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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邊打電話邊干在線 她第一口白飯才扒進(jìn)嘴

    她第一口白飯才扒進(jìn)嘴里,白張氏便迫不及待的道:“霜兒啊,聽說你今兒都進(jìn)宮給德妃娘娘做護(hù)理去啦!”

    白清霜裂了咧嘴,干笑道:“大伯母的消息倒是靈通呢!怎么,這下不懷疑德妃娘娘也是假的了?”

    她這是譏諷白張氏和白老夫人之前懷疑孟大夫人的事情呢。

    唔!一天沒見義母了,還真是有種想念的感覺呢!

    “哎呦,你這孩子,這話可不能亂說的,會殺頭的!”白張氏緊張的左右張望了一把,好似隔墻有耳。

    嗯!好吧,的確是隔墻有耳,有許景玹安排的安衛(wèi),還有他們白家安插的人。

    只是,不過是互通消息什么的,并未再出現(xiàn)類似于韓嬤嬤之流的事情,她在時間比較緊張的情況下,暫時還沒有出手去查。

    當(dāng)然,等許景玹的暗衛(wèi)們認(rèn)了自己這個主人之后,就別怪她清理門戶了啊,就先讓他們再蹦跶個幾日吧。

    白清霜也立即夸張的掩住了嘴巴道:“不錯呢,亂說話很容易招來殺身之禍的!”

    白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白張氏一眼,要不是就看著她胸大無腦的蠢笨,她也不想利用她。

    “霜兒啊,你大伯母就是這個性格,總是一驚一乍的沒個實在的主意,又總是口沒遮攔的,你別介意??!”老太太立即皮笑肉不笑的自以為別人看不出的“慈愛”道。

    “不介意不介意!”白清霜從善如流的擺手道,心里想著,她正巴望著閑聊說些沒營養(yǎng)的話,把這一餐飯度過去,那她就可以溜了。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比較骨干,她忽略了白家的幾個女人的厚臉皮。

    特別是白張氏!

    只見白張氏胖圓臉上只閃過一道不悅之后,又立即堆上滿臉的假笑道:“哎呦,可不是嘛,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說話雖然難聽,但是心不壞的!”

    這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白清霜惡寒,不由看了默不作聲的白清蝶一眼,不知道她這個做女兒的有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娘作何感想。

    后者只埋頭吃飯,似乎沒有注意她們的談話。

    而白清霜又掃了一眼男眷那邊,居然沒有看見白清蝶的丈夫,這是神馬情況?

    “呵呵”干笑了兩聲,敷衍了一下之后,白清霜加快了扒飯的速度。

    哪知這就變成了白張氏討好的一個機(jī)會,只聽她嘖嘖兩聲嘆之后道:“哎呦,霜兒你怎么光吃飯不吃菜,來,快吃塊肉補(bǔ)補(bǔ),看你這小身子,都不如你大姐的一般呢!”

    話音剛落,白清霜的碗里就多了兩塊三精三肥的五花肉。

    要是換做以往,這兩塊肉,她絕對一口一塊,但此時心情不大好,可沒有胃口看到肥肉,而且還是白張氏夾的。

    立即速度飛快的將碗里的兩塊肉轉(zhuǎn)移到白清蝶的碗中,并道:“大姐多吃點,你看著比未出嫁時清瘦了許多呢!”

    她原是無心的一句話,哪里知道竟然戳中了白清蝶的淚點了。

    只見她手上一僵,臉色頓時白了起來,眼淚就啪嗒啪嗒的只往碗里掉!

    這又是神馬情況?。?br/>
    白清霜頓時懵了,她雖不是男人見不得女人哭,但她心軟,也見不得同性哭,頓時緊張的問道:“大姐,你這是怎么啦?是不是我說錯什么話了?”

    她明明什么都沒說錯,也沒做錯好吧,不過是將白張氏夾的五花肉轉(zhuǎn)夾給她而已?

    難道她是覺得自己娘親待侄女比自己好,才吃醋了?

    吼!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

    “哎呦,你這孩子,哭什么哭,在你二叔家,別讓人覺得晦氣了!”白張氏的眼神卻忽然一亮,好像是看到了某種希望一樣。

    這讓白清霜不由的暗暗打了個寒顫,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來襲!

    說白張氏蠢笨,但她為了自己利益的時候,往往精明著呢。

    女兒一流眼淚,她便借題發(fā)揮,也擦了擦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啞聲對白清霜道:“霜兒,原本這是你姐姐婆家的事情,有道是家丑不外揚,我這做母親的不該說出來的!”

    “那個,大伯母,若是你覺得不方便說就不要說了吧!”白清霜立即接嘴,預(yù)感越來越不好了。

    話說,她已經(jīng)吃完飯了,可以走了人不:“我……”

    “唉!咱們都是一家人,當(dāng)然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白張氏機(jī)靈的打斷了白清霜要告退的話,緊接著道,“霜兒,你不知道啊,蝶兒在她婆家的日子過得并不好!”

    白清霜的嘴角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很想說她真的不想聽啊,可是白清蝶是白家唯一一個讓她還算是有好感的人,在白張氏挑明了之后,她再離開貌似有些對不住白清蝶了,只能留下了。

    “大姐,究竟是怎么了?”她還有些小心眼的直接問白清蝶,因為從白張氏口中出來的話,可信度有些打折扣。

    可是,從小懦弱的白清蝶除了默默掉眼淚,就是不說話,急的白清霜腦仁疼。

    “霜兒,你要是知道蝶兒的性子的,善良文靜,有什么話都藏在心里不肯說,要不是我前日去看望她,還不知道她在張家過著那樣的日子呢!”

    “大伯母,你就直接說了是什么情況吧,不要藏頭露尾的!”白清霜最討厭這種說話使勁鋪墊,半天不著邊際的了,干脆直接點明道,也表示出了自己的不耐煩。

    白張氏的臉色頓時又尷尬了一下,但她有求于白清霜只能忍著道:“我問了蝶兒的陪嫁丫鬟,她說張家從蝶兒嫁過去的時候便嫌棄咱們白家給的嫁禮太少了,說是明明咱們白家有那么賺錢的百花鋪,給長房嫡女的嫁妝卻少得可憐,那便是看不起他們張家門戶低。于是,姑爺便在他父母的挑唆下冷淡了蝶兒,更過分的是,還接連納了兩個妾室,甚至看中了蝶兒身邊的春玉,強(qiáng)行的通了房。蝶兒性子好,一心想要忍著,希望姑爺能看到她的好,可那殺千刀的居然變本加厲,這次居然以蝶兒加入張家許久不孕做借口,非要將她趕回來,還說……”

    白張氏越說越激昂,顯然是趁此機(jī)會將對親家的不滿發(fā)泄了出來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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