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紹白將自己的外套遞給邱依依。
就在邱依依茫然不解的時候,卻見聿紹白居然把車內(nèi)的冷氣調(diào)到最大。
很快,車內(nèi)的溫度極速降了下來。
車?yán)镱D時如同冰窖。
邱依依穿著聿紹白的外套,身子還縮在一起,雙手抱住雙臂,不住上下摩挲,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取暖。
聿鋒身上也涼透了,可他卻始終直著腰,雙手放在身側(cè),面上也看不出絲毫地波瀾。
聿紹白明知道他怕冷,卻故意用這樣的方式,明顯是在向他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的不滿。
聿鋒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有些許了解的。
他也不惱怒,只是盯著聿紹白的側(cè)臉,沉默了幾秒,才悠悠地道:“這位小姐,我和我兒子有話想聊,你是不是......”
他的話都沒有說完,卻見聿紹白已經(jīng)猛地看向他,沉聲道:“有什么話見不得人?就在這里說吧?!?br/>
聿紹白一邊說著,一邊還又伸手握住了邱依依的小手。
邱依依看著聿紹白握著自己的手,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她有幾分歡喜,又有幾分緊張。
聿紹白這樣對自己,算是承認(rèn)了她的身份嗎?
聿鋒的話被聿紹白堵在嘴里,他頓了一會兒才接著道:“好?!?br/>
“紹白,你這次從M國回來,也不回家,一直在外面飄蕩,就是因為這位小姐吧?”
聿紹白冷嗤一聲:“家?那個家有什么好回的?難道我要回去看你是如何算計林念初的嗎?”
似乎是沒想到聿紹白會這么快問出這話,聿鋒的面色微微頓了頓。
沉吟片刻,他才低聲道:“初兒是我的徒弟,這么多年,我最看重她,怎么會算計她?”
雖然聿鋒極力克制著,卻不難聽出他聲音之中的冷冽之感。
“那今天的車禍你怎么解釋?”聿紹白猛然別過頭,直勾勾地看著聿鋒,聲音也愈發(fā)陰沉。
聿鋒終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他的身子猛然向前探出,直勾勾地盯著聿紹白:“聿紹白,是誰告訴你應(yīng)該這么跟父親說話的?”
聿紹白迎上聿鋒質(zhì)問的眼神。
兩人對視許久,聿紹白終究敗下陣來、
他的身子一縮,仿佛將胸腔內(nèi)所有的氣體都泄了出去。
聿紹白長嘆一聲,慢慢地別過頭,躲開聿鋒的視線。
意識到聿紹白的心神不寧,邱依依忙握住他的手。
邱依依回過頭,毫無畏懼之色地迎上了聿鋒:“叔叔,按說這是你們的家事,外人不該插嘴。”
“可初兒跟我也是朋友,在M國的這段時間,我們一起面對了不少事情,我......”
不等邱依依說完,聿鋒已經(jīng)冷著聲音:“既然知道是家事,外人不必插手,還說什么?”
邱依依的話頓時被堵了回去。
她喉嚨一滾動,滿臉皆是緊張之色,小心地看向聿紹白。
剛才還仿佛泄了氣的聿紹白,一聽到這話,卻頓時來了精神:“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還不許別人說?”
“聿紹白!”
聿鋒也徹底被激怒了:“我提醒你,我是你爹,不是你是我爹!”
“你要對付靳翊謙,為什么還要拉上初兒?她可是你一手養(yǎng)大的,你還有沒有人性?”聿紹白高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