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管事明白夏小滿的意思,表情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夏小滿擺著手,暫時將心里那些想法都拋到腦后去,要與錢管事先處理正事。
賺錢。
方是正事。
夏小滿安排足夠的人手,另外尋了一個村民較少的村子,作為這些人的落腳處。
她本以為會有許多人來送糧,但來的人卻遠不如她想象中的多。
可以理解。
北正師當初拿走那么多,百姓即使重新耕種,也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不過,這些糧草也能夠算是不錯了。
錢管事很會辦事,效率也是相當?shù)目臁?br/>
夏小滿正忙著這里的事情,又聽到系統(tǒng)突然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嘩啦啦像是硬幣掉到了盒子里。
好像又有了大筆的收入?
她慢慢的直起腰,忽然低頭笑了笑,心情真的是非一般的好。
所有的事情都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宿主,宿主,你看,我們越來越有錢了?!毕到y(tǒng)現(xiàn)在特別的開心。
它頓了頓,又說,“這是好多的積分,積分是可以為宿主換來大量財富的?!?br/>
夏小滿也是這般想著。
她笑了笑,重新轉(zhuǎn)頭看向忙碌的村子。
因為有很多人過來做生意,自然是需要吃食住物,這小村子竟在一時間便富裕起來。
這只是很短暫的事情,并不長久。
車遠看著這小村子的光景,不由得嘆了口氣,道,“我們家離得太遠了,如果也能住在這個地方,日子才能漸漸的好起來?!?br/>
他的感慨恰好落到夏小滿的耳中。
夏小滿垂下眼簾,她又何嘗不想,但是凡事都是要慢慢來的。
她打起精神,先做著手里的事情,聽說又有醫(yī)館送藥材時,忙丟下手里的時候,跑出去看看。
她不過是走了幾步,忽然轉(zhuǎn)頭看向王小面。
王小面不明所以,只是快走幾步來到夏小滿的身邊,問道,“姐姐,要去做什么?”
“叫人小心的看著,有可能會混進人來。”夏小滿說道。
王小面有些怔忡,只是將夏小滿的話原模原樣的傳給護衛(wèi)長。
夏小滿的心里特別的不安穩(wěn),她坐著馬車本是想要回城,卻遙遙的見到有一隊狼騎出城。
他們恰好面對面。
夏小滿迅速的下了馬車,仰頭看著他們時,他們只留一個人對夏小滿解釋。
他們種的田地被人破壞,現(xiàn)在正準備去抓人。
夏小滿的臉色登時變得很難看,心里不安頓時涌了上來。
她悶著頭,看起來是失落又無助,說“我與你們一起去”后,便坐上馬車。
“統(tǒng)子,出來!”夏小滿喝道。
系統(tǒng)慢吞吞的開了口,但聲音中卻透著濃濃的委屈,“宿主,你好兇?!?br/>
這算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過頭,就先抱怨起她了?
夏小滿定定神,最后沉著聲音,講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問道,“你為什么沒有提醒我?”
系統(tǒng)停頓了很久,終于緩緩的開了口,“宿主,那些田地雖然也算是用營養(yǎng)液養(yǎng)起來的,但并不是系統(tǒng)任務(wù)中的內(nèi)容啊,所以……”
所以即使破壞得七七八八,也不歸它管的。
夏小滿知道系統(tǒng)的話是對的。
是她有點無理取鬧了。
如今的生意暫時做了起來,自然會有居心叵測的人混進來。
城中的百姓想著在村子里面能賺更多的錢,對田地的看管也是有所疏漏,發(fā)生意外也是情理之中。
夏小滿的心情繃得厲害,王大米也將事情打聽清楚,盡快趕回來告訴夏小滿。
原來出事的并不是夏小滿或買或租的田地,而是百姓本是留用的那一些。
夏小滿嘆了口氣,無奈的說,“他們本是想要借機抬價,但哪里知道我本不需要這么多的田地?!?br/>
她又沒有那么多的種子,也不可能將田地變成樹林。
即使沒有租賣給她,她也就沒有再放在心上。
畢竟這只是極少數(shù)的。
更多的是放在她的手里。
王大米道,“姐姐,要怎么做?”
“怎么做?當然是抓人!”夏小滿抬起眼,目光冷冷的說,“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的膽子這么大,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必是要叫他們好好的吃點苦頭的?!?br/>
王大米立即答應(yīng)著夏小滿,轉(zhuǎn)身就跑了。
夏小滿叫出系統(tǒng),將事情講了個明白。
系統(tǒng)嘆了口氣,“你租的時間不長,租的價格也十分的高,他們也不過是想要再抬抬價,結(jié)果就出事了?!?br/>
“不過出再大的事情也是有限的,不可能太大?!毕男M認真的說道。
系統(tǒng)也很贊同夏小滿的說法。
任是出現(xiàn)再多的人,也不可能在一時間破壞那么多的田地。
何況,狼騎時時會巡邏。
正如夏小滿的猜測,田地受損并不嚴重,但是破壞這一切的人卻是找不到了。
夏小滿冷冷的說,“找,他們必是逃不遠的?!?br/>
“是!”護衛(wèi)去辦事了。
王大米的聲音又在馬車外面響起,但語氣卻不如之前那般平和,像是遇到非常不滿的事情。
王大米可是很少會有脾氣的。
夏小滿疑惑的問道,“王大米,這是怎么了?”
王大米冷笑著說,“有人攔著姐姐的馬車?!?br/>
王小面忙為夏小滿整理了帷帽,又戴好她的帽子。
姐妹二人直接下了馬車。
攔著馬車的人怕是沒有想到夏小滿會直接出來吧?
他們怔怔的看著夏小滿,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們攔著我的馬車要做什么?”夏小滿冷冷的問。
她的聲音太冷,透著濃濃的惱意,聽得叫人無來由的發(fā)慌。
最終,有人先開了口。
“夏姑娘,我們的田地受了損,您一定要為我們作主啊?!逼渲幸晃凰闶巧狭四昙o的老漢,上前一步說道。
夏小滿不僅沒有寬慰,反而臉色越來越差,由著那幾個人不停的哀求,但始終沒有開過口。
王小面輕輕的扯著夏小滿的袖子,不明所以。
夏小滿向來都是一個非常溫和的人,當有人遇到麻煩時,她總是會心軟的,但今天卻與平時不太一樣
王小面不是很安心。
夏小滿輕輕的拍了拍王小面的手背,似是有安撫之意,但是轉(zhuǎn)頭看向面前的那些人時,依然保持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