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風終于松了口氣,說:“我去看看她,你幫我盯著點這里。我懷疑有人監(jiān)視我!”風點點頭消失在了夜色中,墨青風披著外套,朝著漁歌溪走去。
借著里面微微的燈光,墨青風看到了云傾慘白的臉色,心里就像是被人攥死了一樣生疼。小雪煎好藥路過門口,忽然看到了在一旁躲著的主子,趕緊將藥放進去了以后借著去看藥的借口來到了墨青風的這里。
墨青風問道:“小雪,傾傾她怎么樣?”
小雪彎腰行禮,回答道:“回主子的話,福晉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像是氣血瘀堵,她是看到什么被刺激到了嗎?”
墨青風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以后只留下一句:“好好照顧她!”然后便離開了漁歌溪。
第二日,云傾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在一旁照顧的小汐還有小學一個趴在了床邊,一個睡在了桌子上,便笑了笑。
聽到了聲音,兩個人便立刻起來了。小汐趕緊問道:“小姐,你怎么樣了?還難受嗎?”云傾笑了笑說:“放心吧,我沒事,多謝你們倆照顧啦?!毙⊙┍鞠胫鴮⒆蛞估锬囡L來過的事情告訴云傾,但是看著云傾如此虛弱的狀態(tài),便也沒有多嘴。
兩個人照顧云傾吃完飯喝過藥以后,云傾說:“小雪呀,你們那還缺不缺人?”小雪說:“不缺呀,怎么了?”
云傾捏著身上的被子,不好意思的說:“小雪,我想去千芝堂學習,我也對治病救人很感興趣的,但是以前都是沒有機會,這次大病初愈也想給自己找一個事情做。”小雪怕自己的拒絕讓云傾更加心灰意冷,只好答應:“行,傾傾那等你好了你就去我哪里,我教你?!?br/>
聽到小雪答應了,云傾終于露出了笑容。此時的云傾雖然還過不去墨青風不知道為何對自己冷淡這件事情,但是既然自己找到了喜歡做,就要認認真真的去做。
休養(yǎng)了一月有余,云傾徹底的好了起來。第二日便帶著小汐出門去了。風得到了云傾出門的消息,便匆匆稟告。墨青風嘆了口氣,說:“我現(xiàn)在不能出去,讓月跟著保護他們的安全?!?br/>
云傾來到了千芝堂,小雪拿出了幾本基本的草藥書籍,囑咐她說:“你的病剛剛好,注意不能太累了,這些你先看著,有什么不懂得再來問我?!卑才藕昧嗽苾A以后,小雪也開門營業(yè),看著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客人,云傾有一種很莫名的幸福感,感覺自己的真的很幸運能認識這姑娘。
小汐看著自己的小姐如此拼命的樣子,自己也不能落后,便幫忙招呼客人,讓千草堂的客人更加有秩序了。
云傾這幾本書看下來,云傾似乎覺得對這些草藥特別熟悉,就好像自己的以前經(jīng)常和他們待在一起似的。中午休息的時候,三個人坐在桌上一起吃著飯,雖然沒有王府的精致,但是云傾吃的很是開心。
突然云傾問了一句:“小汐,小雪,我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事情很奇怪!”小汐和小雪轉(zhuǎn)過頭看著云傾,異口同聲的說:“怎么了?”
云傾吃了一口飯,說:“我發(fā)現(xiàn)我之前的記憶在我的腦海里根本一點都沒有,但是我總是能莫名奇妙的出現(xiàn)一些事情的片段,你們覺得奇怪不?”
小汐長大了嘴說道:“啊!小姐,你沒有記憶?怪不得呢,你被救回來的時候誰都不認識!”小雪自然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是還是不能透露,說:“這,我也不知道啊,我還真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呢!”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午休的時間便也過去了。下午再營業(yè)的時候,客人還是很多的,云傾還是在學習,小汐在大廳中幫忙。
一天的營業(yè)結(jié)束了,小雪將這一陣子給云傾得錢拿了出來,說:“傾傾,這些錢是你的,我已經(jīng)全換成了銀票,你帶回去吧?!?br/>
云傾也沒有推辭,讓小汐裝上以后便一起回了譽王府。一日兩日如此,以來幾個月日日都是如此,王府中便傳出了對云傾不利的傳言來。云傾自然也是不理會的,小汐更加生氣抱怨道:“上次說了一句盈格格,王爺立刻就發(fā)火了,如今也算是什么態(tài)度!不明不白的!”
“好啦小汐,幫我整理整理,我們要出發(fā)去千芝堂了!”說完,云傾將幾本藥草的書籍包了起來,然后走了出去。
風目送著云傾和小汐離開,便回去復命的同時將兩個人的對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墨青風。墨青風說:“查查這些話是誰傳出來了,直接殺了不用留情,然后告訴春蟬,再這樣傷害傾傾就別怪我們魚死網(wǎng)破!”
日子一天天過去,從盛夏入了金秋,云傾也算是個半入門的大夫了。這一天離開之前,小雪告訴云傾說如果可以的話,明天一些簡單的病人就交給云傾和小汐打理了。云傾一臉驚喜的看著小雪說:“真的嗎,我可以嗎?”
得到了小雪的肯定,云傾自己也是開心的不得了的。兩個人在外面慶祝了一番,才回到譽王府。而府中的墨青風看著時間,這么晚都沒回來著急的不行……
隨著云傾進了門,風才快速的回稟了消,墨青風這才松了口氣。云傾和小汐開開心心的回到了漁歌溪,一路上看到別的屋子里燈火通明,只有自己的住所沒有燈光,云傾嘆了口氣還是表現(xiàn)出很開心的樣子。
到了門口,風走了過來叫走了小汐,云傾本想著等小汐回來,可是風卻告訴她:先進屋去吧。風以為自己的小把戲瞞住了云傾,云傾卻知道這灰暗的房間里有自己的一直想見到的那個人。云傾猶豫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xù)向前走。
幾步的路程,云傾走了很久,這時候的思念就好像是發(fā)了瘋野草,一瞬間布滿了自己的腦海,可是理智卻又像園丁無情的剪子。說到底,云傾還是害怕的,她怕自己再從幸福跌落谷底。
“傾傾,你在外面嗎?進來吧?!蹦囡L溫柔的說。
這一句話,就像是魔咒一樣,云傾推開了面前的這道門。墨青風坐在他們曾經(jīng)吃飯的圓桌前,月光打在他的臉上,把人照的那么冷清。
“傾傾過來坐,我有話想對你說?!蹦囡L轉(zhuǎn)過頭,微笑著說,聲音就像是落盡平靜湖面的一個石頭,激起了層層的漣漪。
“你還來做什么?”云傾最后的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妥協(xié),所以云傾沒有移動,就站在那里,冷冷的說。
“你聽我說,我是有……”墨青風還沒有說完,就被云傾制止住了,“別說了,你有苦衷,你有目的!你總有你的理由!”云傾一邊說著,這幾天的難過也上涌了起來,“就像你說的,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保護我爺爺保護云家山莊,可是我呢?我只不過是你目的的犧牲品罷了,或許你根本沒有喜歡過我!”
聽著云傾的話,墨青風才真正的了解到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對她的傷害有多大,墨青風沖過去一把將云傾抱在懷中,說:“傾傾,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但是你要知道我是有苦衷的,你能不能先相信我,我會跟你解釋的!”
還沒等云傾張口,風便出現(xiàn)了門口,說:“主子,剛才盈格格的春蟬派人來找您了,讓你趕緊回去!”
墨青風皺了皺眉,看著云傾說:“傾傾,你等著我,我有一天一定向你解釋清楚!”說完,墨青風便匆匆離開了。云傾看著這個背影,眼淚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小汐看著墨青風匆匆離去,趕緊跑進屋來說:“小姐,王爺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咋不把他留下來啊!白白便宜了那只狐貍精!”小汐一邊說著一邊點燃了蠟燭,才看清楚云傾臉上的淚痕?!靶〗?,你怎么了?”小汐趕緊問道。
“無事,給我洗漱更衣吧,明天還有工作要做呢!”云傾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梳妝臺走去摘下了頭上的玉簪。
雖然墨青風與盈盈天天在一起,王府里的人都以為王爺是真的喜歡盈盈,可是只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內(nèi)幕而已,兩個人雖然住在一個院子中,卻根本不同房。盈盈雖然威脅住了墨青風,自己也是不敢放肆,一是怕自己的沒有姓名,二則是舍不得自己的腹中的孩子。
墨青風進了院子里,看著在院子中“賞花喝茶”的盈盈,沒有說話便徑直朝里面走去,可是誰知道盈盈卻開口說:“王爺,您可是破壞了規(guī)矩!”
盈盈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墨青風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沖過去捏住了盈盈的脖子,春蟬見樣趕緊跪下求饒,墨青風那里聽的進去,說到:“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把孩子生下來,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盈盈倒也是沒有見過這樣發(fā)怒的墨青風嚇得要死,趕緊沙啞的說:“王爺,王爺是我錯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咳咳咳……”風看到盈盈的臉已經(jīng)發(fā)紅了,趕緊上前說到:“王爺,您快松手,盈格格要不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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