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號稱民主自由的國度,王守誠收獲頗豐,甚至于他都想要干走私的買賣了,但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在國內(nèi)被關(guān)注的程度,最后這個剛剛冒起的火苗,還是熄滅了。
在這個國家,王守誠停留了將近一個月時間,趕在自己的簽證即將到期的時候,才撤離了這個國家,這讓王守誠有些遺憾,因為彭宇還有很多的資產(chǎn)沒有處理。這位老人一輩子經(jīng)商,積攢下了大批的財產(chǎn),他們這段時間雖然想辦法進行了消費,但是彭宇留下的大量固定資產(chǎn)和一些投資還都沒有辦法兌現(xiàn)。最后彭宇尋找一位律師作證,留下了將自己的財產(chǎn)全部留給王守誠的遺囑。
回到國內(nèi)以后,王守誠首先到派出所報道。王守誠都納悶了,自己一個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的人,為什么派出所總惦記著自己。再說了,距離閆斌殺人案,也已經(jīng)過去了不短的時間了,怎么還緊盯著自己不放。
“你好,王守誠同志!”這次接待他的還是那位刑警隊的王隊長,當(dāng)然,他的后面還少不了他的哼哈二將,那兩個漂亮的小女警。
“你好,王隊長,我不認為我最近犯了什么事情,如果說我出國也是犯罪的話!”王守誠的情緒有些激動,因為他現(xiàn)在真的有些煩了,難道想要干點事情就這么難嗎?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的不要牽扯到太多的事情了,可是為什么這些警察還緊盯著自己不放。
“是這樣的,我們警方最近調(diào)查了你購買的一些物品,還有你拿出來的一些物品。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理解,為什么你購買的那些物品全都消失不見,而你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卻都是憑空出現(xiàn),還有,你委托你的小姨出售的那些魚,我們已經(jīng)請教過了一些生物學(xué)家,但是他們表示,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些魚。我們懷疑你走私物品,所以想請你配合我們一下!”王隊長很鎮(zhèn)定的坐在那里,然后淡淡的看著王守誠,為了今天,自己平時偷偷摸摸的,可是沒少調(diào)查這小子。
“你問我,我問誰???如果我告訴你,這些都是慈航凈齋賣給我的,你信嗎?”王守誠其實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這樣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所以在碰到了慈航靜齋以后,他就想,自己就把這件事情往慈航凈齋的身上推,反正那個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女人,是自己見過的最神奇的生物了,如果真的是她說的那樣,那也就只能相信有慈航靜齋了。
“你怎么沒搞個陰葵派出來???”后面站著的秦霜忍不住噗嗤就笑了出來,而秦雪雖然沒笑,但是這個一直冷冰冰的女警,看起來也是憋著才沒笑出來。
王守誠無奈的聳聳肩膀,表示自己無話可說。因為他不可能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但是又不能和別人解釋什么慈航靜齋,因為他自己都不清楚慈航靜齋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看到王守誠似乎不愿意說話,并且也沒有配合的意思,王隊長也有點為難,因為他沒有證據(jù)證明王守誠在走私物品,至于說那些魚,這個還真沒法說是證據(jù),逼急眼了,人家說自己從不知道哪里搞來的,可能是污染變異的,你能把人家怎么辦?再一個,走私貨物也不是王隊長的主要任務(wù),他其實是想拿這個作為突破口,找到閆斌的藏身之地。
王隊長帶著自己的兩個得意弟子走了出去,過了一會進來一個警員,將王守誠帶到了看守所。在這里,王守誠將會度過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第一次在看守所過夜。
但是事情并不簡單,郝局長在得到了王守誠被看押在看守所后,這位報仇心切的局長開始捉摸方法,他找來人經(jīng)過了一番仔細安排,然后又打電話給一個正在巴結(jié)自己的人吩咐了幾句,于是,就在王守誠進入看守所沒多久,就有十幾個人因為打架滋事被抓進了看守所,他們將會在看守所進行看押一晚,然后明天進行審訊。好死不死的,這些人被帶到了王守誠的看押所里。
“哎,我不是單間嗎?怎么一下子進來這么多人?”王守誠大聲的朝押解著這些光頭,紋身,脖子上掛著鏈子進來的警員大聲地抗議著??上У玫降膮s是對方很有深意的一眼。這讓王守誠意識到不妙,再加上在那個警察剛剛離開,其余的人就開始緩緩的朝他移動過來,王守誠知道了,這些人是朝著他來的。
“說吧,誰讓你們來的?”王守誠反而不著急了,穩(wěn)穩(wěn)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然后抬著二郎腿,滿臉笑意的看著帶頭的那個疤臉壯漢,這位留著一個油光锃亮的光頭,臉上一道刀疤斜斜的從嘴角到了耳邊,身上穿著一個小坎肩,露出了兩塊強健的胸肌,身上還問著一條青龍。
“有人讓我們來問問你,你的好朋友閆斌到底藏到哪里去了?不要以為藏起來就沒有事了!”壯漢露出了殘缺的豁牙惡狠狠地對王守誠說著,同時一只腳踩在了王守誠坐著的椅子上面,瞪大了雙眼惡狠狠地等著王守誠。
“呵呵,我還以為什么事啊。就這事啊,不過不好意思,你們問錯人了,該告訴警方的,我都告訴了。我不知道!”王守誠笑了笑,然后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緩緩地,但是很穩(wěn)定的將這個壯漢的那條踩在椅子上面的腿給放到了地上,雖然壯漢激烈的抵抗,但是最后還是被穩(wěn)穩(wěn)地放在了地上。
“還有,忘了告訴你,你的那是腳,應(yīng)該踩在地上,而不是放在屁股坐在的位置,如果非要在這里的話,我可以幫你把他變成屁股的樣子!”王守誠拍了拍手,然后微笑的看著壯漢。
“老大!”旁邊有人看到壯漢吃虧,立刻就忍不住想要出手,但是被壯漢揮手阻止了。
“呵呵,看不出來啊,還是個硬茬子。不過朋友,別怪我疤臉沒告訴你,你們的嘴的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每年這局子里面都要有多少人睡覺死,別到時候不差你一個!”惡漢仍然惡狠狠地警告著王守誠。
“呵呵,腿疼的話,就趕緊揉一揉。我這人出手沒輕沒重,別過兩天腿上有毛病了再來找我!”王守誠說完了以后,就讓惡漢帶人滾蛋,他需要睡覺休息了。
而惡漢則僅僅是狠狠地看了王守誠一眼,然后就轉(zhuǎn)身帶著小弟們到了另外一邊,只不過走路的時候,明顯是一瘸一拐過去的,等到坐下來把褲子擼起來一看,在腿上有一個已經(jīng)變成了紫色的手印,而且整條腿都已經(jīng)開始因為血液循環(huán)不暢而腫脹,這要是不趕緊處理,很有可能導(dǎo)致腿部肌肉壞死,最后要是嚴重了,有可能直接截肢。惡寒也是一個狠人,咬著牙,掏出一把藏在懷里的匕首,然后拿打火機燒了燒刀尖,一下子扎進了腫脹的手印里面,然后就看到紫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至此,,壯漢才長長的緩了一口氣,不過他的光頭上面已經(jīng)出了一層細汗珠。在看到了壯漢的情況后,所有人看到已經(jīng)在那邊呼呼大睡的王守誠時,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畏懼,這樣的人,他們可惹不起。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王守誠根本就沒有睡覺,而是在研究自己掌握的空間穿越門的情況。就在剛才王守誠感覺到危險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手上那個打開空間門的位置一熱,然后一股能量沖進了他的大腦。
“智能型便攜式蟲洞徹底激活!”這是王守誠得到的提示,然后下面彈出了幾個選項,有蟲洞情況,然后另外一點就是攜帶著自衛(wèi)系統(tǒng)。王守誠剛才就是使用了自衛(wèi)系統(tǒng),這個系統(tǒng)里面顯示的是力量激活,敏捷激活等各種選項,然后下面是一個能量槽,王守誠就是將能量槽中的那些能量都放在了力量激活里面。
在簡單的看了自衛(wèi)系統(tǒng)以后,王守誠開始查看蟲洞那個選項,里面有蟲洞大小,蟲洞穩(wěn)定性兩個情況表,最后則是一個蟲洞升級情況,下面也有一個能量槽,只可惜現(xiàn)在這個能量槽很淺很淺,王守誠看了以后就愣了,難道這個蟲洞還能升級?但是升級以后會有什么變化呢?難道是可以多開一個世界?還是增加蟲洞大小?王守誠不得其法,最終只能搖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王守誠,你可以出去了!”還是那個送人進來的警察,不過看到兩幫人各處一邊,尤其是看到那些一天天在外面打架生事的反而好像是楚楚可憐的小媳婦,可是很詫異,他可是知道這些人進這里是想要干什么的,雖然反感,但是他也無奈。
“哦,好的。還想睡一覺呢,你們把我接來的,負責(zé)把我送回去嗎?”王守誠臨走的時候,還善意的,親切的看望了一下那個刀疤,可惜的是,現(xiàn)在的刀疤已經(jīng)不復(fù)剛才的勇氣,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趕緊把王守誠送了出去。
到了警局外面,王守誠卻看到了一個他他根本就沒想到的人,一個好像只有十六歲的少女,身上穿著一身及地的雪白色長裙,烏黑的長發(fā)吹到了腰間,要上別著一根玉簫,面不似乎有什么遮擋著一般,反正王守誠就是看不清楚。
“你見過慈航凈齋的人?”少女的話一下子把王守誠給喚回了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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