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話語間,玉手輕抬,一陣微風而過,北舍屋脊后一顆上百年的桃樹花開正盛,而在此刻片片桃花而落。
花瓣并不是落在地上,而是因為其手心之中匯聚了靈力,似是有吸力一般所落的花瓣盡數(shù)的匯聚在手中,一片片在手心上急速的旋轉,形成一道強大的桃花漩渦。
“嘩啦啦、、、”手掌揮出,漫天花瓣自四人眼前飛過,如同是桃花鏢般急速掠過,最終一枚枚花瓣刺入地上。
潘爽以及賈政近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倒吸一口冷氣,神色有些煞白,顧著地上花瓣所留的痕跡,顯然是一個大大的‘死’字。
就是這隨便的一出手,讓四人不再敢小看眼前的這位管事,花瓣本就是柔軟至極的物體,能夠驅使得如同鐵質武器一般并排列整齊的在地上留下這樣一番字跡,可見其實力之雄厚。
“不過,若是你們四人中有人覺得自己實力可以與我一戰(zhàn),以后他之行~事,我自然不再過問,若是不然,以后有誰敢私自跨出此院外出滋生事端者,后果自負”寒微冷眉一凝,顧向四人,很顯然,她在等待四人的回答。
不出意料,四人都是齊齊應諾。葉落此次的目標是十年一屆的荒州院會,自然不想在此多生事端,故而也是應諾。
眾人心中也明白,眼前的這位執(zhí)事雖說坐著竹制木車,可無人覺得就此他們能有一戰(zhàn)之力,還有讓他們顧慮的是,這女子是否雙~腿能動都是另說。
見無人反對,緩緩拿起原本放下的書籍,心平氣和的說道,“新弟子的入院考核將在招收弟子結束十日后舉行,而地虎院的一切用度之物也會在考核之后發(fā)放”。
“不是說只要登記入院便是可以得到學院的院袍嗎?怎么會在考核之后發(fā)放?”潘爽問道,的確,按照登記之時往屆弟子的衣袍用物都是入院便是可以發(fā)放。
對于這個問題,寒微給出了一個讓四人咂舌的回答,“不錯,其他院的衣袍以及一些修煉所用的物品會在你們入院的同一時刻發(fā)放。不過,在我這里,需要等待考核結束且通過考核之后,衣袍是我地虎院的標準,我可不想因為你們在學院待得幾日就送你們一套衣袍,至于其他修煉用物這幾日也不會發(fā)放,如果你們真的有實力通過考核,也不差這一些修煉的物品來提升實力。地虎院作為炎龍城四大學院之一,其一切的衣物用度不會浪費在一個沒有實力的弟子身上”。
聽到寒微這樣說,其他之人皆是有一些小情緒,本以為只要進入學院便是可以穿上地虎院的衣袍了,甚至還可以得到一筆不小的修煉資源,誰知這寒微竟然如此的做法,讓他們倍感失望。
“當然,如果你們對于我這個答復不滿意,你們可以去地虎院找相關長老,要求換院或者就此退出地虎院,但是,前提你們能夠走出去”。
女子話語閉,會心一笑,木車原地調轉,直接是走進了北舍,屋門自動關閉,但見燈火通明。
“這簡直是囚禁,為什么只有我們院會這樣,我可不想就每天待在這里”潘爽叫囂道。
葉落冷笑一聲,轉身道“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走出去看看,在這里廢話說于誰人聽”。
“就是,這位病友此話在理,死胖子,你倒是離開啊,看屋里的那個冰美人能不能殺你,我也很想看看啊”賈政近附和道。
“你們還是好好想想半個月后的入院考核吧,這次地虎院招收的新弟子有上千人,而地虎院每年留下的弟子不超過三百左右。與其在這里斗嘴,還是多修煉修煉,免得在入院考核上丟人”蘭靈兒轉身回了自己房舍。
葉落也轉身而回,欲閉門修煉,卻見賈政近急忙走了上來,一臉笑嘻嘻的道,“病友,你怎么也來這里了?”
此問出自葉落之口才對吧,這賈公子不是之前在天龍院的隊列中嗎?怎的就被招收進地虎院了。
“你說誰是病友?”聽到賈政近一口一個病友,葉落皺眉問道。
其實這賈政近本來想要進入天龍院的,為了顯示他賈公子的大方,便是將一百萬靈石擺在了登記弟子的桌前,誰知那弟子直接喊了一句‘有病’隨即便是拒絕他入院。
之后便是無奈,只得進入地虎院,說來也是荒唐至極。
“兄弟,我有一個通過考核的技巧,你要不要聽一下,我保證,可以讓你一定通過考核”賈政近看著愛答不理的葉落,急忙的道。
“沒興趣,我自己也可以通過,不需要聽你的”葉落看著自來熟坐在房舍的少年,哭笑不得,你這個有病的家伙能不能離自己遠一點,一起待得久了真的怕自己也有病了。
“不是,兄弟,我給你說。這次考核我已經(jīng)想好了,只要是遇到每個弟子,給他們一百萬靈石,這樣我們就可以直接不用對戰(zhàn),直接就通過了,你說我這個方法好不好”。
“你真以為靈石能解決所有問題嗎?”
“你的意思是每個人一百萬不夠?那就每個人兩百萬嘛,反正我有錢”。
葉落終于聽不下去了,這家伙的思想是不是有問題,靈石要是這么厲害,那他們還修煉干什么,“你給我出去,別再和我來說了,你去找其他兩人,別妨礙我修煉”,起身,將賈政近直接是攆出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屋門。
而賈政近卻是在屋外鬧騰道,“你這家伙怎么不開竅啊,這個我么可以商量嘛,兩百萬不行,那三百萬行不行,四百萬、、、五百萬、、、”
“你給我滾、、、”葉落在屋內呵斥一句。
見到葉落如此的無情,賈政近無奈的聳了聳肩,“哎,這小子病的真不輕,自己這么好意的為他,竟然不為之所動”。
隨即便是走到蘭靈兒的住處,正準備敲門,卻聽見里面?zhèn)鱽硪痪湓?,“誰敲我門誰死”。
最終略顯失落的賈政近便是回去了,他自是不愿意去敲潘爽的門的,那家伙就是只知道吃的死胖子,不活胖子,是暫時還活著,以后一定死。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四人也是閉門不出,而其寒微便是清靜不少,有了之前施展手段的震懾,幾人也不敢鬧騰。
轉眼間半月時光而去,四大學院的招收工作已然落幕,相繼而出的四大學院的入院考核。
天龍院直接是采取的擂臺比試,此法適合強者留下的規(guī)則。
天鳳院則是因為招收的皆是女弟子,故而考核用的是答題。
地玄院則是用的團隊作戰(zhàn),五人組隊,相互對戰(zhàn),敗者淘汰。
隨著地虎院入院考核的揭幕儀式,也是發(fā)布了相關的考核規(guī)則及標準:
此次地虎院采取收集令牌的方式,每個參加考核的弟子都會隨即發(fā)放天地玄黃四道令牌,而最后的考核標準就是只要每個人集齊四個令牌,就是可以直接通過考核成為地虎院的正式弟子。
這也就預示著四個人中必定有三個人淘汰,只有擊敗他人才能得到令牌,考核時間為三日,失去令牌并不會就此而失去考核資格,最終的結局已以考核時間截止為準。
如果自己手中的號牌被他人奪走了,那他也還是有機會從別的弟子的手中再次奪取令牌,只要在三日后考核時間結束,誰的手中有天地玄黃四個令牌誰就可以成為地虎院的弟子。
一千多人齊聚在浩瀚的廣場上,場面異常壯觀,隨著每個弟子領取到令牌,皆是會通過傳送法陣進入考核地——濕森之地。
傳送法陣是隨機的,每個人的傳送地點也不同。
葉落接過自己手中的令牌,赫然寫著一個‘黃’字。
而排在其前面的潘爽看了一眼葉落的令牌,大笑道,“哈哈,你這出師不利啊,還沒有開始你就要黃了”。
“你最好祈禱不要遇到我,不然我敢保證,那個黃的人一定是你”葉落也是笑道。
至于是什么令牌他毫不在乎,天字令牌又怎樣,黃字令牌又怎樣,這又代表不了什么,最終的考核結局還不是看誰手中的令牌多。
只因四人排在一起,故而他們四人的號牌都是不同,潘爽為‘地’令牌,賈政近為‘玄’令牌,蘭靈兒為‘天’令牌。
隨著前面的弟子一個接著一個的送入濕森之地,終于輪到了葉落。
在踏入傳送法陣的瞬間,一道道白光籠罩周圍,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也不知道將會被傳送到何處。
其實似這般傳送的隨即性,第一個傳送過去的弟子是比較有優(yōu)勢的,可以提前進入其中進行布置,若是機緣巧合,傳送來一個弟子恰好進入自己的陷阱,且不是天上掉餡餅,直接可以獲得一個令牌。
傳送陣法緩緩的停止,而周圍的白色光芒漸漸的散去。
周圍漸漸的開始清晰,一顆顆參天大樹映入眼簾,葉落被傳送到了一片森林之地,四周山坳突出,灌木叢生。
很寂靜,在這一片如此遼闊之地竟然連鳥鳴之聲都不曾有。
“看來,自己的運氣好真不怎么好”葉落顧了一眼四周,靜的出奇就不正常了,這是他這幾年以來的只覺。
想必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有人來過了,不過,想要從自己手中奪取令牌,就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颯颯、、”突然間,一陣破風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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