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一直這么被抹黑是不行的,公司的名譽至關(guān)重要。第二天,江敘是這樣告訴媒體的?!鞍兹嘏磕菑埌l(fā)票是偽造的,如果非要說恒潤賣假珠寶,就盡管去相關(guān)部門控告好了,我江敘身正不怕影子斜,經(jīng)得起調(diào)查?!?br/>
正是江敘的這句話上了《南城日報》的頭條,一時間眾說紛紜,有信任江敘的,當然也有質(zhì)疑的,但好在罵聲沒有這么強烈了。
累,這幾天真的很累,假珠寶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江敘只想躺在床上睡他個地老天荒,但江氏里還有一大堆瑣事需要他處理,看來短時間內(nèi)是不能翹班了。
云萱看到江敘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捏著晴明穴,看起來似乎很疲憊的樣子,就走過去用手幫他按了按太陽穴?!袄鄣脑捑托菹⒁粫骸!?br/>
“工作沒有處理完,我怎么有時間去休息啊?!?br/>
“不用什么事情都要親力親為,不重要的就交給我啊~”
被云萱這么按,江敘覺得自己的腦袋沒有這么疼了?!澳愕闹巧踢@么不穩(wěn)定,我怎么放心把工作交給你。”
智商被人侮辱了怎么辦?當然是選擇一笑而過了,誰叫這個侮辱她智商的人是江敘?!拔抑巧桃恢倍荚诰€的好吧?!?br/>
“有嗎?我怎么沒有察覺到?”
“那是因為我聰明得不明顯。”
“說白了就是蠢咯~”江敘睜開眼睛,把文件夾拿了起來。
吐槽自己智商的話,云萱在江敘這里已經(jīng)聽得太多了,漸漸地就有了免疫力。“我們出去放松一下吧,你這樣沒日沒夜的工作工作工作,小心腦細胞全部死干凈了。”
“不要。”江敘果斷拒絕,眼睛就沒有從文件夾上移開。
云萱亮出了殺手锏――軟磨硬泡?!敖瓟江敘~江敘~你為什么不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呢,外面的世界這么美。昨晚上下雪了,屋頂上還是白茫茫一片,你確定整個冬天就這樣窩在室內(nèi)了嗎?”
“外面冷~”江敘說出了他冬天害怕到戶外的重要原因。
這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云萱光想著讓江敘放松心情了,以至于把他怕冷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怎么辦,怎么辦才好?對了……“要不你穿兩件羽絨服?”
這是什么神操作?也就云萱能想得出來了?!澳銇斫探涛?,該怎么把兩件厚重的羽絨服套在身上?”
“小件套大件啊?!痹戚鏋樽约旱臋C智點個贊。
這話似乎沒什么毛病,但關(guān)鍵是這樣穿巨丑啊,穿得跟個球一樣,摔倒了也站不起來吧?!昂脕G人的感覺?!?br/>
“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要溫度,風度可以暫時忽略嘛,我說的對吧對吧?”
江敘不留情地吐槽,“那是因為你丟臉習慣了,就不會覺得丟臉了?!?br/>
最終,云萱把江敘給說服了,但他出門的時候并沒有穿兩件羽絨服,覺得有些可惜,還以為能看到他穿得跟球一樣萌萌噠的樣子呢。
說是去戶外放松,江敘還是領(lǐng)著云萱到了一家跆拳道館里面,因為外面實在太冷了,多呆一會兒就有一種自己的耳朵會被凍掉的錯覺。
“江敘,你還會跆拳道?”云萱看到江敘去一趟換衣間出來,就換上了跆拳道服。
“對啊?!苯瓟⒃o了自己的腰帶。
又會畫畫、書法、唱歌等等,還會跆拳道,江敘真的是文武雙全的人才,云萱覺得有這樣的男朋友好幸運的說?!拔铱梢园菽銥閹焼幔俊?br/>
“我可不想收你這么笨的徒弟。”
扎心了,云萱覺得自己的心臟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扒谀苎a拙啊,我一定會努力的,阿敘師父就收下徒兒吧。”
不同意的話,這丫頭又該叨叨叨個沒完了?!澳闳柕鲤^的工作人員要一套道服換上,我在這里等你。”
云萱答應(yīng)得迅速,“好嘞?!比缓笃嵠嵉厝ソ璧婪?。
以前教江敘跆拳道的師父走了過來,“江敘,你很久沒有來了?!?br/>
江敘本來是坐在地板上的,看到師父后立馬站了起來。“師父?!?br/>
這位師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但看起來很有精神,顯得很年輕?!耙郧敖踢^你的東西還記得嗎?”
“記得,學生不敢忘記。”
“要不我們倆切磋一下,看你退步了沒有?!?br/>
“請師父賜教。”江敘完全把自己摔斷腿的事情拋到了腦后,兩人互相鞠了一個躬就開始了。
剛開始的時候完全沒有問題,兩人你來我往不分勝負。突然,師父來了一個橫踢,江敘下意識地用腿去擋,就挨了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腳,頓時小腿部位就一陣疼痛。但他不想就這么認輸,只要他還能站著,這是師父教給他的。
再接了幾招,江敘就開始滿頭大汗了,腿痛得快抬不起來。這時候,云萱已經(jīng)換好了道服走了過來,看到江敘和一個魁梧的男人切磋。
不難看出來,江敘快要招架不住了,云萱才后知后覺他腿受過傷,不能做劇烈運動,醫(yī)生叮囑過的。
“停下來?!痹戚娓Z到兩人中間,張開雙手,擋在了江敘的面前?!安灰蛄恕!?br/>
師父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冒出來,腿上的招式?jīng)]有來得及收回來,就落在了云萱瘦弱的身體上,然后就看到她倒了下去,在她身后的江敘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云萱,你有沒有怎么樣?”
云萱咳嗽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這位大叔給一腳踹斷了,練跆拳道的就是不一樣,腿法太猛,一般人可招架不住,還好自己皮糙肉厚。“沒事,沒事,不用擔心?!?br/>
師父見自己踹到了人,而且還是個女孩,就趕緊過來詢問:“對不起丫頭,你還好吧?”
云萱站直擺手,“沒事,大叔你突然出腳,我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已,其實我是很厲害的。”
厲害?可是你連跆拳道都沒有學會啊,還在師父的面前瞎吹,真是服了,江敘看穿不拆穿?!澳阃蝗慌苓^來干什么?知不知道,腿上是不長眼睛的?!?br/>
云萱摸摸頭,“嘿嘿~我得趕過來救駕啊~”
“哈?什么鬼?”
“你不是大叔的對手啦,就不要硬拼,這樣會受傷的?!痹戚鏇]有點明江敘的腿受過傷不能做這樣劇烈的運動,怕這位大叔會有愧疚,他應(yīng)該是江敘的朋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