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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女孩 去看網(wǎng)李子穆出門之后

    ?(去看網(wǎng).)李子穆出門之后,紀安然突然對路謙說:“路總,我覺得,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容易被人誤會?”路謙反問她:“誤會什么?”

    紀安然悶悶不樂地說道:“你明明知道的啊。去看網(wǎng)--.7-K--o-m。今天雅婷跟我說報社里的人誤會我們是男女朋友,然后剛才李子穆又誤會我跟你的關(guān)系?!?br/>
    路謙大方承認:“你們報社人的誤會,是我跟你們主編說的。”

    “哈?為什么?”紀安然盡量克制著才沒有使自己惱羞成怒。

    “我只是在一次飯局上跟他說,我對你們報社那個姓紀的實習(xí)記者有些意思。這么一句話,沒想到就傳開了,說不上誤會的吧?”

    紀安然怎么就低估了年近而立之年的男人的無恥程度,且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主編原來是個無良八卦的老男人——還是說這也是職業(yè)病變異的一種?紀安然瞬間被石化,嚴肅認真地說道:“路總,我不知道你之前交往的對象是些什么樣的人,但是我紀安然絕對不是把感情當做游戲的人。雖然我也做過一些錯事。如果你愿意跟我做普通朋友,我非常高興?!?br/>
    沒有明目張膽的曖昧反而使兩人的關(guān)系顯得別扭。路謙對紀安然的這種涇渭分明分外頭疼。以路謙花樣百出的把妹手段想要追到紀安然這樣的姑娘并不是難事,可是在經(jīng)歷了一次婚姻之后他已經(jīng)開始考慮對方的感受。只是現(xiàn)在勉強去跟紀安然解釋絕對會越扯越亂。

    路謙起身將剛才李子穆送來的雞湯端進廚房給紀安然添出一碗:“吶,還剩下大半桶,下次倒出來擱微波爐里熱熱再吃。”

    紀安然點了點頭:“路總你要不要也來一碗。”

    路謙搖頭失笑。

    路謙趁紀安然狼吞虎咽的時候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擺設(shè),忽然發(fā)問:“原來你買了新相機啊?”

    “哦,你說那個???上回蘇遠辰送我的?!?br/>
    “為什么他送你就能接受,我送你就堅決不要?”

    “那不是明擺著的么,他是我哥你又不是我哥?!?br/>
    以為紀安然會找個好聽的借口,諸如“已經(jīng)有了一個還要那么多做什么我又不做相機收藏”,或者“他送的相機是我慣用的牌子我用著順手”……之類。

    可是紀安然坦白得不留情面。

    可是他偏喜歡她的這份坦率:“真的那么喜歡蘇遠辰?。俊?br/>
    紀安然眨著大眼睛看路謙認真的表情,老實地點了點頭。

    “有多喜歡?”“很喜歡。”

    路謙想起上次她不愿意回家的情形,試探著問:“你今天一個人在家,是故意避開蘇遠辰?”

    紀安然點了點頭。

    不知道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滿屋子酸味。

    正要換個話題,紀安然卻自己說道:“不過蘇遠辰跟樓湛都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毫耍疫€是盡量跟他保持距離,這樣對兩人都好。”

    路謙點頭附和道:“所以說,世界這么大,你還是可以把眼光放開,不要只看到蘇遠辰?!?br/>
    紀安然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也明白自己眼前就放著一塊肥肉。可是蘇遠辰就是她最初的愛戀,最初的、懷著最單純美好的心愿的,不求任何回報的喜歡。

    喜歡上,就是萬劫不復(fù)。喜歡蘇遠辰,是紀安然這輩子最痛苦與最幸福的心情的交織。

    李子穆或是路謙,即使再優(yōu)秀、再體貼,她也不會垂涎。

    毫無道理的執(zhí)念有時候可怕得無可救藥。

    路謙叫的是必勝客的外賣。紀安然趁著路謙去廚房找碟餐具的時候就已經(jīng)伸出魔爪抓起一塊披薩往嘴里送,不料正被路謙看到,紀安然回過頭訕訕地笑了兩聲,繼續(xù)未完成的偉大事業(yè)。

    看她吃得眉飛色舞,路謙也覺得賞心悅目。不多時紀安然卻去抽手紙擦著唇角,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還不如我們學(xué)校西門外的肉夾饃?!?br/>
    吃完飯路謙起身,紀安然見他似乎在找什么樣子:“我這里沒茶葉,恩咖啡還是有的,速溶的。就在你面前的柜子里面?!?br/>
    路謙打開柜門,見里面塞滿的都是咖啡巧克力泡面,皺眉:“你這日子過得,是跟誰過不去呢?”

    紀安然滿不在乎:“也沒有,懶唄?!?br/>
    “就趁著自己年輕瞎折騰吧,等你年紀大了就知道報應(yīng)了。”

    紀安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路媽媽,你跟咱蘇奶爸有得一拼?!?br/>
    路謙佯嗔,兩人接著閑聊了一會兒,路謙將東西收拾干凈才起身離開,堅持不讓紀安然起身送。

    路謙離開約莫一個多小時,紀安然趴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時候就有短信進來。

    路謙提醒她,如果生理期肚子痛的話不要吃巧克力。紀安然勾起嘴角,回了六個字,知道了,路阿姨,末了附帶一個無奈的表情。

    紀安然準備睡覺的時候路謙的電話又撥過來。

    “路總還有什么吩咐?”

    “沒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紀安然只覺得自己渾身抖了一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順帶笑著調(diào)侃路謙照顧女朋友的經(jīng)驗豐富。路謙在電話里一怔,似是避開話題一樣,跟她道了一句晚安。

    陽光透過落地窗戶灑下來,勾勒出男子深邃的曲線。施方翹起二郎腿,坐在路謙對面,吹了個口哨:“喲,路少,大白天來找我?真少見??!”

    路謙白了他一眼,順帶掃了一眼圍在桌子邊的幾個男女,順著施方的話惡心他:“是啊,來你這個情圣這里尋求愛情真諦?!?br/>
    施方就像個傳聲筒一樣,朝圓桌周圍坐下的幾人發(fā)布一下消息:“我們路少最近喜歡上一個女大學(xué)生哦!”

    立即有人起哄。

    圍坐的幾人都是路謙的死黨,年紀相仿的成功人士若干。難得大家空閑下來,一起打趣他。有新婚不久的,有孩子能打醬油的,也有家里紅旗飄飄外面彩旗不倒的,像路謙這種當年固執(zhí)離婚現(xiàn)在枯木在逢春的,自然成了他們關(guān)心的對象。

    施方就屬于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類型,比路謙小兩歲的情圣,攬過路謙的肩膀:“來,路哥哥,給咱說說那是個怎么樣的美麗姑娘能博得你的芳心暗許?哥兒幾個也給你出出主意!”

    路謙苦笑著大致描述了一下:“一個很普通的女大學(xué)生,還在報社實習(xí),直脾氣,喜歡自己哥哥。”

    “以你路哥哥的手段,區(qū)區(qū)一個大學(xué)生還搞不定?”

    “別說人家喜歡自己哥哥啊,她就是喜歡上帝你還不是手到擒來?”

    “唉唉?!边@顯然是一出苦情戲,紀安然暗戀蘇遠辰而不得,路謙明戀紀安然又遭拒,可憐了路謙的財貌雙全。路謙將紀安然連一個相機都不肯收的事實說出來,眾人一片嘩然,人群里不知道就由誰喊了一句“求真相!”

    路謙掏出手機,將照片放出來顯擺。

    那是紀安然醉倒在他車上被他偷拍的照片,長長的發(fā)絲凌亂地覆蓋在白里透紅的臉上,她睡得正安靜。路謙落眼看去,似乎還能聽見她的呼吸。

    施方笑道:“路哥哥喂!才弄走一個如狼似虎的,怎么口味就換得這么清淡???”

    “是哎,越是清淡越是難搞啊?!本陀腥肆⒖躺蟻砀胶?。

    路謙被他們這一幫人吵得一個頭兩個大,頗無耐心地向窗外張望。

    工作日的上午十點多種,街上行人不多。干凈的馬路邊,一眼望去寥寥幾人。忽然就有熟悉的清亮身影撞進視線。

    風(fēng)衣敞開著,紅黑的漸變色針織衫勾勒出動人曲線,深藍色的牛仔褲,蹬著騎士靴穿過斑馬線。女孩化著淡妝,耳朵里塞著耳機,粉嫩的唇瓣微微張合,似乎是輕聲唱著歌,腳下步伐踏成一首旋律。

    不是紀安然是誰?

    路謙指著窗外的人影說道:“就是她。”

    幾個人都跑到窗前來觀望。絲毫不知道自己正被數(shù)只惡狼圍觀的紀安然旁若無人地穿越斑馬線,朝站在對面的女孩招了招手,近前去與她匯合,兩人說了幾句話,手挽著手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路哥哥你什么時候不喜歡了介紹給我吧!”說話的人額頭被路謙敲了一記。

    “行啊,路少,這姑娘我看著挺喜歡,窮追猛打,我頂你到底!”

    “那她邊上那個是誰?上次好像看見她跟楊季在一起?”

    這是一幫亂起哄的混蛋,施方立刻追問:“路哥哥,打算花多長時間追到手啊?”路謙沒作聲。

    又有人問:“路少,你這次是認真的?”

    路謙點了點頭。

    “那她知道你的婚戀史么?”

    路謙仿佛被當頭棒喝:“應(yīng)該不知道,我打算等關(guān)系有進展了再告訴她。”

    “路少,不是我說你,像咱這種人,想找個妹子玩玩那是手到擒來,可是要真刀實槍的時候,還是越坦誠才越能給人安全感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