家伙,“可以吃了?!?br/>
“是,大人!”
那黑暗處的家伙極為恭敬,在陳智淵轉(zhuǎn)身后,如惡狗一般撲向那被掏空身子的尸體上。
暴露出黑暗,那家伙額頭之上,眉心之間有著一個拇指大小的肉瘤,一跳一跳,如同活物。
若是李浩在此,一眼便能認出,這是淬血蠶。
這是陳智淵將體內(nèi)曾種下過的淬血蠶,重新剖開移植在旁人身上所導致。
淬血蠶雖依舊能夠淬煉血液,但卻時刻受陳智淵掌控。
若沒有陳智淵每隔一段時間喂食自身血液,那這被剝離種植在旁人身上的淬血蠶,就會連血液帶著頭顱內(nèi)的大腦全部吸食。
最后生亡。
這也是陳智淵敢將淬血蠶,種在其他人身上,并加以掌控的重要手段。
如此思路,也是讓李浩略有一二的啟發(fā)。
推開牢房大門,陳智淵閑庭散步在牢房走道中央。
兩排中,一名名全身被掏空的犯人尸體位于其中。
他已經(jīng)將整個牢房所有犯人當做食糧。
燭火下,渾身各種血液以及碎肉殘渣滯留身體表面的陳智淵,和妖魔無異。
為了變強,他可謂是用處了自己的一切手段。
“選擇貪生怕死的家伙當做手下,然后一點點擴散拿下整個大陽王朝,我要成為大陽王朝的王!”
一邊走著,陳智淵眼中的燭火愈發(fā)強盛。
他現(xiàn)在的力量已經(jīng)到達一個頂點,只差步入沸血境,打通脊柱大龍的法門。
他絕對能以最快的速度成就沸血境最強。
在以淬血蠶培養(yǎng)大量受自己掌控的武者軍團,凝血境巔峰為最低標準。
只需數(shù)千,便能橫掃整個大陽王朝。
牢房后方,那被種下淬血蠶的家伙,在解決掉尸體后,擦了擦嘴角血漬,身體氣血也是開始變化。
短短一會兒功夫,便從一個普通人達到練血初期。
日復一日。
李浩帶著周陽焱在練習武道。
周陽焱的悟性很強,一學就會,一點就通,可惜資質(zhì)不夠強,只能按部就班一點點淬煉氣血。
這一點,李浩倒是直接用自身氣血為其填補。
每一日都比前一日更強一分。
沒辦法,他現(xiàn)在通過正、負音蟲也是能夠明顯察覺到,在數(shù)里之外,陳智淵的具體情況。
差不多只用了一個月時間,身體各個穴道都種下淬血蠶,差不多即將破百。
李浩還專門在夜間,帶著正、負音蟲前去窺伺。
那一只只淬血蠶全部被培育出來。
之所以能有如此快的培育速度,是因為那陳智淵直接以死去的犯人身體為培育箱。
不斷在尸體內(nèi)注入氣血,以此讓其血液不至于凝固。
尸體體內(nèi)氣血流轉(zhuǎn)提供的養(yǎng)分,自然而然,給予了淬血蠶繁殖的最佳效果和環(huán)境。
甚至還讓淬血蠶沾染上自身氣血。
極為天才的培育想法。
為了能讓雙方實力達到平衡狀態(tài),李浩也是將鐵甲蟲以及腐尸蟲交于周陽焱。
試著讓其開發(fā)鐵甲蟲的各種用法。
沒想到效果居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僅僅一天功夫,周陽焱便將鐵甲蟲和腐尸蟲以及當歸蟲互相配合,達到淬煉肉體的作用。
腐尸蟲腐爛身體皮肉,當歸蟲快速修復,兩者如此反復。
新長出來的皮肉終究比原先皮肉緊實幾分,加上每當新肉長出后,周陽焱都利用鐵甲蟲在皮膚表面覆蓋一層氣血盾。
那層氣血盾牌也是潛移默化增強新出肉塊對于氣血的流動效果。
到了后面,周陽焱直接將鐵甲蟲種在手臂中,心念一動,氣血微流,一道氣血盾便蟲手臂出憑空而起。
強悍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