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那種毀的連渣渣都不剩。
胡黎箐靠在桌子旁邊,看著某寧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適當?shù)陌参苛艘幌?,“其實,我覺得你家大神知道你和他在一起的理由之后就應該有這樣隨時露肉的覺悟了。”
畢竟
是因為這個在一起的嘛。
某寧當初那么明顯的目的性他都接受了,那么接下來的應該都有了覺悟才對。
某寧原本是整個腦袋埋在胳膊里的,聽到胡黎箐的話轉(zhuǎn)過頭白了她一眼,十足的哀怨,“但是我都老老實實的這么久了,這種事情肯定要我自己說出來才對?。 ?br/>
由別人說出去什么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沒臉見人了!
某寧想就這樣干脆的當鴕鳥,而胡黎箐則是不太了解某寧的糾結(jié)點。
“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了,你再找你家大神直接說就好了嘛?!?br/>
這就叫做,事已成定局只能認命嗎?
某寧依舊哀怨,臉埋在胳膊里左右晃了晃,哼哼唧唧的不想面對事實。
因為臉沒有露出來,所以聲音有些悶悶的,“但是我要怎么和大神說?。俊?br/>
她現(xiàn)在沒有到腦袋發(fā)熱的階段,所以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膽的言論。
而當初她記得她也是比較委婉的提出來的吧?
某寧被這么一打擊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都有點不夠用,干脆關了電腦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打滾。
胡黎箐保持著姿勢未動,看著某寧滾一圈就哀號一聲‘這可怎么辦啊’。
雖說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
咳咳,她最多算是個導火索嘛?
不過介于寧兔子比較喜歡鉆牛角尖,所以胡黎箐決定還是幫忙開導一下,不欺負她了。
“你家大神給你的消息里說了什么?”
“既然娘子有這樣的興趣愛好,為夫自然是要滿足的。”某寧也不滾了,呈現(xiàn)派大星的樣子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轉(zhuǎn)頭看向瞇起狐貍眼的胡黎箐,“都怪你!我被大神誤會出有奇怪的興趣愛好了!”
胡黎箐走到某寧床邊坐下,一邊給她順毛一邊開口,“你想想,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有點怪癖的,輕微的來說女生有音控,手控,鎖骨控,腹肌控?!?br/>
“而男生控腰,控腿,控蘿莉,咱們算是比較普通的那一種了?!?br/>
某寧從被子里鉆出一半來,一雙眼睛眨巴幾下,定定的看著胡黎箐。
胡黎箐繼續(xù)順毛,“而且還有戀足的,抖m的,蘿莉控的,控腳踝和胡子的都有,你這又算得了什么?”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興趣愛好,雖然是如此喜歡你的人還是可以接受的?!?br/>
某寧眨了眨星星眼,一臉的崇拜。
這樣聽聽,好像真的是這個道理唉!
更何況她有了大神之后就連帶以前迷戀的小哥哥們都拋棄了。
她這么乖,大神一定不會怪她的對不對?
“更何況你家大神一開始就知道了,所以應該也就默許了你的興趣愛好。”胡黎箐嘖嘖了兩聲,“看那個意思說不定晚上就會給你上演一場真人脫衣秀,你到時候等著看就可以了。.org”
這這么刺激嗎?
某寧整個將腦袋鉆出來,刷一下的坐起來,“你家那個當初也是這樣默許你的嗎?”
胡黎箐微微一笑,“不是,他不敢?!?br/>
“”
為夏羅離兄默哀三秒鐘。
果然,在女王身邊走的,哪有不濕鞋啊。
胡黎箐將手機遞還給某寧,“喏,給你家大神回復一下吧?!?br/>
某寧握著手機眨了眨眼,“我要怎么說?”
“就用我和我家那個一樣的說話方式不就好了?男人都比較蠢,所以說話直白一點不要繞圈子是最好的選擇?!?br/>
別相信什么電視電影里的什么撲朔迷離誤會重重欲言又止彼此猜疑,那是白癡寫給白癡看的。
一般人哪里有那么多的內(nèi)心戲和忍耐度?還不是生氣了噼里啪啦罵上一頓先自己舒服了再說?
胡黎箐靠在架子床旁邊,莫名就回憶了一下曾經(jīng)。
原本剛剛戀愛的時候她還有著小女人家的嬌羞和做作,沒事干就是你猜你猜你再猜,然而
她比較高估了夏羅離的智商和情商,每次作的后果就是差點把自己氣死,弄得兩個人都不怎么開心。
而她本來就是暴脾氣的主,那次實在是脾氣爆發(fā)噼里啪啦的直白罵了一頓,已經(jīng)做好了和夏羅離互撕的準備,卻不想那人在對面笑成了狗,隨后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
“你早點發(fā)脾氣不就好了嗎?有什么想說的不能和我說一定要憋在心里?網(wǎng)上那些段子可信嗎?可靠嗎?那大多都是單身狗教單身狗談戀愛,真正適合兩個人的方式自然是要兩個人去摸索的。”
“你應該有一點自信我會全盤接收你的壞脾氣的,女王大人?!?br/>
沒有誰道歉,從始至終她原本是想吵得面紅耳赤,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其實她是用了大部分的時間去聽了別人的話作死。
有什么不比自己說出來舒服呢?原本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因為想開心而不是想生氣不是嗎?
就因為自己試過,所以她不希望某寧也和她一樣走彎路。
某寧點了點頭,回憶了一下胡黎箐是如何做的,隨后拿起手機點開語音,氣沉丹田氣壯山河的吼了一句,“你給我扒光!廢話怎么那么多!”
吼完之后手指一松直接發(fā)了過去,隨后整個人將手機往旁邊一扔,長舒了一口氣。
他喵的,果然說出來的感覺就是好的不得了。
胡黎箐在旁邊看的一愣,嘴角抽了抽,看著某寧那一副求表揚的樣子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雖然她是這樣說的沒錯,某寧做的好像也沒有什么大的毛病,但是
她的意思是和她一樣直白,而不是原模原樣的把她說的話再說一遍??!
她似乎已經(jīng)可以想到,那邊的大神聽到這句語音之后崩潰的內(nèi)心了。
但是某寧這么一副求表揚的木有讓她不忍吐槽,只能在某寧的小腦袋上揉了揉,“嗯,干的不錯。”
蒼天啊大地啊,饒了她吧。
她以后再也不給別人亂出主意了還不行嗎?
胡黎箐輕咳兩聲,蹭回了自己床上拿手機給自家那個二缺發(fā)消息。
而某寧原本就是有睡覺的打算,見大神還沒有回復大概是在忙,便干脆利落的將手機靜了音睡覺去了。
大神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如果找不到她的話就會和胡黎箐打電話的。
所以
睡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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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用在某寧的身上再適合不過。
雖然她這個按照嚴格一點的意義上來說,其實算是白日夢。
在某寧的夢境里,他們是在游戲里的場景見面的。
大神一身喜服坐在岸邊,一手拿著魚餌正在喂魚。
說來也奇怪,這日貔湖里不知什么時候起居然多了不少的錦鯉,此時熙熙攘攘的圍在岸邊,一口一口的搶得正歡。
大神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存在,微微抬起頭對她勾唇一笑,“娘子,過來?!?br/>
那明晃晃的大紅色晃了她的眼,某寧蹦噠噠的跑過去,直接在大神身邊盤腿一坐,“大神,你怎么想起來上線了?”
在她坐下的那一剎那,原本含苞待放的紫蓮居然全部都開了,柔黃色的內(nèi)芯微微露出,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的根須。
大神分了些魚餌給她,不知為何笑的有些不同,“聽聞娘子甚是想念為夫,便上來看看。”
某寧嘿嘿笑了兩聲,一點一點的喂魚,“那你工作處理完了?”
“為夫覺得,娘子這里的問題需要重點處理?!?br/>
重點處理這四個字被咬的格外的重,某寧眨了眨眼,自動按照了自己的見解,“任務我都弄得差不多了啊?!?br/>
“為夫說的,是滿足娘子你的小愿望~”
大神的聲音不知為何又上揚的一個調(diào),尾調(diào)千回百轉(zhuǎn)莫名就有了勾人的味道。
美色當前再加上音控福利,某寧莫名就淪陷了。
古風美男什么的
真的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某寧在心里默念冷靜冷靜,隨后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大神,我有什么小愿望???”
大神笑而不語,嘴角輕輕勾起一抹邪笑,雙手不緊不慢的摸向自己身上的腰帶,慢條斯理的動作甚是磨人。
某寧和大神近在咫尺,現(xiàn)在甚至可以看到大神的手因為動作而凸起的筋脈骨頭。
修長的手指在那腰帶上輕輕用力便將那長長的腰帶一層層的解了開來。
與此同時大神開口,“聽聞娘子甚是貪戀為夫的美色?不如今日就讓娘子一睹為快如何?”
大神說的時候也在向她這里前傾,長發(fā)因為他的動作有幾縷披散到了前方,看起來竟是十足的美感。
某寧一時間有些結(jié)巴,吞吞吐吐的半天,“我我我你你你”
她她她她還小啊,還沒有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大神一手留下來繼續(xù)扯上面的外衫,而隨著他的逼近,某寧也不知不覺的由坐歪倒成了躺。
而她的此番舉動,顯然十分的和上面那人的心意。
大神一手撐在她的頭側(cè)來了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地咚,上身的衣服被扯去了大半,露出了令人遐想無限的鎖骨和胸肌。
某寧側(cè)過頭去,卻被大神掰直過來,“娘子,如此可還滿意?”
某寧還未說話就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吻了個正著,隨后大神擁著她坐起身,站起身來,手在衣衫兩側(cè)做出要脫衣服的架勢。
這還真是
某寧兩手捂住眼睛,表示接下來的情節(jié)不可觀看。
但是又從捂住眼睛的指縫里張開兩指偷看,已示精彩不容錯過。
但是!
就是在這么關鍵的大神兩手向兩邊拉扯的時刻!她居然給人推了一把!幻想直接破滅了!
某寧的小爪子揮了揮,不耐煩的翻了個身,胡黎箐雙手抱胸站在旁邊,末了彎腰戳了戳她的脊椎骨。
某寧不清不愿的睜開眼,和胡黎箐四目相對的時候莫名還被嚇了一大跳。
“我的喵!怎么大變活人了?”
“大變你個頭!我看你是睡糊涂了,趕緊接電話?!?br/>
“?。颗丁蹦硨庍€有些蒙,在枕頭下翻出嗡嗡震動的手機,剛剛接起來聽到的便是蘇到了骨子里的男音。
“娘子,在干嘛?”
嗯?
大神?
某寧眨了眨眼,還沒有將夢境和現(xiàn)實轉(zhuǎn)換清楚,脫口而出,“我剛剛在看你脫衣服來著?!?br/>
某寧視線在宿舍轉(zhuǎn)了一圈,“然后現(xiàn)在在床上?!?br/>
大神那邊寂靜了幾秒,隨后傳來略微低沉的輕笑,“所以說,娘子那么想扒光為夫嗎?”
想起剛剛下班時聽到的那氣壯山河的宣言,還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所以說,他們家素食系的小白兔打算開始吃肉了?
某寧還在迷糊,慫拉著腦袋靠在墻上,全然一副頹廢的模樣,順著話題答應了下來,“是啊。”
“那娘子具體想看哪一塊?”
某寧沉思了一下,“哪里好看就看哪里?!?br/>
“嗯,這個要求不高,為夫覺得應該給予滿足?!?br/>
某寧理直氣壯的哼哼了一聲,再次引來大神的輕笑,“那我先開車回家,洗干凈了給娘子觀賞如何?”
某寧點點頭,“準了,退下吧。”
大神那邊廂再次輕笑一聲,說了句等我便掛了電話。
而某寧將手上的手機一扔,整個人倒回床上閉上眼,大有再睡一覺的架勢。
胡黎箐早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見某寧躺下后在手上的手機上輕點了一下,隨后單手撐著下巴數(shù)秒。
半分鐘的時間不到,某寧和僵尸一樣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四周尋覓之后拿起手機,不知看了什么之后單手捂住臉,哀嚎一聲縮成球。
胡黎箐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遞過去了自己的手機,“不用懷疑了,這就是你的回答?!?br/>
手機里一條條的都是某寧自己的回答聲,而大神那邊說了什么這半分鐘的時間在她的腦海里快速播放了好多遍。
她好像將這個事情越搞越大了是怎么回事?
胡黎箐已經(jīng)見怪不怪,畢竟某寧每次只要是剛睡起來接電話都會是如此的模樣。
而那邊的大神,應該也已經(jīng)聽完了她睡覺之前的挑戰(zhàn)宣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