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整個通明街而言,今夜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馮陽以及他手下的一大批人,卻在今夜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處理完了馮陽等人后,林辰來到了后門。
達叔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見到林辰后才稍稍松了口氣,連忙上前說:“怎么樣?”
林辰一笑開口說:“放心,都已經處理好了?!?br/>
達叔點頭說:“那我現(xiàn)在就將這邊的消息傳遞出去?!?br/>
“不用?!?br/>
林辰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本來也沒有要將今夜的情況主動傳遞出去的意思,畢竟這樣一來就破壞了他的計劃,他可不想這之間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靜觀其變就好,等明天,情況就會明朗許多了?!?br/>
達叔愣了一下,隨即才深深的看了林辰一眼。
稍加思索,達叔就已經弄清楚了林辰的想法,心中暗自覺得以后無論發(fā)生的什么事情,都絕對不能和面前的這個人成為敵人,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兩人迅速離開,很快,這通明街也迎來了天明。
在各自的地盤焦急的等待了整整一夜的各方龍頭根本不敢過多的停留,飛快的向著馮陽的酒吧趕去。
很快,十幾位龍頭都已經趕到了通明街。
陽光明媚,但是在場眾人卻都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壓迫力席卷而來。
眾人表情復雜,那一道道目光紛紛落在了前方的酒吧之中。
和往日的喧鬧不同,今天的酒吧難得的清凈了下來,房門雖然并沒有上鎖,但是卻始終都給人們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覺。
目光定格在前方,那一道道目光之中都已經滿是復雜。
奇怪。
眼前的一切都太過于奇怪了。
今天他們不約而同的都聯(lián)系了馮陽,可是誰都沒能真正的聯(lián)系上這位帶頭反抗梁家的龍頭。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他們自然清楚這情況過于奇怪了,恐怕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互相對視,在場幾位龍頭深呼吸,其中一人開口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管怎樣咱們都必須進入這酒吧之中一探究竟了?!?br/>
另一個龍頭說:“沒錯,各位也用不著太過于擔心,畢竟昨天我們可都在努力的監(jiān)視著梁家以及南海閣,咱們不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個地方有什么異動嗎?”
“就算是梁家真的想要對馮先生動手,也必然需要動用一些人手的,這么大規(guī)模的行動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的。”
這話落下眾人才稍稍松了口氣,這位龍頭說的沒錯,而今梁家正在面臨著巨大的危機,他們就算是對于各方龍頭集體反出梁家的事情非常的憤怒,想要殺雞儆猴,也絕對不可能如同以前那樣輕松,尤其是想要滅掉馮陽這種級別的力量的話,更是需要動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量的。
這樣一來根本不可能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壓下了心中的恐懼過后,互相對視了一下眾人才紛紛向著前方走去。
素來喧鬧的酒吧一片寂靜,這給眾人所帶來的那種壓迫力無疑是巨大的。
這些平日里叱咤風云的龍頭級別人物,此刻已經無比的謹慎小心,生怕從一旁看不見的地方沖出來什么人直接要了他們的性命。
雖然已經暫時辨別了情況,可是心中的驚慌卻一直都沒有消失,他們不斷向前,越是和前方酒吧的房門距離越近,心中的驚恐和慌張也就已經變得越發(fā)的濃郁了。
這種感情,讓眾人的表情越發(fā)的復雜了。
他們已經到了酒吧門口。
玻璃門仿佛被重新修繕過,無法看清內部的景象,眾人臉色復雜,互相對視過后終究還是有一人率先推開了眼前的房門。
吱呀。
冗長而尖銳的聲音無比的刺耳,在聲音響動的同時眾人的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了一股濃郁的壓抑感和慌張的感覺。
當房門被打開的一刻,他們嗅到了一股濃稠的血腥氣。
眼前的一樓大廳之中空無一人,仿佛已經荒廢了許久一樣,絢麗的霓虹還是在不斷的閃爍著光芒,仿佛剛剛這里還是無比的喧鬧一樣,但越是如此,眾人心中的驚慌就越發(fā)的濃郁了。
他們不斷向前,眼前的一切看起來都非常的正常,唯一不同的是這里已經空無一人。
昨夜,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疑惑。
無比的疑惑在眾人的心中不斷的升騰,濃烈的驚恐感覺更是在不斷的蠶食著他們的理智,腳步邁動,他們逐漸來到了二樓。
相比于一樓大廳之中這里看起來更加的寂靜,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已經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工作人員,守衛(wèi),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無盡的寂靜。
這二樓最盡頭的一個房門打開著,那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獸,在等待著無辜者的闖入,而后將之吞噬的連骨頭都不剩一樣。
咕嚕。04
狠狠的咽了咽口水過后,眾人互相對視,終究還是向著那打開的房門的方向走去。
不斷靠近,他們已經能夠清晰的感應到其中傳遞而來的那種濃郁的壓迫感了。
漸漸的有寒意彌漫,這樓道更如同已經變成了通往地獄的那條路,所有人的表情都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速度逐漸放緩,眾人的臉色也已經逐漸的變得蒼白了,事到如今,他們已經能夠猜到昨夜必然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他們所能做的,只是在這種時候當一個見證者了。
很快,眾人已經到了那打開了房門的房間門口。
順勢向著內部看去,眾人全都傻了眼。
這房間內部,只有一個人。
馮陽雙手被釘在桌子上,身體被釘在椅子上,雙目圓瞪,死狀凄慘。
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眼前的景象,讓在場眾人徹底的傻了。
恐懼感,油然而生。
他們的呼吸都在不斷的顫抖,眼前的一幕,已經勾起了他們內心深處最大的慌亂情緒。
到現(xiàn)在,他們甚至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跟本無需調查,誰都清楚,這到底是誰做的。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其中一位龍頭開口,聲音在不斷的顫抖著,心中的慌張更如同要將他徹底的吞噬一般。
周圍的幾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一切根本沒有他們想象之中的那么簡單,梁家雖然確實經歷著不小的危機,但是憑借梁家的能力,想要滅掉他們也根本不過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而已。
人們的表情已經變得越發(fā)的復雜了,心中的恐懼不斷催促之下,他們甚至已經忘記了行動。
無比的恐懼使得他們的身體都已經開始在不斷的顫抖了。
那龍頭的聲音傳來的瞬間,在場眾人的表情都已經變得無比的復雜了。
怎么辦?
誰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
之前馮陽那么高調無疑已經真正的引起了梁家的憤怒,現(xiàn)在就算是他們宣布要脫離馮陽的控制,梁家會相信嗎?
“不管梁家到底是怎么想的,總之咱們絕對不能再按著馮陽給咱們規(guī)劃的道路走下去了,否則等待著咱們的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了?!?br/>
這話一落,眾人的表情更加的復雜了。
這話沒錯,梁家的危機不小,但是還沒有到足以讓梁家無力對抗他們的程度,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他們自然是清楚的。
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反出梁家,根本就是馮陽從中攪局他們才鬼迷心竅的。
現(xiàn)在,他們已經只剩下最后一條路了。
“去南海閣?!?br/>
其中一個龍頭開口,余下眾人立即點頭,他們二話不說便沖出了酒吧,上車后飛快的向著南海閣的方向趕去。
目前南城的局勢明顯已經變得越來越亂了,梁家到底能夠支撐到什么時候誰也不清楚,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冷靜,哪一方都不去幫助,本來,他們還是有這么一個選擇的,可是經過馮陽這么一鬧騰,他們想要自保,就必須和;梁家站在一起了。
否則,等待著他們的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公路上,車子不斷的向前,車子之中名動一方的各方龍頭心中卻遍布前所未有的慌張和恐懼。
前路兇險未知,然而他們已經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了。
現(xiàn)在眾人心中早已經對馮陽無比的憤怒,但是這位畢竟已經死了,這種憤恨,注定是無處抒發(fā)了。
和南海閣之間的距離越近,眾人心中的慌張也就變得越發(fā)的濃郁了,然而剛剛抵達通往南海閣的必經之路的時候,前方卻忽然出現(xiàn)了一輛車子。
哧。
輪胎和地面摩擦傳來的刺耳響動聲音之中,那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前方,攔在了眾人的必經之路上。
車子之中的各方龍頭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們根本想不通這種時候究竟是誰還會注意到他們。
可不得已,眾人同樣停下了車子,那一道道目光紛紛落在了停在前方的車子之中,為首的一位龍頭沉聲開口:“什么人!”
咔嚓。
脆響聲中車門打開,從中走下一人。
陌生的面孔,卻帶給眾人一股難言的壓迫力。
這位,正是達叔。
“想保命的話,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前往南海閣,否則不僅梁家不會放過你們,就算是梁家的敵人,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你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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