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漣漪道別了溫淑卿,提著餐盒心情陽光地上了車,往將軍山出發(fā)。
而凌紹元想到等等就要見到那有趣的人,不免起床氣消了許多。
早早便穿著墨黑的西裝下樓。但是隨著時針已經超過七點那人還沒有出現(xiàn),不免臉越來越黑。
盯著家里的監(jiān)控屏幕看了很久。
家里的用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凌先生,但也只敢心里默默嘀咕。
終于在七點二十五分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車出現(xiàn)在門口,屏幕上終于出現(xiàn)了許漣漪那張清麗的小臉和黑白分明的眼睛。
許漣漪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黑著一張臉的總經理。
許漣漪知道是自己理虧,“早安,凌總?!?br/>
上了車的凌紹元一副大爺不高興的樣子。
車緩緩滑進大道。
“我記得昨天我跟你說的是7點。現(xiàn)在幾點?”
許漣漪自知理虧。但是沒有給他任何理由。“抱歉,凌總?!痹谠S漣漪的認知里,錯了就是錯了,任何理由都很蒼白,所以從小到大,有錯她立馬就承認。
從不找借口,理由是第二。
“這樣就算了?”
不然呢?許漣漪的眼睛透過后視鏡看著旁邊的男人。
“不解釋一下?”
“……”
“我回去看了我外婆,離這里有點距離,路上又塞車。”許漣漪覺得納悶,這老大不是最討厭別人做錯事找借口?
“什么味道?”剛剛一上車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當時注意力不在這上面。
“哦,我外婆給我煮的午餐?!边@霸道總經理不是要讓她把食物扔掉吧?
畢竟很多男的不喜歡車上有食物的味道。特別是凌紹元這種做事講究到極致的男人如果也這樣的話也不奇怪。
許漣漪挪了一下臀部,正了正身子,看了男人一眼,如果凌紹元讓他把東西扔掉的話,她就連人帶車扔路邊,讓他大少爺自己開。
但是好在旁邊的人沒有說什么。
一路上除了廣播里的聲音,都很安靜,旁邊的男人安靜地看著手里的文件。
很快便到了酒店停車場。
許漣漪將車停好。
真好,終于結束了“被奴役”的日子。等等她就遞交辭職單,然后快快到林爺爺?shù)墓救嵙暋?br/>
許漣漪提著外婆煮的食物,邊走邊做著自己的打算。
“凌總,再見。這是鑰匙。”
凌紹元接過鑰匙,修長的指尖碰觸到了許漣漪柔軟的手背,許漣漪覺得今天的觸覺異常敏感,力求鎮(zhèn)定,走為上策。
“食物這種東西……”
話說了一半,許漣漪轉頭看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凌紹元一手拿著文件,一手自然地放在西裝褲袋里,“見者有份?!?br/>
許漣漪:“……”
保安部辦公室。
許漣漪坐在桌上打開電腦,開始排起班。
排到自己的時候,她頓了一下。
陳經理