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鵬飛一路去尋向李美美洞府的方向,卻在路上的小潭邊撞見了后者在里面洗澡。李美美看到來的是一個男人,春心便動了起來,做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雙手捂住雙胸,媚聲叫道:“哪里來的冤家,竟然跑到這里來偷看奴家洗澡,真是壞死了!”
柳鵬飛則是十分配合的抱拳回應(yīng):“啊,原來這里有人!罪過、罪過。在下實在是不知,請寬恕在下的冒昧,在下在這里向閣下道歉了。”
李美美展顏一笑,嗲聲說道:“不知者不怪嘛,奴家已經(jīng)不怪你了。”
“如此,就多謝了,在下這就告辭、告辭……”柳鵬飛又抱了抱拳,轉(zhuǎn)身就想向回走,卻被李美美給叫?。骸拔?,等一下!”
柳鵬飛轉(zhuǎn)回身,側(cè)耳向前,做出一副仔細聆聽的模樣,問道:“請問這位女俠叫住在下所為何事?”
李美美做出了一副哀怨的模樣,幽怨的說道:“冤家,剛剛你把奴家的身體都給看了個遍,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以后奴家的清譽可怎么辦?奴家還怎么活呀?”
柳鵬飛笑道:“無妨、無妨,女俠有所不知,在下乃是一個盲人,盲人嘛,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所以女俠大可放心,在下是絕對不會妨礙到女俠的清譽的……”
“你是盲人?真的假的?”李美美皺起了眉頭,露出一副狐疑的樣子,對著柳鵬飛全身上下的打量,卻發(fā)現(xiàn)柳鵬飛盲人的特征很明顯,不似作偽,但她還是兀自不死心的問道:“既然你是盲人,又怎么會知道我是女俠?”
“聽聲音嘍!”柳鵬飛再次笑道:“在下雖然目盲,但耳朵卻沒有失聰,從女俠的聲音中,還是可以分出性別的……”
李美美再次打斷柳鵬飛的話,嗔道:“我的意思是問你怎么會知道我是一個女‘俠’的,而不是問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個女‘人’的,明白嗎?”
柳鵬飛依然在笑:“在下當然是用耳朵聽出來的了……”說到這里,李美美有想插嘴的沖動,柳鵬飛擺手制止住,然后接著說道:“因為在下從小失明,所以耳朵較常人來說就靈敏了一些。再加上鄙人自小曾經(jīng)練過幾天武藝,所以耳力就更加的加強了許多。承蒙江湖上的朋友們不棄,還送給了在下‘盲俠’這一綽號。”
“盲俠?”李美美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問道:“冤家,人家怎么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號呢?你的尊姓大名叫什么啊?”
柳鵬飛惡搞之心頓起,抱拳說道:“在下花滿樓,人稱‘盲俠花滿樓’?!?br/>
“盲俠花滿樓?這個名號奴家好像也沒有聽過耶……”李美美還是搖頭,心中想道:這個家伙的名號我都沒有聽說過,肯定在江湖上并沒有多少的名氣??磥?,這又是無名小卒一個!再看他那小體格,干瘦矮小,估計是很難滿足我的,幾下就會被我把他給吸個精光……只是,不管怎么說,他終歸是個男人,終歸還是個人,總好過……唉,真是雞肋呀!但雞肋歸雞肋,食之還是有味道的,總比什么都沒有強,聊勝于無吧……
就在李美美想事情的時候,柳鵬飛說話了:“女俠,如果沒有什么事都話,在下還要趕路呢,可就要告辭了!”
說完,手中的探路棍一通劃拉,然后跌跌撞撞的就向前走去。
他這招叫做欲擒故縱,裝作對李美美并不感興趣的模樣,才好以此來迷惑對方,讓對方對自己掉以輕心,才好實施他自己的計劃。
“等一等!”果然,柳鵬飛再次的被李美美給叫住。
柳鵬飛露出了十分詫異的表情,再次的轉(zhuǎn)回身,問道:“請問女俠還有何事?”
柳鵬飛這演技,要是被好萊塢某位導(dǎo)演給看到的話,肯定會拉著他去演戲,然后不出一年,什么奧斯卡金像獎啊,什么戛納國際電影節(jié)啊,什么柏林國際電影節(jié)和威尼斯國際電影節(jié)之類的,他都能占到一席之位的……
李美美也不管柳鵬飛能不能夠看得到,依舊是媚態(tài)十足,聲音嗲嗲的說道:“小冤家,你這是要到哪里去???”
柳鵬飛裝成一副呆板的模樣,又問必答,說道:“我、我要去長安?!?br/>
“去長安干什么?”李美美湊上前了幾步。
柳鵬飛回答:“我、我聽說長安有錢的人很多,窮人在、在那里很好討生活,我要去那里賺錢?!?br/>
“賺錢干什么?”李美美又向前湊了幾步。
“賺、賺錢過更好的生活……”說到這里,柳鵬飛的臉紅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然,然后再討個媳婦,好好的過日子?!?br/>
“喲,沒看出來呀,小冤家你還是個很會過日子的人呢!”李美美媚笑著又上前了幾步,此時,她可就已經(jīng)走到柳鵬飛的近前了,和柳鵬飛面對面的站著,問道:“那小冤家你想要找個什么樣的媳婦呢?”
柳鵬飛對李美美的舉動好似渾然未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顧自的回答道:“當、當然是越漂亮的越好了!”
“喲,小冤家的野心還不小嘛!”李美美調(diào)笑道。
柳鵬飛又作羞赧的模樣,說道:“其、其實,我也、也只是在心里面想想而已。我、我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又會有那個好看的女人會看上我?而且,以、以我現(xiàn)在都這種情況,媳婦長的再好看又有什么用?我又看不見!”
“也是,”李美美點頭說道:“小冤家你的眼睛看不見,找個再好看的媳婦,對你來說,也都不合適。只是,你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摸得著啊!所以你要是找媳婦,就得找個手感好的,能夠摸著舒服的……”
“手感好的?摸著舒服的?”柳鵬飛裝模作樣的思考了好一會兒,終于是點了點頭:“還是女俠說得有道理。只是,在成親以前,人家女方肯定是不會讓我摸的,我又怎么可能會知道那女人的手感好不好、摸著舒服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