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營后面后勤處,喬可兒和柏牙幾乎著急臉都擰成了一團,同樣著急的還有吳將軍,一個小孩兒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呢?這里可是軍事重地,也沒有什么閑雜人等到這里來。
因為這邊有很多從沙場上退下來的傷者,醫(yī)者父母心,這幾年喬可兒習(xí)得一身醫(yī)術(shù),當(dāng)然得濟世救民,她剛才還交待過小可樂那個小子,明明叮囑過他別亂跑的,可誰知道這小家伙調(diào)皮的很,剛剛一移開視線,他轉(zhuǎn)眼間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從下午到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差不多三個時辰,也沒見到那抹熟悉的小身影,這讓喬可兒如何不著急!
喬可兒一心放在兒子身上,再也顧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親,著急的一把抓住柏牙的手:“柏牙,怎么辦?我們都找了半天了,這旁邊哪里都沒見著啊,吳將軍到將士的軍營里也去找過,也沒看著人影兒,這個小可樂到底去哪兒?會不會……讓壞心人給拐走了?”
一想到兒子有可能落入壞人之手,她不覺又是一陣柔腸寸斷,痛心疾首。
不過,這些他也只能在心里猜測和焦慮,不敢說出口,因為他清楚,喬可兒必定受不住打擊,到時自己恐怕會更加分身無術(shù),不但要找小可樂,還要照顧她。
天色漸暗,吳將軍臉上也露出了愁容,正在這時,稚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娘,干爹……”
這熟悉的聲音令熱淚盈眶的喬可兒頓時眼淚落了下來,驀然回首,整個人頓時傻了眼,小可樂正偎在在個高大的身影的懷抱里,那個人……
“未將參見皇上……”吳將軍對于皇上的出現(xiàn)也很意外,這里乃后勤處,皇上是不可能會來的,而且,皇上懷里的那個小人兒,不正是這對年輕夫婦倆的孩子嗎?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喬可兒也相當(dāng)?shù)囊馔?,感覺心跳的速度怦怦怦的加快,她想也不想的猛的背過身體,朝馬車的方向跑去。
不料,剛邁出兩步,手臂便被人緊緊的拽住,傳到耳邊的是一道沙啞得低不可聞的嗓音:“可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朕這是……是不是在做夢?”
可兒??!他還記得她的名字,曾多少次歡愛的時候,他會在她的耳邊呢喃著這個名字。
喬可兒驀然一抖,僅存的些許理智讓她維持清醒,身體想要掙脫他的手臂,卻反而被他用力一扯,她大半個身體毫無預(yù)警地跌到了他的懷里。
“真的是你,不是夢,也不是幻覺,你回來了,回到朕的身邊了?!蹦蠈m峻澤一手穩(wěn)住她,另一手,在她冰冷蒼白的麗容上顫抖地撫摸。
就在這時,另一道高大的身體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四兩撥千金之勢,在一眨眼的功夫里,將喬可兒從南宮峻澤的懷里奪了過來,聲音里帶著幾分清冷:“皇上,難道你看不出來,可兒不想見您嗎?”
柏牙此刻開始后悔起來,他后悔自己,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帶可兒和可樂一起來軍營送藥材,此刻的這一幕,也隱隱讓他感覺到了些異樣,想必他們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簡單!
“娘,你怎么了?為什么哭了?”小可樂走上前來,嘟著小嘴問道:“是不是爹爹其余我娘了?”說罷,那雙童真的眸子,帶著幾分埋怨的望向一旁的南宮峻澤:“爹爹欺侮我娘親,小可樂再也不跟爹爹好了?!?br/>
爹爹?喬可兒猶如當(dāng)頭一擊,什么時候孩子竟然叫他爹爹了,而一旁的柏牙更是觸電了一般,整個人都呆愣住了,這是從哪里一下子冒出來個爹爹?他在小可樂身邊三年多了,看著他出生到現(xiàn)在,他也只是叫他一聲干爹而已。
“對不起,皇上,您恐怕是認錯人了,我是叫可兒沒錯,但我并不認識您,這位……是我的師兄,也是……我的夫君。”喬可兒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冷靜的說道。
南宮峻澤的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九五之尊的皇上,也有無奈的時候,他望了一眼可兒腳邊的小可樂,低沉的聲音里滿是哀訴和懺悔:“可兒,朕知道,你現(xiàn)在最不想聽的就是解釋,當(dāng)著眾人的面,朕……向你認錯,請你請朕一個機會,讓朕好好的補償你,還有孩子,朕知道小可樂是朕的兒子,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br/>
喬可兒被他的話弄得心煩意亂,她內(nèi)心不停的告誡自己,千萬別在這個時候亂了套,靜靜的看著他那雙幽深無底的黑眸,她幾乎大氣也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