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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電影亂倫 第章昨晚超賣力伴

    第91章 昨晚超賣力

    伴隨著他的話音,狂熱的吻依舊在不斷落下。

    他身下的葉小籬聽到這個答案,先是身體一僵,緊接著便聽她帶著哭腔說:“老公,我會乖乖的,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嗚,你別吃我……”

    “……”那帶著懼怕的聲音讓厲云摯一怔。

    他停下動作去看她,見到那雙大眼睛里噙滿淚水,小嘴癟著強忍著委屈。

    顯然,她將“吃你”兩個字理解成了字面意思。

    那些原先從大腦抽離的理智,隨即緩緩收了回來,可他的身體依舊火熱萬分。

    “老公,你喂我吃那么多雞,是不是就為了把我養(yǎng)胖點再把我吃了?嗚……”

    葉小籬一副自己看錯人的表情,那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好似成為了全世界最委屈的人。

    見她誤會,厲云摯感到頭疼。

    他強行將身體退到一側(cè)躺下,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逗你玩的?!睅缀跻а狼旋X,厲云摯從牙縫里擠出四個字。

    聞言,葉小籬松了口氣。

    “我就知道老公舍不得吃我的,嗚,老公這么疼我,不會吃我的……”葉小籬破涕為笑,擦掉了眼角的淚珠。

    厲云摯倍感頭大,身心都遭受到了史無前例的煎熬。

    想吃,又吃不下口。

    厲云摯經(jīng)受著內(nèi)心的折磨、身體的燥熱和蠢蠢欲動的念想,這些都在不斷摧殘他的意志。

    幾秒鐘后,他睜開眸,強行將那些火苗隱去。

    見他起身走向洗手間,葉小籬立馬問他,“老公,你干嘛?”

    “洗澡?!彼^也不回的走。

    “你剛才不是洗過了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洗手間的門。

    聽著里面?zhèn)鱽淼蔚未鸫鸬乃?,葉小籬眨了眨眼睛,“老公變得好奇怪哦!”

    葉小籬正這么想著,結(jié)果一陣怪異的感覺從腿間傳來……

    蓮蓬頭下,厲云摯用冷水從頭到腳淋下,企圖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個小女人……

    厲云摯閉著眼,緊緊地咬著牙,可腦海卻不斷重復(fù)著剛才的畫面。盡管洗著冷水澡,也依舊無法將他的火熱平復(fù)下去。

    這時,原本緊閉著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砰”的一聲,驚得厲云摯倏地一下睜開眸——只見葉小籬站在那兒,對著他就仰天大哭起來。

    “哇……厲云摯,我要死了……哇……”葉小籬幾近崩潰。

    厲云摯關(guān)上水龍頭,僅用一塊浴巾纏在腰際。

    “怎么了?”他蹙著眉走近她。

    “老公,我流血不止,我要死了……嗚……”

    葉小籬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擦掉眼淚用手指著自己,“這里有個傷口,一直流血,嗚……”

    隨著她的指點,厲云摯看到她的腿間一片殷紅。

    血珠順著腿根緩緩淌下。

    他明白過來,頭疼的閉眸,對她解釋道:“你不會死,只是來例假了?!?br/>
    聽到自己不會死,葉小籬平靜了些許,“例假是什么?”

    “又稱大姨媽。”

    “大姨媽?”葉小籬擦著淚珠,環(huán)顧左右,“這兒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厲云摯放棄解釋,和她說再多也是徒勞無功。

    垂眸,看著葉小籬那惹人憐的樣子,火苗在他身體里不斷滋長燃燒著。

    他想去找傭人,可考慮到時間和當(dāng)下的兩人,不免會讓人多想……

    厲云摯強忍著情緒,打開了洗手臺的柜子,在其中一個抽屜里找到了衛(wèi)生棉。

    見他沒再回應(yīng),葉小籬又刨根問底道:“是不是因為你剛才想吃我,所以我的身體開啟了防御機制?還是……你把我吃出血了?嗚……”

    她要搞清楚,她究竟為什么會突然間流血,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一口黑鍋牢牢的背在厲云摯身上。

    他黑著臉,背對著葉小籬把衛(wèi)生棉遞給她,“把這個貼上,就可以了。”

    葉小籬不明所以的接過,將它貼在自己的“傷口”處,“這樣就能止血了嗎?多久才會愈合啊?”

    此情此景,青澀和誘惑交織,讓他體內(nèi)的火苗愈燃愈烈。

    厲云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從抽屜里抽出一條新的小褲褲給她,臉色一陣黑一陣紅,“把它貼在褲子上,不是貼在皮膚上!每過幾個小時換一下!”

    說完,他猛地走出洗手間。

    關(guān)上門,高大的身子貼著墻,他連連抽氣。

    這個小妖精,一定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會在和新婚妻子第一次親密接觸時,非但沒有吃著,還得教她使用衛(wèi)生棉?

    ……

    那一晚,堪稱厲云摯史上最難熬的夜晚。

    睡夢中的葉小籬哼哼唧唧,不安分的一直往他身上蹭,而他的藥性一直持續(xù)到臨近天亮才消失,就這樣被她折磨了一夜未眠。

    翌日早晨,景易剛來到山頂別墅,就看到傭人抱著一床沾血的床單去水房。

    “哦?”景易挑眉。

    走進(jìn)里頭的他,又正巧見到葉小籬別別扭扭的從樓梯上走下來,那張著腿的樣子讓人不禁浮想聯(lián)翩。

    “少奶奶,您沒事吧?”景易的唇角染著壞壞的笑意。

    葉小籬點頭,一臉無辜的說,“就是被老公弄出血了,嗚?!?br/>
    “那就……恭喜少奶奶成人?”景易的笑意更深了一度,還不忘八卦的多嘴一句,“看樣子,厲爺昨晚一定超賣力吧?”

    葉小籬不懂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停下腳步后眨眨眼看著他,隨后想到他昨天吃了她給的糖果。

    她似懂非懂的附和,“嗯嗯,我想他應(yīng)該樂不思蜀了吧?”

    景易難掩笑意,那副老父親般的欣慰模樣,好像在說——“我們家的豬終于知道拱白菜了”

    “唉?!比~小籬繼續(xù)別別扭扭的往下走,“老公說我這血要流七天才會停,而且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真麻煩……”

    她的抱怨,讓景易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誒?七天?

    他忽而明白過來,這時,一臉黑沉的厲云摯出現(xiàn)。

    那一副面容憔悴、生無可戀的模樣,讓景易先是一怔,隨后又抿唇笑了起來。

    厲爺這一晚,欲不欲仙他不知道,但一定非常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