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如公西珊兒所說的話,那荒原森林里有個(gè)山洞,里面有那么多的碧天草,那么這個(gè)山洞中一定會還有別的寶貝。
這么想著,凌北煙就對這個(gè)神秘的閃動充滿了興趣。
“除了兩株碧天草之外,我還有一個(gè)要求。”凌北煙緩聲開口說道。
“什么要求?你先說說看?”公西珊兒連忙問道,
“我想知道你說的那個(gè)山洞的位置?!绷璞睙熣f道。
“這個(gè)沒問題,我回頭就畫個(gè)地圖給你。”公西珊兒很是爽快的答應(yīng)了,反正她也是從那個(gè)山洞里得到了足夠的好處,她向來是知足常樂,所以把山洞的位置告訴凌北煙也不要緊。
“好。一言為定?!绷璞睙煹拇浇沁@才露出了一絲笑意,但是緊接著,她又看著公西珊兒說道,“如果我贏了擂臺賽,那么到最后,我們也不可能真的成親,你可想好了之后的對策?”
“想好了,到時(shí)候我們就假裝成親,然后你告訴我爹說要帶我去云游天下,然后我們就可以逃離這里了,等順利離開七殺城,我就會把地圖還有碧天草都交給你,我們銀貨兩清,各走各的?!肮魃簝盒χf道。
凌北煙緩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只有這樣了。
看來,她還是要在七殺城里待些日子了。
和公西珊兒說定了之后,凌北煙就起身告辭了,她該回去客棧找歡月了。
……
正當(dāng)玉錦夜等的有點(diǎn)不耐煩了,準(zhǔn)備出去找凌北煙的時(shí)候,凌北煙終于回來了。
她推開客棧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房間中的玉錦夜,神色先是一怔。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
完全沒有想到玉錦夜會追到這里來,她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再次泛起了漣漪。
但是也只是一瞬間,她回過神來之后,臉上的表情又恢復(fù)了冰冷的漠然。
”小姐,我們倆先出去了。“歡月很識趣的牽著緋刃的手,走出了房間。
房間之中只剩下了凌北煙和玉錦夜。
“你怎么來了?”用及其冷淡的語氣問道,凌北煙就站在門口的位置,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玉錦夜,那目光說不出的冰冷疏離。
“我來找你?!庇皴\夜不習(xí)慣凌北煙對他的態(tài)度這么冷,沉聲說道。
凌北煙聽言,冷峭一笑說道,“我以為我之前說的很明白了,我們之間從今以后各走各的,這句話那么簡單易懂,玉錦夜,你不會聽不懂吧?”
玉錦夜怎么會聽不懂凌北煙所說的,他只是不想認(rèn)同凌北煙所說的罷了。
”煙兒,你還在生我的氣?“玉錦夜站起身來,一步步的向凌北煙走了過去。
凌北煙卻是刷的一下抽出了腰間的佩劍,直指玉錦夜,“你別再走過來了。站住?!?br/>
在距離那長劍還有分毫的距離時(shí),玉錦夜站定了腳步,目光有些復(fù)雜的看著凌北煙。
她竟然對他拔劍相向!
她是有多恨他?
其實(shí),凌北煙也并沒有恨玉錦夜,她只是不敢靠玉錦夜太近,她怕她嗅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氣息時(shí),她就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