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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躶無遮擋美女大圖 那三個人出去后就再沒回來王歡一

    那三個人出去后就再沒回來,王歡一直很糾結他們究竟打沒打起來,并對于我沒能出去很是怨尤,我建議她下一個雛菊的圖片用數花瓣的形式來解開她的隱憂,而她卻回了我一個白眼。但王歡還是下了一個圖片,并認真的數著花瓣,而我也終于可以脫離開了她那怨尤的眼神,矛盾轉移果然是最好的脫身方法。一個下午王歡一直在數花瓣,一次又一次,不知道是工作太過乏味還是她的執(zhí)念過于強烈,直到傍晚快餐店送來盒飯時她才賭氣的關掉圖片。飯后王歡又開始逛她喜歡的網店,癡迷沉醉的瀏覽著各色商品圖片,又開始幻想著怎么把它們變?yōu)楝F實。注意力再次轉移,一切又都恢復如初。

    晚上的時候李胖子來收過一回錢,查diǎn了一下庫存的貨物。這間網吧的建筑格局屬于十年代的風格,一樓是盤旋的樓梯,一層樓就有兩層樓的高度。二樓是營業(yè)大廳,三樓只有一個xiǎo間用來放一些飲料,泡面之類的貨物,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床,那是給收銀員下半夜休息用的,至于我們管理員則要代替她們繼續(xù)堅守崗位。説是堅守崗位但其實更多的是趴在收銀臺上打盹。説起來下半夜除了不能離崗之外還是很清閑的,少了激情玩家和女顧客,大廳也安靜了下來,有的人禁不住疲乏已經靠在椅子上睡覺了,剩下的大部分則是玩網游的,他們大都是一群頑強的戰(zhàn)士,不到天亮很少有下機的,時間不止,冒險不息。

    每天早上七diǎn半左右另一個班會來交接班,接我班的是個叫李凱的xiǎo胖子,人有些xiǎo色,喜歡開一些不合時宜的玩笑。原本他是和王歡一個班的,但王歡實在受不了他自以為風趣的調調,毅然的和與我同一個薛姐換了班,對于她的抉擇我還是蠻認同的,但有一次聊到這個話題時她説,你永遠不知道,在選擇后會面對什么。你以為你已經關掉了那個讓你覺得惡心的網店界面,收拾好了心情,打算重新上一個網頁,并自我安慰總不會再遇到同樣的處境了吧,但在你換了一個網頁之后卻發(fā)現那里卻全是一些讓你毫無興趣的次品,你説我會有什么感受?這很難下結論説哪個更好,但至少這里不那么惡心,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還是可以忍受的。聽了她的話我仔細想了想,很忠懇的對她説,她的吐槽很有些哲學范兒。

    我住的地方和上班的網吧很近,過一條xiǎo馬路,在兩個新xiǎo區(qū)中間有著幾棟舊樓,我在那里租了個xiǎo單間,房間不是很大,30平米左右,一個人住倒是足夠的。剛畢業(yè)的時候孫浩勸我把我在xiǎo城的房子賣掉在這里貸款買套自己的房,但我沒那么做,看看現在不斷上漲的房價孫浩很是埋怨我,為我可惜。但那個xiǎo城我總會回去的。在我準備好的時候,會回去的。從哪里來的,總是會在回到那里去的。

    這就是我的生活,簡單,明確,周而復始。

    有的時候我也會厭倦這種單調,想過要回到家鄉(xiāng)xiǎo城,找一個不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談一場不那么轟轟轟烈但真實可見的戀愛,然后結婚生子,再然后陷入另一場單調,想想還是算了?,F在的生活還是蠻好的,工作穩(wěn)定,而且離住處很近,有王歡在,我也不用為衣服用品煩心,只要通過她在電腦上diǎn擊下鼠標一切ok,除了每周一次的聚會我也很少出門,不用去擠公交,也不用為應不應該給大媽讓座而患得患失,為那個勞心勞力又完全沒有益處,除了讓自己該覺帥了一diǎn外毫無用處的舉動而糾結。現在的生活蠻好的,一個人生活,沒人會和你搶電視遙控器,自己做飯菜也不用只能強裝笑臉不敢抱怨不合胃口,不用為這些瑣碎事煩心。張輝就不止一次對我抱怨過,馮曉露在的時候他總是一臉幸福的説,幸福是兩個人的事情,我的幸福和她幸福加起來就變成了更大的幸福,隨后還要加上一個癡呆相的傻笑。當馮曉露走開時,他馬上會換上一副苦楚的表情,語重心長的説,幸福確實是兩個人的事情,可是當兩個人走到一起時你卻發(fā)現你的幸福沒了,剩下的全是她的幸福,而你還必須要對她的幸福勞心勞力。對于他的情況,我深表同情。

    一個人生活有時難免會感到寂寞,我喜歡做一些xiǎo模型來打磨時間,把大xiǎo不一的部件一個個組裝起來,看著模型慢慢變得精致,心也會慢慢沉靜下來,時間也會變得不那么可怕了。説起模型,我最喜歡的是一款梅卡瓦戰(zhàn)車模型,我一直希望能有那樣一款模型把它漆成紅色,然后放在櫥柜的角落深處。我第一次做的模型就是那款,我做的很用心,可是那次卻是一個十分糟糕的結局。那次之后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敢在做同款模型,直到最近才又有了做那款模型的沖動。

    周五下午,正值我休息,補完覺后我決定重新開始我的梅卡瓦計劃,在我正準備下手時張輝突然打來電話。

    “喂,xiǎo山,在家嗎?”電話那頭張輝説道“在?!?br/>
    “那就好,我在外面辦事,剛好遇到xiǎo帥,一會兒到你那里聚一聚。”

    還沒等我回答猛地又聽到電話那頭聽到xiǎo帥的吼聲“別聽他胡説,他和曉露又吵架了?!?br/>
    “哦,你們怎么又吵架了,后天不是還要去她家的嗎?”我有些疑惑的問。

    “啊,那個,也什么?那個,xiǎo山,你等我們,我們很快就到?!睆堓x説著匆忙掛了電話。

    掛上電話我無奈的搖搖頭,收好模型,張輝説很快,那就一定很快。

    大約十分鐘后,張輝和xiǎo帥上得樓來,手里拎著幾個外賣還有一整箱啤酒,張輝的臉色明顯有些抑郁,xiǎo帥倒是沒什么表情,可能是看到張輝郁悶心里正高興呢吧,我猜想。幾個人把酒菜擺上,各自倒上一杯,xiǎo帥舉著杯對張輝説“輝子,來別為女人郁悶,來干了。”

    我也舉起杯,三人碰了一下,喝干,然后又倒上。

    張輝舉起杯對我們示意了一下,又干掉,然后又倒上,隨后又干掉,又倒上。

    xiǎo帥和我對視了一下,xiǎo聲問道“輝子你們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張輝苦笑了一下,“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我和她最大的問題就是我是男人,她是女人,你永遠也不明白她們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和xiǎo帥又相互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張輝把酒又一口喝掉,xiǎo帥忙給他又倒上。張輝深吸一口氣,説道“后天不是要去她家嗎,我想啊,我和曉露的關系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這次去見準丈母娘總要拿些東西吧,昨天我在外辦事時正好路過金店,想想正好現在金價不高,買條項鏈送給準岳母,也算拿得出手,就買了條項鏈還有一個祖母綠的項墜,六千多啊,我眼睛都沒眨啊?!睆堓x説著又一口把酒喝掉。

    我和xiǎo帥也陪著喝了一口,張輝繼續(xù)道“可是你們猜我回到家時,曉露怎么説?”

    xiǎo帥饒有興趣的問“怎么説?”

    “她竟然問,她的呢?她的項鏈呢?為什么只給她媽買了項鏈為什么沒給她也買一條,還問我心里到底有沒有她?”

    “那你再去買一條不就完了嗎?”我説道,xiǎo帥卻一臉白癡地看著我。

    “我也這樣説的。”張輝惱怒的説“可是她説不用了,我心里根本就沒她,買的時候為什么沒想到,現在想補那能一樣嗎?”

    “有什么不一樣的?”我一臉疑問。xiǎo帥對我的問題卻是一臉鄙夷。

    “哎,我也是這樣説的,”張輝長嘆一聲,雙手開始比劃著説道“可是她説我根本就沒拿她當回事,跟她在一起只是想滾床單,還説在半年前,她讓我買個好看的窗簾,我花了兩千多啊,可是呢她卻説明明知道她喜歡藍色為什么要買綠色的?質問我買的時候心里到底在想著誰?天的良心啊,還有一年前買椅子,也是買了她喜歡的樣式,可她又説椅子和桌子不配,然后我又去買桌子,換完桌子又換地毯,都換完之后,她又説還是原來的那套好看,天啊,這到底是為什么?她們根本毫無邏輯可言,可我正要和她理論時,她又來了句,我竟然用手指她,我竟然敢用手指她,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手指什么時候指向了她!于是我們的爭論從項鏈,窗簾,桌子變成了我竟然用手指她,結論,她對,我錯。我這可憐的手指啊?!?br/>
    我“”

    xiǎo帥“手指那個,我也有過。”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