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重生之少主皓月最新章節(jié)!
兩人接著并肩向里面走去,剛剛轉彎便看到面露痛苦的皓月,仍舊瘋狂的吸食著從地脈深處流露出的靈氣。突然皓月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皓月!“班娜賢看見如此場景大驚,急忙跑上前去,扶住了虛弱的皓月。
“不要,不要!”此時的皓月似是還未從剛剛腦海中的情境中離開,她滿臉的悲傷,眼中蓄滿了淚水,雙手慌亂的抓住扶著她的班娜賢,口中喃喃自語道:“救救他們,救救他們!?。 ?br/>
班娜賢看著眼前悲痛欲絕的皓月,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剛想問問。但此時地脈的靈氣因為皓月修煉的停止,再次涌動而出,濃郁至極的靈氣剛剛到達皓月等人所在的地方,班娜賢和胡曉便身體感覺到極大的不適,只一個呼吸之間二人便被這股靈氣壓制的動彈不得。要知道,吸收和承載靈力的程度與自身有極大的關系,如果沒有足夠強悍的能力而強行吸收或者進入太過濃郁的靈氣之中,對修煉者將會是極大的傷害。
“皓月,啊?。?!”班娜賢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想要將皓月從悲痛中喚醒,可是此時的皓月似是瘋魔了一般,對眼前班娜賢和胡曉的困境視而不見,只是一個勁的念叨著,“救救他們,救救他們!!”
班娜賢見午飯喚醒皓月便和胡曉急忙調動自身的道法形成屏障以抵抗來自靈力帶來的壓力,怎奈他們的修為根本不夠。他們拼盡全力所形成的屏障,只不過瞬息便被摧毀。眼看二人已經口吐鮮血,即將撐不住了。
此時蕭天澤急忙趕來,看見依舊沉浸在痛苦之中的皓月以及幾近昏厥的班娜賢和胡曉。蕭天澤來不及細想打暈了仍舊無法自拔的皓月,急忙啟動傳送陣將三人帶出地脈之中,回到東院。
蕭天澤吩咐已經迎來的虛空將班娜賢和胡曉送回房間,又叫來另一位弟子去請羽公子,自己則抱著皓月轉身走向藥宗宗主的院落之中。
藥宗宗主院落
老宗主看見抱著皓月急匆匆走來的蕭天澤,剛張開口想問發(fā)生了何事,便看見蕭天澤直接抱著皓月進入了房中。他將皓月放在床上,轉身看見老宗主還在院中發(fā)愣,轉身走到老宗主面前,拉著他便向屋內走去,邊走邊說,“剛剛我?guī)е逦坏茏咏袢盏孛}之中,想要讓他們在地脈中吸收一些靈氣以提升自身修為,”蕭天澤放開已經走到床邊的老宗主的手,看著老宗主坐在床邊,為皓月診脈。
接著道,“我在地脈入口處等待,突然感覺地脈處靈氣正快速消失。我心生疑慮便到地脈之中查看,發(fā)現(xiàn)皓月竟然未與眾人在一起,我恐她急于提升修為,便趕緊到里面去尋她,結果我竟然在地脈深處找到她。要知道,地脈深處,就連你我這種修為都不敢輕易進入的呀!果然,我到時看見她和班娜賢、胡曉已經受傷。老宗主你快看看她,身體可有什么損傷?”
老宗主眉頭緊皺,看了看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蕭天澤,嘆了一口氣,將皓月的手了下拉。蕭天澤看著老宗主的這個表情更加著急了,“哎呦,歐陽老宗主呀,皓月身體到底如何呀?你倒是給句話呀?。。?!”
老宗主猶豫了一下,“皓月自身并無問題,只是太過勞累了。”
“只是太過勞累?”
“恩,只是太過勞累,而她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多休息幾日便好。”
蕭天澤聽到老宗主的話,瞬間松了一口氣。而此時的老宗主確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起身走到外間,屏退了周圍的弟子,關上房門隨手捏了一個空間訣,將房間與外界隔絕后,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老蕭呀,老夫心中有些疑慮不知你可否解惑?“老宗主一臉嚴肅的看著蕭天澤,
蕭天澤心中也已經明白老宗主想要問什么,長長的嘆了一聲氣。“老宗主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你可是想問皓月之事?”
“不錯,老蕭上次我聽小羽說過,皓月在比武場上眾目睽睽之下被杜尚所傷。而比賽結束之后不過片刻,小羽再去看時皓月竟然不治而愈了。此次也是,依據(jù)你所言,皓月應該已經走進地脈的中心地帶,但出來竟然之事有些勞累。這已經不是她身具圣脈可以解釋的了,老蕭你可有事瞞著我?”
蕭天澤明白,老宗主如果不得到一個滿意的答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此時他的臉上漏出掙扎的神色,“也罷,皓月也是您看著長大的,我想您也不會害她,那我就把事情跟您說了吧!此事要從十八年前皓月滿月說起。十八年前皓月滿月當日后堂來了一位神秘人......“蕭天澤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十八年前,皓月滿月之日。前廳燈火通明,人界各門各派齊聚于此為蕭盟主的幺女皓月慶祝滿月之喜。當晚的蕭府直至半夜,才漸漸恢復往日的寧靜。蕭天澤送走了最后一批賓客,便想要趕緊從前廳趕回后堂陪著自己的家人。當他推開自己的房門之時,只見妻子已經暈倒在地,而屋內有一名身著黑衣之人,手中抱著的正是自己剛剛滿月的女兒。
蕭天澤瞬間大怒,右手瞬間凝聚力量,抬手便想要打向黑衣人、搶回皓月。可是在自己剛剛抬起右掌之時,只見那身著黑衣之人,只是右手隨意的一揮,蕭天澤便已是全身動彈不得,蕭天澤心中大驚。但那黑衣人仿佛并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只是溫柔的將小皓月放回了雙上,轉身看向定在原地的蕭天澤。“我放開你,但是你要給我時間讓我說完我想說的,可好?”
蕭天澤艱難的點了點頭,那身著黑衣的神秘人便輕輕揮手,解開了在蕭天澤身上的禁制恢復了他的自由之身。蕭天澤雖然驚訝于此人的能力,倒是仍然對其心存防備,默默的移動自己的腳步將神秘人與自己的妻女隔開。神秘人雖然察覺到了蕭天澤的小動作,但是也只是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還主動地向外走了幾步,似是要他放心一般。
“現(xiàn)在,你可以驚下來聽我說了嗎?”神秘人看著仍舊一臉戒備的蕭天澤,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還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你不必知道,至少現(xiàn)在不比?!?br/>
“那好,敢問閣下深夜闖我后堂,傷我妻女所謂何事?”
“我今日前來并無惡意?!?br/>
“沒有惡意?“
“對,沒有惡意。我是為她而來?!鄙衩厝丝聪蛟诖采鲜焖酿┰?,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