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被徐嵐摁著頭推到了一邊:“老實(shí)待著——沒說你小鹿,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有事兒了隨時跟我聯(lián)系?!?br/>
鹿一白笑著答應(yīng),等到掛了電話,又忍不住看著周懷幸笑。
“你下午不是還在燕市么?”
她拍戲殺青之后,還給周懷幸拍了一下自己收到的花束,那時候周懷幸跟她說正在開會。
這才短短幾個小時過去,人就已經(jīng)在安城了,怎么看怎么有點(diǎn)不可思議。
周懷幸便笑:“當(dāng)時確實(shí)在開會,不過是電話會議?!?br/>
為了來接鹿一白,他推掉了一個活動,還將一個會議改成了線上。
“嘖,怎么聽起來有些昏君的架勢?”
她話中滿是調(diào)侃,周懷幸順著她的話說:“你不是勵志要當(dāng)妖妃么?看來已經(jīng)成功了?!?br/>
當(dāng)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外面多少人調(diào)侃她是金絲雀,是禍害周懷幸的小妖精。
那時候鹿一白自己還調(diào)侃自己,說她是禍國的妖妃。
這會兒舊事重提,鹿一白睨著他,問:“那請問,極晝什么時候破產(chǎn)?”
周懷幸隨手將電臺音樂打開,提醒她:“以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和經(jīng)營狀況來看,未來十年想要破產(chǎn)有點(diǎn)困難?!?br/>
至于以后么,要是他拼命作,那就不好說了。
周懷幸說到這兒,又加了一句:“而且,我還有個特別會花錢的女朋友要養(yǎng),暫時還得好好經(jīng)營極晝。”
鹿一白被他這話說的臊得慌:“誰要你養(yǎng)?!?br/>
她自力更生,能賺能花。
周懷幸抿唇輕笑,不再逗她,從車載冰箱里拿了一瓶奶,遞給她:“先喝一點(diǎn),我打開窗戶,不然你一會兒要暈車了?!?br/>
他今夜來的匆忙,沒帶暈車藥,鹿一白尋常還好,喝了酒就容易暈車,吐了還在其次,主要是她難受。
鹿一白點(diǎn)頭答應(yīng),乖乖的把一瓶奶喝完,沒多久就被這輕柔的夜風(fēng)吹的犯困。
車內(nèi)音樂舒緩,周懷幸見她這模樣,趁著紅綠燈,抽了一條毛毯給她,又將座椅調(diào)整了一下,溫聲說:“睡會吧,到了我叫你?!?br/>
回燕市的路還有很遠(yuǎn),鹿一白有心硬撐著,到底是沒能撐過去,沒一會兒功夫,就在車?yán)锼恕?br/>
兩側(cè)道路都亮著燈,夜路算不得黑暗,何況身邊還有鹿一白。
周懷幸時不時的看一眼身邊的熟睡的女人,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溫柔。
……
到燕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鹿一白被人叫醒,還有些迷迷糊糊:“這是哪兒?”
她瞇眼看了一眼外面,路燈柔和,四下靜謐。
副駕駛的門被打開,周懷幸就站在門口,正輕柔的喊她:“到家了?!?br/>
鹿一白喝了酒,反應(yīng)有點(diǎn)遲鈍,茫然了一會兒,才問:“到家了?”
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并沒有跟周懷幸說地址:“你知道我家?”
鹿一白一邊說,一邊跟著周懷幸下了車,待得看到四周的場景,又突然意識到了眼前到底是哪里。
這里是……
周懷幸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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