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因為初醒,她眼里朦朦朧朧,腦子里也是一團漿糊。
等到思緒慢慢回籠,她才警覺地看向窗外。
窗外早已是艷陽高照,預示著昨晚已經(jīng)過去,他們美好的一晚上已經(jīng)成了回憶。
“……”沈云初腦子有點懵,對于昨晚上的記憶,她就像是喝了幾斤似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
不對,不對!
沈云初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急忙環(huán)顧四周,她昨晚上拉肚子了,拉到最后虛脫了,然后被顧津唯抱回了床上。
對,他們回到了這個醉生夢死的領域。
然后呢?
她是睡過去了,還是暈過去了?
沈云初掀開被子,不死心地看著自己身上套的整整齊齊的睡衣。
“……”
她是睡死過去了!
“云初姐,你醒了?”小王進了套房,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身影,急忙三步并作兩步地跑過來。
沈云初兩眼發(fā)白,雙目無神,整個人都像是被人點了穴那般。
小王不放心地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再去把醫(yī)生請過來?他們都在隔壁等著?!?br/>
說完小王就打算去隔壁叫人,她姐確定只是單純的拉肚子嗎?怎么看著像是被人給奪舍了,人都傻了啊。
沈云初一把抓住她的手,她心里委屈,委屈的兩眼含淚。
小王被她這樣子給嚇壞了,慌亂地坐在床邊,小心詢問著:“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你不要憋著,也不要忍著,有病我們安心治,你別擔心?!?br/>
“你說我和顧津唯之間為什么這么困難?”沈云初沉默了許久才冒出這么一句虎頭蛇尾的話。
小王不是很明白她的言外之意,蹙眉道:“姐你在說什么?姐夫今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所以才會提前離開,他昨晚可是守了你一晚上,今早天沒亮就去機場了?!?br/>
沈云初搖頭,“上次也是說好了拍完那場戲咱們晚上就完成那一步,結果呢?等我一覺醒來,都過去兩天了,昨晚上我精心準備了那么久,平白無故的就拉肚子,你說,是他克我還是我克他,為什么這么難?”
“……”小王聽得云里霧里,“姐,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別胡思亂想,姐夫那么喜歡你,一定舍不得你受半點委屈的。”
沈云初雙手掩面,“我就想和他一起睡?!?br/>
“……”小王忽然不糾結這個問題了,這已經(jīng)超出了她可以處理的范圍。
只是云初姐啊,你確定這話可以跟自己分享嗎?
“咕嚕咕嚕。”沈云初還在悲天憫懷,還在自怨自艾,結果肚子倒是不應景地叫喚了兩聲。
昨晚上拉了那么多次,肚子里空的直造反。
她猶豫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跟自己心意相通的助理。
小王好像沒有聽見她肚子叫,只是忽然被自家云初姐這般可憐兮兮地對視上,她說不心疼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她要安慰,必須安慰。
沈云初瞧見了她眼里一閃而過的光芒,在那么一刻,她們之間好像有一條線緊緊地牽扯在了一起,她肯定明白了自己在含蓄的表達什么。
小王肯定地點了點頭。
沈云初準備下床洗漱。
小王激動地抓住她的雙手,兩眼炯炯有神,“云初姐,你不要傷心不要難過,更不要亂想什么,你和姐夫是天生一對,你們一定可以一起睡的?!?br/>
“……”
小王生怕她再一個人一根筋到底,越發(fā)焦急地安撫著:“這兩次都是意外,你別怕,下一次我替你保駕護航,一定讓你和姐夫愉快的睡覺?!?br/>
“……”
這話聽著怎么有些奇怪,但她又好像說不上來哪里奇怪,似乎很正常。
小王堅定地舉起拳頭,“姐,你和姐夫一定會天長地久白頭到老的。”
沈云初喜歡聽這話,激動地反手與她相握,“嗯,我會努力跟他一起睡的。”
“姐,你是最棒的?!?br/>
“哪怕這條路多么崎嶇多么波折,我都會堅持下去,不達目的不罷休,不睡顧津唯不算成功。”
“我會在一旁為姐搖旗吶喊、擂鼓助威,我相信姐一定會睡了姐夫的?!?br/>
“……”
“……”
兩人對視了幾秒。
沈云初:不愧是與自己心意相通的助理,她就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
小王助理:我都說了些什么?這話過了腦子嗎?
氣氛凝固,屋子里落針可聞。
“咕嚕咕嚕?!鄙蛟瞥醵亲永锏慕新曉陟o謐的空間里無處遁形,清晰地進入了兩人的耳朵。
小王瞪了瞪眼睛,猛地反應過來,“姐,你餓了嗎?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準備早餐?!?br/>
沈云初尷尬地扶了扶額,她還可以再丟人一點。
小王回來的很快,跟著她一起進來的還有酒店經(jīng)理。
琳瑯滿目的早餐擺滿了一桌子,中式西式應有盡有。
沈云初很餓,但卻是食欲不振,她挑挑揀揀了好一會兒,最后就捧著一碗白粥,味同嚼蠟的喝了兩口。
我很憂愁的,你們看見了吧。
快來哄我,快讓那個為了工作又把我拋下的那個顧津唯回來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