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huán)望四周,整潔干凈,裝修簡單略顯死板,怎么感覺像是酒店呢?難道......我迅速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
“啊”我咬著下嘴唇壓著聲腔,差點沒喊出來。我,我,我怎么穿著一件男人的睡衣。我又緊緊握住被子忐忑地掀開了被子,“啊”這次我終于控制不住喊了出來。
我的褲子沒了,我抓狂地叫了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芝葉你昨晚到底把我交給誰了?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話剛喊完,門突然就開了,我都還沒看到人影就立馬抱胸閉眼大聲叫了起來:“啊,你個臭流氓,快點給我走開。我告訴你,我可是練過的,你過來小心我把你廢了!”
“靜靜,你別害怕,是我?。∥沂抢蠲??!?br/>
李名海?我慢慢睜開了眼睛,站在我面前的果然是李名海。李名海,竟然是李名海,看他平時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沒想到竟然趁我喝醉做出這樣齷齪的事情。
我立馬就火冒三丈,伸手指向李名海,破口大罵:“李名海,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你這樣對我,就不怕回去以后沒臉面對我父母嗎?你,你,你.......我要把警!”
說著我便四處找起了手機。這時李名海也慌了,忙伸出雙手不停揮動著,給我解釋道:“不不不,靜靜,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的衣服是我家阿姨給你換的,我們昨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br/>
李名海這么一解釋,我才慢慢冷靜下來。正好這時李名海家的阿姨也進來了,特別和藹地笑著對我說:“夏小姐您醒了?”
李明海將手轉(zhuǎn)向阿姨,對我點頭示意,這就是給我換衣服的阿姨了??磥砦艺娴氖且孕∪酥亩染又沽恕?br/>
我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被子,僵硬地動了動嘴角,對李名海說:“不,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太沖動了,誤會你了。那,這里是你家嗎?我怎么會在這里?”
李名海對我溫柔地笑著,說:“沒關(guān)系。這里是我家,昨天晚上你同事打電話給我說你喝多了,讓我去接你。我是先把你送回家的,但不知道你家門上的密碼,所以就自作主張把你帶回我這里了。哦,還有你的衣服臟了,我就叫阿姨幫你洗了?!?br/>
這是阿姨也接上了話,說:“是的,夏小姐,昨晚您喝太多了,一回來就吐了。把先生吐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弄臟了,我才幫您把衣服換了的?!?br/>
啊?昨晚我竟然這么狼狽,太丟人了吧。
我立馬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說:“實在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我……”
“沒關(guān)系,不過,靜靜,以后可別再喝那么多酒了?!?br/>
李名海的這番話,像極了小時候我爸爸在我犯錯后對我的“教訓(xùn)”。害我也不自覺地像犯了錯的孩子,不敢吭聲地默默點了點頭。
“餓了吧?起來去吃早飯吧!”李名海的語氣依舊帶著父親般的寵溺。
我只感覺自己臉都有些紅了,都不好意思抬頭看李名海,弱弱地點點頭說:“那能把我的衣服給我拿過來嗎?我想先換了衣服再去?!?br/>
一想到身上這身衣服是李名海的,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好像我真的被他怎么樣了一樣。我就想馬上把它給換下來。
“好,我這就給您去拿?!卑⒁塘ⅠR應(yīng)道。
很快,阿姨就把我衣服拿過來了,但李名海也不知道為什么還發(fā)起了愣,站在那里遲遲不肯出去。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還想看著我換衣服。
“那個,李名海,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我提醒道。
這是李名海才反應(yīng)過來,立馬將手放到鬢角上低頭撓了起來,說:“啊,好,好,我在餐廳等你?!?br/>
說完頭都沒抬得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間??吹介T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才徹底地松了一口氣,然后動作麻利地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穿上衣服,我走出臥室,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二樓,眼前的空間可謂是相當(dāng)寬敞,裝修雖算不上是富麗堂皇,但也是算精致豪華了。
我又返回臥室向外看去,才知道這是一個高檔別墅區(qū),比起盈盈家,李名海家所在別墅區(qū)可是更為高檔。
我真想不到,李名海家里的情況我也是知道的,父母兩個可都是普通的大學(xué)教授,雖說工資不低,但也絕對買不起這么大一棟別墅。
那么這棟別墅就是李名海自己買的了?他口口聲聲說公司剛起步,但卻已經(jīng)可以買得起這么大一棟別墅了,越來越覺得李名海這個人不簡單了。
我返回樓梯,下了樓,李名海已經(jīng)在大大的餐桌上等著我了。見到我李名海讓阿姨帶我去衛(wèi)生間洗漱。
阿姨指著牙膏牙刷還有毛巾對我說:“夏小姐,這些都是先生新為您準(zhǔn)備的,哦還有這個……”阿姨拿起了一旁當(dāng)著的一套還未拆封的護膚品,“這個是先生昨晚出去特地為您買的護膚品?!?br/>
李明海還專門為我去買了護膚品,讓我真的感覺到很不好意思了,有種被強行推進溫柔鄉(xiāng)的不舒服感。
總感覺我對李名海的感覺還在逼著自己向前的階段,而李名海卻好像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他的女朋友一樣對待了。
這種不平衡的差距感,讓我實在覺得心里不好受,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你們家先生還真是有心了?!蔽页粤Φ刈屪约罕M量自然地笑著,接過了阿姨手里的護膚品。
阿姨出去后,我仔細看了護膚品的牌子。李名海出手果然闊綽啊,這可是某知名進口品牌,我記得我曾見過專柜標(biāo)價,這一套可要兩千多呢。
我的天啊,他竟然送我這么貴的護膚品,莫不說我們兩個還不清不楚呢,就算真成了男女朋友,我也不能收人家這么貴的東西啊。
最后我還是沒打開,把東西原封不動的當(dāng)回原處,就洗了把臉就出來了。
李名海并不知道我沒有用那套護膚品,出來就問我:“怎么樣,那個潤膚霜還好用吧?”
我很自然的雙手捧住了臉,盡量裝著自然的樣子,笑著對李名海說:“哦,那個我沒用。太貴了,我又不是闊太嬌小姐,每天跑采訪用那個浪費。你一會兒出去還是把它退了吧。”
大概李名海沒想到我會這么說吧,還愣了片刻。
“靜靜,其實那個,那個不算太貴的。再說就是每天出去跑采訪才很需要好好保護你的皮膚啊。我買都買了,哪有再退的道理,你就收下吧!”
說完,李名海起身又從衛(wèi)生間里把那套護膚品拿出來,硬塞到了我手里。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拒絕了,而且我也討厭這種讓來讓去推來推去的互讓,索性就收下了。
吃過飯,我本來不想再麻煩李名海繞道去送我,打算自己打車回家的,但李名海卻執(zhí)意要送,我也只好接受了。
說到這里我還真是慶幸昨天去聚會沒開車,不然還得麻煩李名海繞更遠的路去送我到會所取車。
要知道從李名海家去會所可是等于繞原市走一圈啊,昨晚芝葉打電話給李名海我就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今天再送我,那上午就別想去公司了,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送我到家后,李名海再次向我確認了回家的時間。他不說我差點都忘了,芝葉那個大嘴巴,那天都幫我答應(yīng)人家一起回家的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我也沒理由拒絕李名海的邀約,畢竟我們是同路同目的地啊,而且我也想和李名海有進一步的發(fā)展,那結(jié)伴同行又何樂而不為呢。
經(jīng)過我們兩個商量,決定第二天一早就啟程回家。達成共識,李名海開心而歸,我也試著讓自己開心地笑了笑。
只是第二天就要回家了,我還什么東西都沒買。一年回不了幾次家,再說大過年的總不能空著手就回去了吧。
想到這里,我家都沒回,直接打電話把芝葉和元小圓約上,一起辦年貨去了。我們?nèi)齻€買買買了一整個下午,天黑了才準(zhǔn)備打道回府。
在我們拿著大包小包出了商場大門時,元小圓還硬拉著我和芝葉在商場門口合影發(fā)了朋友圈,并配文道:“商城里面買買買,到家之后疼疼疼,年終大放血結(jié)束,原市我們來年見了!”
配合完了元小圓,我就趕緊到停車場去取車了。這可是春節(jié)前奏夜啊,商場附近人多車多,再不走一會出都出不去了。
到商場地下停車場取到車剛準(zhǔn)備插鑰匙發(fā)動,突然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我的右前方。
這兩個人竟然是黎麗和我們社長公子杜禹寧。只見他們一路拉拉扯扯,情緒激動,像是在爭吵些什么。
我猶豫半天最后還是沒有發(fā)動車子,不是害怕黎麗看到我會怎樣,而是經(jīng)過王麗的事,我再也不想被無辜牽扯了。
不過我也很好奇,他們兩個到底會因為什么而吵到這里來的。只是離得太遠,又隔著車門玻璃,我也聽不清他們吵些什么。
何藝揚內(nèi)心獨白
靜靜,知道你要和李名海一起回家了,我的內(nèi)心很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