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咬著牙,狼狽的站起身,藍(lán)詩玲知道要是再待下去,她一定會逃不了的,淚水侵濕著她的眼眶,她雙目圓瞪,怒斥著張海,道:“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你只有兩種選擇
說完,她猛地沖開張海,朝著門口的方向想也不想的沖了出去。
卻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四周動都不動一下的保鏢不知何時移動,只見身后的衣領(lǐng)猛地被拽住,她整個人都不禁的踉蹌一下,硬生生的撲到在了地上,一張精致小巧的臉恰巧的磕在了沙發(fā)上。
危險的氣息沖刺著她的整個鼻尖,她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她整個人跌在了那男子的腳下。
冰冷的指尖落在她小巧的下巴,猛地一陣吃痛,讓她不得不抬起頭,迎上了那一張陰冷的臉孔。
“我只給你兩種選擇,要么今晚將五十萬給還了,要么陪我一晚上,如何?”
掙開他的手,藍(lán)詩玲臉色立即一陣青一陣白,急急的道:“五十萬對你們而言,或許宛如九牛一毛,但是對于我們而言,卻是一筆很大的數(shù)目,我一個晚上去哪里籌得這么多錢,你可不可以通融幾天?”
“我說過,你只有兩種選擇,我不喜歡重復(fù)第二遍?!睋P了揚眉,他將整個身子靠在了沙發(fā)上,示意一旁的保鏢,只見一旁的保鏢頓時點了點頭,走到張海的身邊,毫不猶豫的揚起手,狠狠的擊向了張海的腹部。
咚地一聲,張海緊緊捂著吃痛的腹部,半跪著倒在了地上,整個臉因為怒氣顯得猙獰得嚇人?!俺粞绢^,叫你去賣你就去賣,裝什么矜持!難道你真的打算眼睜睜的看著你老哥我死在你的眼前?”
“哥,你有沒有怎么樣?”手剛想要去扶張海,卻被毫不留情的甩開,藍(lán)詩玲心愈發(fā)的涼了下去,她是他的妹妹,為什么他就那么的狠心,一次次的想要將她推入火坑?
“葛少,求求你,放過我哥,你給我一天的時間,就一天好不好?我會還上這五十萬的。”
不管如何,即使是去求冷梟,再一次忍受他的冷嘲熱諷,甚至是侮辱,她都可以忍受,起碼,冷梟的吻甚至和碰觸,她都不會感到惡心。
話音未落,沙發(fā)上的男子似乎失去了耐心,伸出手將藍(lán)詩玲整個宛如小雞般拎了起來,丟在了沙發(fā)上,頓時欺身覆了上去。
四周的保鏢則是將張海領(lǐng)了起來,狠狠的拽了出去,合上門,四周瞬間的安靜下來,只剩下那吹拂在藍(lán)詩玲臉頰上的足以讓她徹底凍結(jié)的溫?zé)釟庀ⅰ?br/>
雙手緊緊的抵在那人的胸膛前,使出全身的力氣,卻怎么樣也推不開。喉間頓時一陣哽咽,努力的避開他的親吻,哀求著道:“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馬上將五十萬還給你,求求你放了我……”
男子粗糙的手帶著強勁的力道,探入她的衣衫,毫不憐惜的在她的豐盈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伏在她的細(xì)膩的頸項上,落下了一個個熾熱的吻?!拔椰F(xiàn)在后悔了,你只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是今晚好好的陪我?!?br/>
眼底里滲透出的厭惡,忽地,緊咬著雙唇,猛地屈膝,狠狠的頂上了抵在她雙腿間的那股灼熱的堅挺,她知道,以他的敏銳絕對會避開,卻在他避開的那一瞬間,她猛地奪過茶幾上的酒瓶子。
砰!
清脆的酒瓶子敲擊在昂貴的玻璃桌上,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巨大的脆響,酒瓶子碎裂在地面上,混合著黃色的液體,在暗夜里倒是透著幾分絕地反擊的致命危險氣息。
緊握著碎裂的酒瓶子,藍(lán)詩玲毫不猶豫的將酒瓶子狠狠的抵在了她細(xì)嫩的脖子上,緊抿著雙唇,精致小巧的臉孔上泛著懾人的倔強氣息。
“這一條唯一的路,那么你得到的就只會是我的尸體,葛少,你在這樣逼著我,只會讓你惹上一大堆麻煩。”
暗夜里,整個寬大的房間,透著幾分曖昧的昏黃,卻愈發(fā)靜的懾人,詭異的靜。
如此倔強的女人,他倒是第一次見識,哪個女人在見識過他的手段之后,哪個不是收起那一副貞烈的樣子,他堂堂橫跨黑白兩道的黑幫老大,想要個女人,簡直易如反掌,如果不是她剛剛闖進(jìn)來的那個眼神勾起了他的一點興趣,他自然也不會答應(yīng)張海的這個交易。
“確實麻煩了點,應(yīng)為我還要逼著你的哥哥來還這個五十萬,不過他似乎也只有你這個妹妹,就算現(xiàn)在要了他的命,也不值得我這個五十萬的價格?!?br/>
對于他而言,張海的命,根本就不值錢,他向來喜歡的,就是讓那些讓他不愉快的人生不如死。
帶著嗜血的危險氣息的嗓音在這間靜謐的房間響起,頓時讓整個房間愈發(fā)的令人畏懼。藍(lán)詩玲緊了緊手,卻渾然不知抵在把脖子上的尖銳的酒瓶子毫不留情的刺入她宛如凝脂般的肌膚,滲出了絲絲的血絲。
一想起張海,這六年來,一個唯一陪在她身邊的親人,不管張海對她有多么的殘忍,她卻怎么也恨不了。
宛如獵豹冷視著眼前正在做垂死掙扎的獵物般,男子看出藍(lán)詩玲此刻的遲疑,頓時得意的勾起了一抹冷笑,忽地,伸出手,一把扼住了藍(lán)詩玲的手腕。
藍(lán)詩玲手腕猛地一陣吃痛,手上緊握著的尖銳的酒瓶子脫手而落,砸在地面上,發(fā)出了陣陣的脆響。
一陣驚呼緊接著響起,只見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藍(lán)詩玲整個人都被甩在了沙發(fā)上,隨后一個讓她動彈不得的重量隨即覆上。
“我的耐心有限,游戲該結(jié)束了,如果你在這般不識抬舉,我會讓你們兄妹兩都痛不欲生?!?br/>
冰冷的指尖用力的捏上她的下巴,那一股毫不憐惜的力氣險些將她的下巴生生捏碎。
被壓在身下的藍(lán)詩玲,依舊苦苦的掙扎著,卻無奈,男子和女子之間力量的懸殊,讓她甚至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都尚未動彈得一分,可偏偏下巴上的生疼,宛如快碎了的感覺,讓她的眼眶不禁的泛起了陣陣的霧蒙蒙的迷霧。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葛少,我會還給你五十萬的,你就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和我的哥哥?!彼{(lán)詩玲依舊努力的掙扎著,整張精致的小臉甚至因為怒意和害怕,而染上了一抹漲紅。
“求我?”男子忽地咧出了一抹危險的冷笑,俯身而下,斜睨著眼前的這一張漲紅了的小臉,忽地覺得眼下的這一張小臉倒是對了幾分可愛的氣息?!澳阌眠@些掙扎的力氣來求我,還不如好好的服侍我,說不定我一高興,還會給你五十萬支票?!?br/>
指尖輕撫的眼下這一張精致的小臉,觸及到的那一片難得的細(xì)嫩滑膩,頓時讓男子的心猛地一軟,眼眸里漸漸的燃起了絲絲的暗紅。
“其實,讓你還錢也未嘗不可,只是,現(xiàn)在的我,似乎對你這一個誘人的身子,更感興趣?!痹捯宦洌愀┫律?,剛想要吻上那一片紅唇,卻被藍(lán)詩玲硬生生的扭頭避開了。
眼底怵地染上了一抹怒意,他伸出手,狠狠的掰過她的小臉,不由分說的覆上了那一片紅唇,靈活的指尖剛想探進(jìn)去,卻無奈那緊閉著的雙唇,讓他怎么都沒有得逞。
忽地,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他低下頭,埋首在她細(xì)膩的頸項間,燙下了一個個熾熱的細(xì)吻。
這一刻,藍(lán)詩玲徹徹底底的害怕了,整個人開始泛起了陣陣寒顫,甚至連臉色唰地一下都變得慘白的嚇人,碩大的淚珠滾落下眼眶,順著眼角,滴落在了高級的意大利沙發(fā)上,暈開了一朵朵淚花,卻透著絕望的氣息。
難道她今晚真的逃不開了么?滾燙的吻,甚至探入衣服里的手,觸及到她的肌膚,沒有泛起令人羞澀的悸動,反而是讓她從心底里涌上了難以抑制的惡心感。
忽地,她整個人隨著目光上那一抹堅定的神情而漸漸的停止了寒顫,令埋首在她身上的男子緩緩的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意,以為藍(lán)詩玲已經(jīng)屈服。
卻沒有想到,藍(lán)詩玲不要命了似的用揚起頭,整個人用盡全力的將頭撞上了男子的額際。
砰,一聲悶響,藍(lán)詩玲顧不上頭宛如要撕裂般的劇痛,趁著男子吃痛的那一刻,雙手用盡全力的推開了男子。
男子整個人猝不及防,身子踉蹌了幾步,卻在那一刻,藍(lán)詩玲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口沖了出去。
而守在門口的保鏢剛反應(yīng)過來,那一道淺綠色的身影早就已經(jīng)沖出門口,朝著酒吧的出口跌跌撞撞的奔了出去。
一臉陰霾的男子整理了衣服,走出包廂,冷冷的怒視著那一道愈發(fā)跑遠(yuǎn)的身影,暴怒著道:“還不給我去追!”
“是!”
話一落,七八個黑色衣衫的男子瞬間的邁開步子,急急的追了上去。
而一直被迫的守在門外的張海,頭皮發(fā)麻,心里簡直恨不得殺了藍(lán)詩玲。感受到身上射來的那一道嗜血的冷眸,張海急忙的露出了一抹討好的笑意,道歉著道:“葛少,你莫要生氣,我去把那個臭丫頭抓來,今晚一定會讓您盡興的?!?br/>
話還未落,只見整個人就被狠狠的踹飛了出去,摔在堅硬的墻面上,砰地一聲巨響,狠狠的跌落在地面上的張海,顧不上陣陣吃痛的身子,急忙的爬到男子的腳前,拽著男子的雙腿?!案鹕?,都是那個丫頭片子不知好歹,你不要生氣,你放心,我這一次一定會讓她乖乖的來服侍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