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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怔怔的望著我的樣子有點怪異,似乎又覺得看不清本能的想要去找眼鏡,他不知道,我已經(jīng)在他之前將眼鏡塞到了床下。

    “你要找什么?”

    我努力讓自己笑的格外的溫柔,我那個樣子,對于姜偉民來說,應該沒有什么抵抗力吧?男人喝醉酒之后,許多偽裝便卸下了,姜偉民看了我許久,突然沖動的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莉莉,你回來了?我以為你一直不回來呢,這么多年你去哪里呢?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很想你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嚇壞了。我原本想要從姜偉民的身邊掙脫的,可是,我忍住了。我梨花帶雨的看著他,就是不做聲。

    他的神情在我看來是陌生的,“莉莉,當年是我混蛋,我不該那樣對你。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后悔了,你是不是原諒我呢?”

    他抓著我,像個孩子一樣的祈求,我注意到姜偉民的眼角流下了淚水。

    我不是小孩子,看得出來,他似乎真的很喜歡我媽,只是,這份喜歡實在是太不合時宜了。

    我開了口,“你為什么要那樣對我?”我想要趁姜偉民分不清楚情況的時候,多問一些信息,他一下子哭了,抱著我哭個不停。

    “莉莉,我這輩子最后悔的時候就是沒能娶到你,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和蘇錦江在一起,我真的很傷心,我不甘心啊,我哪里比他差了,我也想要給你一個好的未來。你嫁給了蘇錦江,我去了陳克麗,可是我心里從來都沒有放下過你,你這是知道的……”

    姜偉民的話,讓我震驚。我就知道,所有的事情絕非我想的那么簡單,我又問道,“那后來呢?”

    我不敢多問,只能順著他的話提出一個引子,姜偉民又接著說道,“蘇錦江有什么好的?你為他生兒育女,可是他有時間陪你嗎?莉莉,我是真的很愛你,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為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離婚,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只是求求你,以后不要再離開我了……”

    呵,我可真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突然靈機一動,腦子里又有了新的想法。

    我故意很生氣的一把推開了他,我說,“偉民,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我真的傷心。我不是不愛你,只是我們有了彼此的家庭……”

    呵,我得感謝我的演藝背景,這讓我在出演這部生活大劇的時候,很快就進入了角色。

    聽說我也愛他,姜偉民的眼睛里就閃爍著光芒了,他畢竟是喝了就,腦子不太清楚,此時也分不太清楚。

    “真的嗎?莉莉,你是真的愛我嗎?我當年混蛋,我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控制不住想要得到你。莉莉……”

    姜偉民說著,又將我往他懷里拉,即便是過了五十歲,男人的本性一點都沒有發(fā)生改變,他本能的想要過來脫我的衣服,被我一把推開了。

    “你怎么還是和當年一個樣子,你要是真愛我,就應該離婚,而不是用這種不公平的方式對待我……”

    我努力營造出一抹委屈的氣氛來,姜偉民愣住了,但隨即他沉默下來,“嗯,好,離婚,是的,你說的對,我早就想要離婚了。莉莉,我現(xiàn)在就給那個女人打電話……”

    呵,他還真是沖動啊。

    姜偉民很快就找到了手機,他稀里糊涂的給陳克麗撥打了電話,我沒有想到游戲會升級到這種地步,但我還是充滿了好奇。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姜偉民開了免提,我便可以聽得清清楚楚的,電話那頭,陳克麗有點意外,“又喝醉了?還回不回?”

    電話那頭陳克麗的聲音里分明夾雜著不耐煩,他們夫妻兩個人人前各種恩愛有加,人后卻各自揣著心思過得十分不快。

    “陳克麗,我要跟你離婚!”

    電話這頭,姜偉民也沒有給自己一個緩沖的時間,他很直接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陳克麗一下子沉默了,半響沒有做聲,而后,她只是默默的掛斷了電話。

    離婚這兩個字眼,對于很多家庭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兩個人就算是不愛,可畢竟在一起生活了半輩子,真的要分開,每個人都會不自覺權(quán)衡利弊吧?

    姜偉民沖我笑,“莉莉,我一定會離婚的,離婚了我們就在一起,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這輩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他還要將我往他懷里拉,我避開了他,“你先休息一會吧,等你把離婚的事兒辦妥了,你再來找我。”

    我沖他說道,然后迅速的從房間里走了出去,鄒智就在房門外,見我出來,不自覺地看了我好幾眼。

    我去了隔壁的房間,蔣守冬正焦急的在房間里踱步,見到我,他懸著的心似乎放松了幾分,“怎么樣?他有沒有欺負你?”

    我搖了搖頭,將事情的經(jīng)過跟蔣守冬講了一遍,“你確定真要這么做?”

    他問我,我點了點頭,“是的,他們夫妻原本就貌合神離,姜偉民已經(jīng)告訴我了,當年他侵犯了我母親,所以我媽才離家出走,可是依照我媽的性格,絕對不會六年都不跟我們聯(lián)系,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我篤定著自己的判斷,又不放心的看著蔣守冬,“你答應我,這件事情讓我自己來處理好嗎?我想靠我自己,給爸媽一個公道。這是我作為女兒最應該做的事情。”

    我自然知道,蔣守冬只要肯幫我,早晚事情的真相都可以暴露出來??墒悄菚r候,我無比的期望,自己可以一步一步的調(diào)查處事情的原尾。

    姜偉民向陳克麗提出離婚的事情,并不只是酒后戲言,陳克麗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沉默的掛斷了電話,我總覺得這其中很怪異。

    我沒有再去打擾姜偉民,蔣守冬細心,讓鄒智安排了人送姜偉民回去。聽回來的人說,陳克麗打開房門時,臉色十分的冷靜,還是和往常一樣將姜偉民俯視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